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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民國大佬的鄉下原配》 第5章 第 5 章

 第二天一大早,秦瑜乘著宋家的柴油機船從老家出發,在的印象里杭州和寧波就是一腳油門兩個小時不到的距離。

 聽家里的傭人走水路是最快的,這個柴油機從甬江出發進余姚江再進杭州,路程短不說,而且水面還好走。

 聽著柴油機噗噗噗地噪音,秦瑜從早上十點坐到了傍晚,只是到紹興,在紹興休息了一晚,紹興到杭州又是從早上六點到了中午十一點多,這才算到達了。

 宋家的傭人去火車站接老爺和五姨太,三姨太扯著秦瑜去逛百貨商場。

 秦瑜第一次坐上黃包車,第一次逛這個年代的百貨公司,既然來了自然要慫恿三姨太買買買。

 三姨太滿載而回,歡歡喜喜進屋裝扮,等著老爺到來。

 秦瑜也在房間里打扮,按照寧波老家的風格,發髻盤在腦后,劉海做一小撮的掃把頭,像極了前世特某拉的車標,穿上一淡青,特傳統,特封建,跟大太太容貌不像,神韻卻學了七八

 這不老爺一到,下樓跟三姨太站在一起形了鮮明的對比。

 三太太這個年紀還穿著織錦緞的旗袍,涂著大紅,而秦瑜只是淡妝配上素雅的衫,落落大方。

 別說秦瑜了,五姨太穿得也沒三太太,是一件藏藍的繡花旗袍,這個年代的旗袍還沒有收腰,都是倒大袖配上寬松的,三太太的肚子一點兒也看不出。

 看見三姨太,宋老爺沒有喜只有驚:“你怎麼來了?”

 見男人這個表,再看五姨太鄙夷的表,三姨太心頭一個咯噔,半年沒在他邊?

 “大要出來,說路上無趣,邀請我路上做個伴,我就一起來了。”三姨太拿秦雅韻做擋箭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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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嗎?”宋老爺這話音可不像是相信

 “您不信問大。”

 宋老爺往秦瑜這里看來,秦瑜低頭斂眉:“父親,確實是這樣。”

 三姨太聽秦瑜這麼說,心頭松了一口氣。

 “雅韻,我有幾句話要跟你說。你跟我來!”

 秦瑜跟宋老爺去了隔壁茶室,宋老爺從再次見到這個兒媳婦就有些奇怪,原來沉穩安靜的姑娘,依舊沉穩安靜,但是之中又有些不同,說不上來是怎麼回事?

 原本自家老妻跟他說要送兒媳去上海,他也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兒,這個兒媳婦容貌是沒話說,規矩也是沒話說,宋老爺自己流連花叢,貌賢惠是沒辦法讓男人把心思一直放在上,就算是把送到兒子邊,宋老爺也知道,兒子最多就是過一陣新鮮勁兒,等新鮮勁兒過了,恐怕就再也不想了。反正趁著新鮮,讓兒媳有個孩子,也算是對父母有代了。

 然而此刻他不這麼想了,明明小姑娘什麼話都沒說,行走之間有子氣度,讓人沒法子忽視,原本想勸幾句,突然就覺得沒什麼好說的了,他就隨便說一句:“雅韻,我見過舒彥了。也跟他談過了,我相信你的心,相信誠所至,金石為開。”

 這些話秦瑜左耳朵進又耳朵出,回話永遠誠懇:“會的。”

 “行,那你出去吧!好好休息,從杭州到上海一路火車累的。”

 “是!”秦瑜回了他一句,略作沉,“父親,有些話不得不說。”

 宋老爺有些意外地看:“什麼話?”

 秦瑜一副謹小慎微的樣子:“三媽跟過來是我不好。我去李裁給我修幾條子,三媽說因為我耽擱了服,我一想幾條子都是小修小改,怎麼就會耽擱三媽做服呢?發現不對勁就跟母親說了,母親就去查了,才知道那個李裁用家里的布料接外頭的活,母親想著這是過清明節,又不是過新年,大家也不是等服穿,就立刻把李裁辭退了。三媽不高興,讓母親把李裁請回來給做旗袍。我想要是把李裁找回來,母親的臉面何存?這才請三媽跟我一起來杭州,買服,遂了的心愿。這事全是因我而起。還連累母親拿了五十個大洋給三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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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在為你婆婆說話?”這姑娘不僅不是逆來順,而且還要給婆婆出氣。

