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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變》 第二章 秀容城遇險

也許是又看到了希,黃玉坤母倆一氣沒歇,直接來到了秀容城裡。抬頭看了看邱記當鋪的百年招牌,理了理頭髮,邁步過高高的門檻,進到了當鋪里。當鋪里沒客人,小夥計見黃玉坤進來,連忙起說:「喲!是秦大。您先等,我請邱掌柜的去。」轉跑進後堂。一會廋的戴著瓜皮帽的掌柜的領著小夥計就出來了。掌柜的顯然與黃玉坤很,沖著黃玉坤一拱手的道:「大,你來了,最近可好,有些日子沒見您了。倆孩子可好?您這是……」。

「托老掌柜的福,還過得去。這件東西請老掌柜,長長眼。」說著從懷裡掏出一個手帕包,輕輕打開,舉著遞給邱掌柜。

邱掌柜接過手帕,放到櫃檯上,戴上花鏡,再拿起戒指,上下左右仔細看個遍。又在天平上仔細的稱一遍。抬頭問黃玉坤:「你這是……?」

「死當」黃玉坤道。

「死當」邱掌柜上重複著,手上算盤噼里啪啦幾下。抬頭說:「大,您每次拿的東西都實,我給的價也不虛。您也懂行,這枚戒指,足赤,品相又好,做工是費了不功夫,還得是個高手所為。如果按碎金收了,您拿不到幾個錢。三兩二,我收了。您到別,拿不到三兩。真麼樣?」

「那還有啥說的,都是老主顧,您絕不會欺我的,到這來就是相信你,就按老掌柜說的辦,三兩二」黃玉坤笑著說。

「金戒子一枚,足赤,三兩二,不開當票,死當」邱掌柜沖後面的賬房喊完,又問黃玉坤:「你這錢是怎麼拿?」

「三個一兩紋銀,剩下的換銅錢。」

「給您紋銀三兩,銅錢二百,拿好了。」。邱掌柜吆喝著把紋銀合銅錢遞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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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過紋銀合銅錢,略微數了一下,說:「對,沒錯。」

裡面,邱掌柜吆喝:「錢貨兩清」。又對黃玉坤說:「有東西儘管拿來,不沖著我們邱家百年老號的信譽,就沖著我們與秦家的也絕不敢跟您來半點虛的。」

「看您說的,這麼說就遠了。那我就回去了,孩子還在家」。

「走好!」

把銀子放在懷裡,把兩串銅錢放在籃子里用口袋蓋上,出了當鋪。黃玉坤心很好,當的錢超出自己估計不,起碼孩子暫時不死了。問小青:「小青,舅舅說了,讓您吃點好吃的,你想吃點什麼?」

「我很,能吃飽就行。城裡都有啥好吃的?」小青低著頭說。

黃玉坤心裡一陣發酸,自己一路走來,心裡有事沒注意肚裡,現在真的不行了,大人都如此,何況孩子,趕了這麼遠的路。說:「去吃碗面吧,能快些。」

「我想吃白面的,行嗎?」小青怯生生的問。

「好就吃白面的」。說著就領孩子在街邊一個面鋪的空桌旁坐下,對夥計說:「兩碗臊子面,要大碗」。

一會,兩大碗臊子面熱氣騰騰的端了上來。黃玉坤在兩碗里都放了點陳醋和辣椒。兩人低著頭一口氣將面吃個,又把湯都喝個乾淨,吃的鬢角流汗,還覺得意猶未盡,覺得再來兩碗都沒問題。黃玉坤知道不能再吃了,不僅是省錢的事,一下吃太多,會撐壞。因為極了,遇到吃的使勁吃,撐死的人太多了。

抹一下汗說:「不能再吃了,會撐壞的」。

孩子用小手著汗,懂事的點點頭說:「媽媽,以後還能吃到哨子面嗎?太好吃了。」

「能,舅舅說了,以後再也不讓你們挨了,走咱們買東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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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先去綢緞莊買了兩仗白布、兩仗灰布、兩仗藍布,又買了六斤棉花。

到估店按著張知木材挑了一套

到鞋店裡,掏出一個小樹,量著買了一雙鞋、一雙。這小樹是黃玉坤量好的張知木腳的大小尺碼。

店挑的買了兩斤豬

到糧油店買了兩升上等大米、兩升白面、兩升苞米面、兩升小米、兩升高粱米,用葫蘆裝了兩斤豆油、兩斤陳醋、鹽等調料。把糧食口袋兩兩相對紮好,分前後放在兩肩上,其它的放在框里,有小青挎著。正準備往回走,突然想起,又到包子鋪買了三斤包子,放在小青的籃子里。

