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璃:“……”
現在不想說話,甚至想拔就走。
顧聽瀾這舉突如其來,是真的半點沒想到。
空氣莫名繃了起來。
停頓了一瞬,道:
“多謝顧好意,但是不用了。”
那匹馬本就價格不菲,哪兒有說送就送的道理?
何況他還費了不心思。
顧聽瀾看和俞平川拒絕的都十分堅決,似是還有些可惜。
“那好吧。不過,以后若是有空,俞老你們可以去港城一趟,看它比賽。到時候我一定陪同招待。”
他雖然是在國外長大的,但港城有不顧家的產業,他去了,也能當半個東道主。
寧璃糾結著要不要答應。
陸淮與淡聲道:
“我記得港城的馬賽,是每年三月舉行。阿璃今年高三,怕是趕不上明年的場子了。”
顧聽瀾似乎并不介意他的拒絕:
“八月還有一場,可以去那個。”
陸淮與不說話了。
唐子清屏住了呼吸。
——他好想走。
早知道顧聽瀾今天約陸淮與過來,是為了說這些,他真的不會來的!
寧璃打破了沉默:
“多謝顧相邀,到時候若有機會,我們一定去。”
顧聽瀾的面子還是要給的。
陸淮與眉梢輕挑。
顧聽瀾笑著點頭:
“一言為定。”
……
蘇媛在休息室等了很久,葉晟他們遲遲沒回來。
漸漸變得不耐煩起來,以為葉晟是一心貪玩兒,故意逃課。
思來想去,起準備去找人。
然而剛一出門,就看見幾個人正往這邊來。
正是程湘湘他們,葉晟沒打采的跟在旁邊,像是霜打的茄子,去之前的氣神全沒了。
蘇媛正要問點什麼,就看到程湘湘的狀態好像不太對。
連忙過去,在兩個孩出的闡述下,才知道發生了什麼。
“寧璃也在這?”
蘇媛詫異至極,
“怎麼來的?”
葉晟撇撇:
“不知道,反正上次那個陸什麼的也在。”
蘇媛立刻反應過來,肯定是陸淮與。
陸淮與會來這沒什麼可奇怪的,但怎麼還帶著寧璃?
而且——
“你們說會騎馬,還贏了湘湘?”
這更離譜了。
寧璃以前過的是什麼日子,怎麼會這些?
……
“你說的馬?”
俞平川一邊走,一邊道,
“我有個朋友在臨城開了一個馬場,阿璃有時候會過去。久而久之,也就跟著學會了。”
會客廳的休息室,陸淮與和俞平川面對而坐。
唐子清去理事了,顧聽瀾去看了自己的那匹馬。
寧璃去了吧臺。
聽到陸淮與問這個,俞平川便順口解釋了。
陸淮與往那邊看了一眼。
“原來如此,一向聰明。”
俞平川聽他這麼夸寧璃,也很高興。
“是啊!阿璃學什麼都很快。”
陸淮與若有所思。
過了會兒,他也起去了吧臺。
寧璃正在等陸淮與的咖啡。
察覺到后傳來的腳步聲,側頭看去。
陸淮與道:
“想不到你和俞老也認識。”
“嗯,俞老待我很好。”
原本寧璃不想多說,但既然撞上了,就沒有繼續遮掩的道理。
服務員把杯子遞過來:
“先生,您的咖啡。”
寧璃要的是檸檬水。
至于俞平川那邊——寧璃剛才已經讓人給他上了白水。
濃郁而略帶苦的香氣彌漫開來。
陸淮與抿了一口,才漫不經心的道:
“這麼說,我待你不好?”
寧璃:“……”
陸淮與忽然話鋒一轉:
“你之前和顧聽瀾認識?”
寧璃神如常的搖頭:
“不認識。第一次見就是在程老爺子的壽宴。”
陸淮與指腹輕輕挲著咖啡杯。
“這麼說,跟陌生人也差不多。”
寧璃默默捧著杯子喝了一口檸檬水驚。
這位爺子是散漫清傲慣了的,當然他說什麼就是什麼。
片刻,他道:
“以后不悉的人的邀約,想拒絕,也可以拒絕。”
寧璃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
在其他人看來,和顧聽瀾才見過兩三面,的確是不悉。
而且,陸淮與似乎以為是不好意思拒絕,才答應了的?
寧璃搖頭:
“沒有,我想去的。”
陸淮與轉過,手肘在吧臺的桌面上。
“是嗎?”
“嗯。而且我覺得,他人好的。”
陸淮與抿了口咖啡,神淡淡:
“是麼。”
……
正在馬場看馬的顧聽瀾忽然打了個噴嚏。
他皺了皺鼻子。
這是誰又在背后念叨他?
“你躲在這,是不打算回去了?”
唐子清理完事,發現顧聽瀾居然還在這,不由嗤笑,
“你說你好端端的,去招惹陸二干什麼?”
他今天算是見識了陸淮與那護食的勁兒了,真是絕了。
顧聽瀾這不是給自己找不痛快?
顧聽瀾笑了聲。
他這樣,一是為了探陸淮與的況,二是……
“沒有,我是真覺得我和寧璃投緣的。”
……
寧璃往陸淮與那邊看了眼。
其實和顧聽瀾來往的確不多,上輩子也是。
但確實對顧聽瀾十分信得過。
因為——他曾救過陸淮與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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