 “是父親此刻,還給我提點,足見父親和母親都心疼我,我才大了膽子跟父親說這些。母親在家也難。”

 宋老爺看著這個兒媳婦,看來是自己不太了解這個兒媳,這個容貌,這等格,去了上海自家那個兒子別看人五人六的,到時候定然被吃得死死的。他一下子笑了起來:“我知道了。”

 “謝謝父親。”

 秦瑜站起往外走,聽見三姨太在跟五姨太姐妹深,跟五姨太細數懷孕注意事項,五姨太卻打了個噴嚏。

 大太太給三姨太的五十個大洋,用十五個大洋被三姨太買了一瓶香奈兒5號,此刻上的味道就是這個味道。

 味道好不好不重要,重要的是剛剛懷著孩子的小心肝,聞不得這個味兒!

 作為宋家標準好兒媳,秦瑜本來是中午去火車站乘火車,不用早起。但是老爺和兩位姨太太要一早乘船回家。

 一大早起來,站著伺候老爺和兩位小媽。

 “雅韻,都新時代了,你坐下吃飯。”宋老爺跟說。

 秦瑜坐下按照原主的記憶,吃得規規矩矩,見邊上的三姨太,眼睛還是紅紅的。

 吃過早飯秦瑜恭恭敬敬送他們出門,替三姨太提了箱子送上黃包車,在三姨太耳邊說了一句:“由來只見新人笑,哪聞舊人哭?”

 三姨太被中心頭,眼淚又滾出來,黃包車跑了起來,三姨太轉頭紅著眼睛怒視,秦瑜拿著手帕揮手……

 *

 這個生日傅嘉寧過得異常開心,三天之后,還戴著宋舒彥的山茶花頸圈。

 傅嘉樹坐在駕駛位上,看妹妹脖子里的頸圈:“我送你的鉆石項鏈是不是該拿出來見見天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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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那個太單調了,搭配服沒有點睛之。”傅嘉寧上了那朵山茶花。

 傅嘉樹似笑非笑看著:“就算這朵山茶花是搭什麼都好看,那也不該天天戴,要不然別人還以為我們傅家資金張了,所以三小姐都只戴一個這個飾品了。”

 “不要你管。”

 傅嘉樹正:“嘉寧,宋舒彥是我的好友和我們家也算門當戶對,但是他已經親了。”

 父母雖然生了三個孩子,但是大姐早夭,所以家里只得他們兄妹二人,傅嘉樹極疼這個妹妹。

 “哥!舒彥哥哥是被親的,你不是不知道,他反抗他爸媽了呀!”傅嘉寧嘟著說,“現在新時代了,可以離婚的呀!”

 傅嘉樹開著車,跟妹妹分析:“宋舒彥這麼做,我能理解他。但是從他太太的角度看,人家母親重病本就是一個打擊了,又遇到他當場拋棄,就是最后母親亡故,夫婿都沒有出席喪禮。哪怕未來要離婚,他太太也是封建陋習的害者,能否做事緩和一些?”

 “可是我覺得,這反而證明舒彥哥哥做事果斷利落,你要是當斷不斷,人家還以為有機可乘呢!這個人也太過于執拗了?明知道舒彥哥哥本不認可這個太太,一而再再而三地糾纏,這不就證明封建思想毒害之深嗎?讓為一個沒有自己的思想,只依照那些條條框框而活的人。用魯迅先生的一句話:哀其不幸,怒其不爭。”

 傅嘉樹竟然一時間無言以對,車子已到唐園,傅嘉寧下車前側頭看傅嘉樹,“哥哥,你是接西方教育的人,希你不要為封建思想的幫兇。”

 這?他封建?難道給人留有余地封建?看著穿著西洋裝的妹妹走進唐園。傅嘉樹嘆了一口氣,開車離開,轉彎到霞飛路上,前頭一輛福特車停在路邊,一個穿著洋裝的麗人正在焦急地問:“能不能好呀?”

 “六姐姐。”傅嘉樹探出頭,這就是那個被丈夫嫌棄是個封建子,沒想到離婚后反而過得有滋有味的那個陳家六小姐。

 陳六小姐聽見傅嘉樹,一路小跑過來:“嘉樹。”

 “這是怎麼了?”

 “我要去火車站坐火車,車開出來沒多久就壞了。”

 “巧了不是?我也去火車站,上來!正好順道兒。”

 陳六小姐讓司機拿了行李過來,牽著一個五六歲男孩兒,一個三四歲的孩兒過來上了車,母子三人坐在后排:“小昊、小蕊,謝謝叔叔!”

