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別墅離開后,秦羽長途奔襲五公里,直奔副隊長和丁強他們所在的報接頭點。
看到秦羽一狼狽的回來,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一到酒店房間,秦羽立馬朝著丁強所在的通訊定位儀走去,“跟我連接的通訊切斷沒有?”
“還沒呢,”丁強問,“隊長,你這出什麼事了?”
“立刻切斷那條線,十分鐘撤離,任務暫停。”
丁強一愣,“這麼突然?副隊他們還沒回來呢,通訊中斷之后,副隊怕你出事,帶著老五和小景去海邊找你去了。”
“讓他們回來,”秦羽從耳朵里摳下一個黑的通訊來,“還有,回去以后,查查這個。”
這個黑的通訊是楚曜那個保鏢給的,制作良遠勝過他們手里這批通訊。
十分鐘后秦羽換了服出來,所有人已經都收拾好東西,不消五分鐘的時間就將房間里的痕跡清掃的干干凈凈,一行人仿佛從未出現在這兒過一樣,趁著夜出海,消失的無影無蹤。
一周后,秦羽帶著下屬回到報局總部。
原本已經做好了匯報這次任務失敗的準備,但是剛回到報局,上級就把到辦公室去了,報局的副局長林正風將一疊卷宗推到面前,“秦羽,你這次任務辦的不錯,海外拐賣人口的窩點直接端的一干二凈。”
“什麼?”秦羽眉頭一皺,“什麼端的一干二凈?”
林政風看著,笑瞇瞇的,“別謙虛了,一周前我們就接到你隊里的信號和雷達定位了,對了,這次是你們藍鷹特戰隊的管彪按照雷達指示帶了一隊人突襲,直接就將窩點全端了,那個發信號的游客功被解救。”
秦羽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見了什麼,“副局,這一周我隊里本沒給總部發任何信號。”
林政風起先以為秦羽在說笑,但看臉不對,這才意識到了問題。
“你說什麼?”
“……”
秦羽的臉很不好看,報局和各個臥底隊伍之間的聯系向來,就算是國際頂尖黑客也很難攻克層層國防網絡防火墻,但是卻有人在和總部的眼皮子底下移花接木,將消息輸送到了總部信息網?
這次是解救被拐賣人口,對方似乎是友好的。
可對方不友好,目的是要輸送錯誤信息呢?那這次管彪帶去的藍鷹特戰隊極有可能就是全軍覆沒。
細思極恐。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聽完秦羽的敘述,林政風意識到了事的嚴重,“是誰做的?哪個國家?”
秦羽冷凝著一張臉,“我大概知道是誰,給我點時間。”
整個綁架拐賣都是一個局,一個引出現的局。
既然這樣,那麼這個背后縱的人是楚曜無疑了。
這個男人究竟是什麼份?
——
之后很長的一段時間里,丁強一直在研究那個黑的通訊,但一直都沒什麼頭緒。
“隊長,真的是上次那小子抓了你?”
秦羽點頭,“嗯。”
“這通訊我試著連接了一下,但是它竟然自了,這保做的也太好了,完全不是市面上有的科技。”
“查出出了麼?”
丁強為難的搖搖頭,“查不出來,是芯技,就像是結合了至四個國家的頂尖技研制的。”
秦羽皺著眉,盯著桌上那通訊出神。
這件事倒不是很著急,盡管并不喜歡用直覺來說話,但是這次的直覺卻告訴,這個楚曜的男人不會善罷甘休,費了這麼大的勁,恐怕以后見面的機會不會。
“隊長,這小子干嘛沖著你來啊?之前在伊布里可是你救了他。”
提起這個,秦羽的神忽然一變,“不早了,我還有點事,先走了。”
總不能跟丁強解釋說楚曜本不是什麼同吧?
那勢必要解釋別墅里的事,刨究底的,楚曜抓自己的目的就完全公開了,就丁強那張,不要一天時間,全隊乃至整個報總局的人怕是要全都知道。
一個月后,秦羽接到新的任務。
這次是臥底到L國的米桑桑里洲,查一批國際走私軍械案,目的是要將涉及軍械走私的華人軍火販份名單找出來。
花了三個月的時間功潛伏到組織部之后,秦羽跟著的那個頭目正式接手第一批軍械易,點了和老搭檔丁強一塊兒負責到港口一手錢,一手貨。
當天夜里,港口下大暴雨。
貨船在海浪里搖搖晃晃,遠遠地在海上亮著探照燈,按照之前約好的,探照燈打的節奏就是接頭信號。
“隊長,過會兒要是起手來,這邊的人恐怕不會幫我們,要不要提前給副隊他們發信號啊?”
“不行,”秦羽一口拒絕,“臥底份不能暴,按照原來的計劃,過會兒驗貨的時候把準備好的瑕疵品替換上,制造出沖突之后,你直接開槍,貨有問題,一旦火,接下來的事不用我們管。”
秦羽的決策向來很出錯,丁強點點頭,“好。”
十分鐘后,貨船靠岸,好半天里面沒人出來。
“怎麼回事?”刀疤頭目的眉頭皺了起來,“誰去看看。”
秦羽自告勇,“我去。”
偌大的一艘貨船上,半個鬼影都沒有,但秦羽一上船就聞到一濃郁的腥氣,一腳踢開門,手槍已經上了膛,對準了客艙部。
里面毫無反應。
客艙里空的,一眼就可以看到一張碩大的紅木桌子,上面橫躺著一個人,四肢都被鎖鏈給鎖住了。
秦羽小心翼翼的走近,看清那人之后臉就變了。
縱然這麼多年槍林彈雨什麼場面都見過,看到這個場景的時候,胃里還是一陣翻江倒海,差點就吐了。
那人是個大胖子,眼睛被挖了,臉上只剩下黑皴皴的兩個孔,脖頸、手臂腳踝各著一把鋒利的刀,已經不流了,但這張起先以為是紅木的桌子,卻本不是什麼紅木桌。
桌完完全全是被染紅的。
桌子的一角用寫著一行英文——生日禮,喜歡嗎?
海風從窗口吹進來,秦羽只覺得后脖頸一涼,下意識的攥了手槍,猛地轉對準了后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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