走到城門口,黃玉坤把東西放下,心裡覺得有點不對,現在民遍地,在城裡有人管著還好,出了城娘倆能否保住東西不說,弄不好命堪憂。顧著高興了這一層怎麼忘了。心裡想到,一定要有伴兒才能出城,否則,寧可不走。就在城門下等著。

黃玉坤只想著出城的事,後的危險卻沒注意到。其實,危險已經離他們很近了。在們娘倆不遠,有一高一矮兩個瘦子,都是二三十歲的樣子,跟著們已經很久了。

矮個是秀容本地人,和黃玉坤也算認識,大家都他孟四兒。人是損壞,屬於那種吃喝嫖賭、坑綳拐騙,什麼事兒都乾的主兒。另一個是在外縣犯案躲到秀容來的,與孟四兒在賭館認識的。今天,他倆就守在邱記當鋪的外面不遠,黃玉坤進去他們就看見了。孟四兒說:「看,進去的小娘們怎麼樣?」

「俊,真他媽的俊。誰家的?」

「那是秦家大,想當年,那是晉(今太原)的一枝花啊,娘家也是大戶人家,據說琴棋書畫樣樣通,紅手工更是無人能及,多公子哥都惦記著。可惜啊,讓那個秦家的大煙鬼獨佔花魁。可也是啊,秦家當初也是書香門第,好地有幾百頃,秦大公子也是秦老爺死了才大煙的。現在完了,家敗了。落配的凰不如啊!」孟四兒砸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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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配了也是凰,你看昨天翠紅樓那幾隻,那個比得上這隻凰。人比人氣死人啊!」大個說著搖搖頭。

「這秦家大,進了當鋪,那一定是有存貨啊。也是,不然這兩年,憑啥養著倆娃呢。哈哈,這『寡婦生孩子—有底兒』」。孟四兒說著沖大個招招手,著耳邊說:「兄弟,好買賣來了。今天咱們要來個人財兩得,咱也要嘗嘗凰啥滋味兒。哈哈!」。

「別說了,人出來了。咱先遠點跟著,看看再說。」大個擺手說。

「行,先看看。就住在窯崗,家裡就倆娃。晚上再說。」說著倆人就,不遠不近的,跟了過去。

看著,娘倆吃過面又買了那麼多東西。倆人斷定,黃玉坤上一定有貨。孟四兒對大個說:「兄弟,這次買賣瘦不了」。

顯然大個心事不在這,說:「你看小娘們的小腰,那屁。嘿嘿!」

「瞧你這點出息。不過,老規矩,完事不能留活口。這娘們認識我。」孟四兒說。

「那太可惜了!」

倆人一直跟到娘倆在城門站下。「哈哈,小娘們是不敢走了,怕在城外被劫了。我看一會我們就跟著,到沒人的地方把買賣做完算了。」大個說。

「看看再說!」孟四兒也有些心。

就在黃玉坤在城門著急上火的時候。見有一隊車馬要出城。前面有幾位騎馬鏢師開路,後面跟著幾輛馬車。黃玉坤背好東西,一手拉著兒,一手出幾銅錢,等最後一輛大車來到邊時,沖三四十歲的車夫問:「大哥往北走嗎?」答:「是,殺胡口。」

「太好了,大哥,我和你們結個伴兒吧!路上不太平,我到窯崗。」說著將幾個銅板塞到車夫手裡。

「哎呀,我這可是重車,拉不了人了。這樣吧,東西放車上,孩子也坐車上吧。大人就跟著走吧。車上東西太多,走不快。」攥著幾個銅板馬車夫說。

這時,一個鏢師,回馬過來看了一眼。黃玉坤趕陪著笑臉,說:「大哥,我家在窯崗,路上不太平,我跟你們結個伴兒。」看著孤兒寡母,鏢師沒說話。黃玉坤趕說:「謝謝大哥!」鏢師一抖韁繩向前趕去。

把東西放在車上,把孩子抱上車說聲:「抓。」

又對車夫說:「走吧大哥。」

那倆賊人一見黃玉坤母倆跟著鏢車走了,氣得直跺腳。孟四兒道:「晚上再說吧。」

大個著腦袋想了想說:「我看呀!這麼好的買賣,等明天我大哥來一起做吧,不然大哥來了,說我們盡吃獨食,不仗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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