 兩個孩子開口:“謝謝叔叔!”

 傅嘉樹開車:“不客氣。六姐姐帶孩子去哪兒?”

 “回老家,他們爺爺想孩子了,我帶他們回去住上幾天,老大還要讀書,就不回了。”

 這位陳家六小姐雖然跟前夫離婚了,但是跟前公婆卻保持了很好的關系,前公婆只認而不認前夫的心上人,至今孩子跟著陳六小姐。

 傅嘉樹想起剛剛跟妹妹爭論的話,估計宋舒彥算是郎心似鐵,等下去接的那位子,悲劇幾乎就是注定了。

 不過眼前就有一位跳出悲劇,為人稱道的子,他問:“六姐姐,有個忙想要請你幫。”

 “什麼忙?”

 “有個跟你經歷類似的子,不知道六姐姐能不能把放在你們公司做事?”

 陳六小姐抬頭問:“跟我經歷相似?怎麼相似,有沒有上過學?”

 “肯定是讀過書的,不過應該是老家私塾那種,婚之后,先生因為嫌棄包辦婚姻對不理不睬一直待在老家,如今公婆希來上海與先生在一起生下孩子……”

 傅嘉樹還沒說完,被陳六小姐打斷:“千萬不能生孩子,生了孩子太多的牽扯。”

 陳六小姐說完,又嘆息:“不過沒有經歷過苦痛掙扎,又怎麼能大徹大悟?”

 “如今來上海,先生避而不見,我想若是你能幫忙,到你那里,能得到你的開解,看到了你這樣的榜樣,能走出來,那就是大功德了。”

 陳六小姐知道傅家沒有包辦婚姻一說,所以也不會是傅嘉樹自己,傅嘉樹跟宋家那個大小子關系極好,問:“你說的莫不是宋舒彥的那位自定親的太太?”

 “是啊!”

 “可這話,怎麼是你來說?我聽老家的人說,宋舒彥連夜跑了。他若是不喜歡,又不希這個姑娘蹉跎一生,應該是他來跟我說吧?”

 “他跟我說起這個煩惱,之前我也苦思沒有辦法。見到你了,才想起來。你要是同意了,我跟舒彥兄說去?”

 “可以,等我老家回來,你讓他來找我。”陳六小姐想起自己當年的困頓,也希能拉人一把。

 車子到了火車站,傅嘉樹下車給母子三人提行李,送母子三人進了火車站。

 回到車子里,他從屜里拿出一張寫著【寧波宋家大】字樣的紙。反復看了看,一個沒有姓名的人,的標識就是宋家大來的任務就是為宋家生下長孫,然而這個任務注定沒法子完的,這個人跟這張紙一樣只剩下黑白,如果沒有外力介,恐怕注定就是悲劇吧?

 不知道自己的一點點幫助,能不能讓的命運有所改變?

 傅嘉樹拿著那張紙往到達去,到達口子的黑板上,寫著列車到站的時間,還有五六分鐘分鐘,他尋了一個人的地方等了一會兒,直到鈴聲響起,他再次往到達口來。

 第一波到站旅客已經陸續出來,這年頭能乘坐火車的,那都是有些家的,所以旅客大多著整潔,或是長衫或是西裝。

 傅嘉樹在人群中辨認老家那種打扮的年輕子,出來的年輕士本來就不多,偶爾有也是穿著旗袍的子,而且年紀都是三十往上的,由遠及近倒是有一位,除了年紀什麼都不符合的郎。

 這位年輕的郎,頭上戴著窄檐禮帽,帽子下面是一張眉目致的臉,更是大膽地用了濃烈的大紅,跟那如羊脂白玉的皮了激烈的視覺沖擊,這樣的明艷,讓人想起了這個季節里盛開的牡丹,艷麗地理所當然且盛氣凌人。

 再看的穿,中西混搭,居然沒有毫突兀,上一件白的西洋泡泡袖襯衫,下面的子倒是老家子常穿的繡花馬面,只是那藏藍子束在了襯衫外頭,掐出了盈盈一握的細腰,腳上一雙黑的高跟鞋,手里挽著一個淺藍的皮包。后一個男人拖著一輛板車,板車上放著兩個箱子,這樣登到極致的郎,斷然不可能是宋舒彥的妻子。

 傅嘉樹收回目,繼續尋找宋舒彥的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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