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歌騎著山地車一路狂奔,提前五分鐘到了會談酒店。
一邊往酒店里快速走,一邊整理頭發服,等到了前臺一問,對方告知韓總一行人早就走了。
“媽的!”黎歌氣的將包摔前臺上。
跟一個小家伙借了車,好不容易才趕來,他們卻提前走了?
靠,耍呢!
重重了幾口氣后,黎歌打電話給韓總。
“黎總。”
“韓總在忙嗎?”聽出聲音不是韓總的后,黎歌皺了皺眉,忍著脾氣笑道:“我準時到酒店后,服務生告訴我韓總走了。”
“我們韓總有點事,就先走了。”對方道,“韓總還說,黎總要打電話過來就跟黎總您道個歉,下次韓總有空了,請黎總吃飯。”
黎歌心里有一萬句罵人的話,不過都生生忍了下來:“沒事,既然韓總忙,那我就下次再約韓總。”
“黎總再見。”
“再見。”
掛斷電話后,黎歌俏臉寒霜,咬牙切齒道:“小仙說得對,我就是腦子有病,又不是賣給了傅氏,憑什麼要干這些破事?”
真想甩話給傅司言,說老娘不干了,誰誰!
黎歌跟怨婦似的在酒店大堂坐了好一會,想到當上傅氏的代理總裁后,從傅司言那也學到不東西,算有所長。
恐怕以后再去任何一個地方,也學不到這麼全面的知識了。
冷靜一會后,黎歌撥電話給高希,跟說:“高書,去找信息部的人查查小韓總最近的行程,查到發我微信。”
既然韓總沒空,就去找他兒子!
五分鐘后,黎歌拿到了小韓總的行程,據說今天他有朋友過生日,約了一群人在某某高檔會所慶祝,直奔那個會所。
巧的是,這會所是黎歌第一次幫傅司言談生意的那個會所。
下車看到會所名字時,黎歌反想到那時的談判,以及肚子不舒服去廁所,結果反被傅司言堵在廁所質問的景。
“......”
如果上天再給一次機會,那天一定不會來的!
黎歌找到大堂經理,稔地問:“我看今天下雨不好開車,小韓總來了嗎?”
“早來了,正在包廂呢!”大堂經理以為黎歌跟小韓總是朋友,臉上堆笑,弓著子帶領黎歌去小韓總的包間。
頂級VIP套房,門一推開,香醇的酒氣混著人上的香水撲面而來,近兩百平方的包間裝修的金輝輝煌,頗有紙醉金迷的味道。
套房里大約二十多個人,唱歌的唱歌,玩骰子的玩骰子,還有一些人圍坐在一起聊天暢飲,好不熱鬧。
經理把黎歌帶到包間就走了。
套房燈有些灰暗,調曖昧,不過黎歌眼尖,一眼看到坐沙發上的小韓總,一頭棕發往后梳,角挑著,一副不大的樣子。
坐車來會所的路上,黎歌也細細分析了一遍。
目前,傅氏僅剩的錢都用來回購東手里的份了,需要再賣出去,就要找大買家。
韓總是在HK做房地產發家的,HK富豪榜上排名第六,近幾年轉戰地,依舊做房地產買賣,還投資影視,賺的不。
韓總在地的名氣不小,只要游說韓總買了傅氏的份,黎歌再去找其他老總就容易多了,跟擒賊先擒王的道理差不多。
黎歌順了順頭發,向著小韓總走去,“小韓總。”
正在跟人聊天的小韓總抬頭,見黎歌穿著白襯衫跟西裝,盡顯高挑材,還帶著一種英姿颯爽的味道,眼里微微一亮。
小韓總從沙發里坐起來,饒有興致的問:“你是誰的朋友?”
“我跟韓總是朋友。”黎歌微微一笑,將禮放在紅木桌上,“今天剛好在這談事,聽說小韓總你有朋友過生日,就過來問候一聲。”
“我怎麼不知道我爸有你這麼......”小韓總眼睛在黎歌上晃了晃,眼神變得有些意味不明,“漂亮的朋友。”
旁邊的男人笑出聲:“韓笑,你才回來沒怎麼看新聞吧?這人哪是你爸的什麼朋友,是傅氏代理總裁黎歌。”
黎歌聽著聲音有點,皺起眉。
隨著男人從影里出來,才發現是上次在公司見過一面的傅謹軒。
傅政誠的次子。
傅謹軒一開口,套房里近一半的目都放在黎歌上。
小韓總也多看了兩眼,訝異道:“我知道傅司言出事,傅氏選了個代理總裁,沒想到是個人,還這麼漂亮。”
有人譏笑道:“漂亮有什麼用,一無是,瞧瞧把傅氏弄的幾乎破產。”
“哎!我要是傅總,我找個阿貓阿狗都比強。”
“就是說嘛!”
“......”
從當代理總裁到現在,黎歌早對這些不堪目的話免疫了,臉都沒變,對小韓總微微一笑,“不知道能不能跟小韓總聊聊?”
“黎歌,你是約不到韓總,才來找小韓總的吧?”
傅謹軒前傾,一臉玩味地看著黎歌:“想讓小韓總幫你約韓總,或者,你想游說小韓總買傅氏的原始?”
黎歌眉心一跳。
以為傅謹軒看著懶懶散散,不務正業,沒想到察人心的能力這麼強。
小韓總也是臉一變,厭惡道:“傅氏都快破產了,不知道欠了外面多錢,你還想游說我家買傅氏的份?我看著這麼像傻子嗎!”
黎歌淡淡一笑:“小韓總您也知道,傅氏是Z國的龍頭集團,帶南城,懷北,燕京的經濟發展,給上萬工人提供就業崗位,換做任何一個集團都無法做到。”
“現在傅氏只是出了點小問題而已,斷不會有破產一說。”
“小韓總,我希您能幫我跟韓總說說,讓我請他吃頓飯。”黎歌道,“韓氏要能跟傅氏合作,絕不會虧的。”
“我爸不會跟你們合作的!”小韓總揮揮手,擺明不想聽講,“誰愿意要你們傅氏的好,你就找誰去!”
小韓總落下話時,旁邊的傅謹軒忽然附到他耳邊說了兩句。
然后傅謹軒又道:“韓笑,人家怎麼說也是傅氏的代替總裁,千里迢迢找過來,你別一點面子都不給,有事好好商量。”
黎歌總覺得傅謹軒這話是說給自己聽的。
傅司言給了你什麼好,你要這麼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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