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小夢有點冒,我想要在酒店照顧...”
“小夢小夢,就是小傭,難道還比你親妹妹重要?”白秀秀撅起,憤憤不平道,“就是氣,想把你留在邊,這把戲我看得多了。”
小夢冒,白秀秀害怕被傳染,這才選擇來學校琴房裡練習。
白俊想了想,隻得點頭:“那好,明天我陪你去考覈。”
人再好,可妹妹隻有一個。
“大哥最好啦,我還要再練習一會兒,大哥你在旁邊聽哦。”
古箏琴房裡,傳來錚錚優的古琴聲。
———
酒店房間。
“咳咳...”
小夢咳嗽個不停,天黑了,覺腦袋暈乎乎的,渾冇有力氣。費了好大力氣,小夢才勉強坐起來,找到手機給白俊打電話。
“嘟——”
“嘟——”
七八聲後,手機那頭才接通。
小夢氣若遊,忍著的不適:“阿俊,你在哪裡?我有點不舒服...”
“小夢,忘了給你說,我今晚住在音樂學院的附屬民宿裡。”白俊說,“你一個人在酒店要乖乖的,明天晚上我再回來。”
小夢:“可,可是我...”
“好了,先掛了,你。”
手機通話結束。
小夢眼底閃過一黯然,可又無可奈何。隻能安自己,明天是白秀秀小姐的重要活,白俊陪著他親妹妹是理所當然的。
可,他明知道我冒發燒,還把我一個人孤零零留在酒店裡。
小夢疲憊地倒回床上,一會兒冷一會兒熱,腦袋好像要炸開似。心口忽然一陣疼痛,小夢忍不住趴到床邊,嘔吐起來。
覺得自己要病死了。
好難...
又掏出手機給白俊打電話,可白俊手機已經關機。
小夢無奈,腦子迷迷糊糊地想著些七八糟的東西,費勁地撥通了白初夏的電話。
半個小時後,白初夏刷開小夢房間的門。
白初夏今晚住在的水邊琴房裡,正在翻看原主年創作的曲譜,意外接到了小夢的電話。白初夏驅車抵達酒店,打開小夢住的酒店房間。
迎麵而來,濃濃的香菸味。
白初夏皺起眉,迅速進屋。
小夢已經燒糊塗了,渾發燙,陷昏迷,臉上有不正常的紅暈。高燒讓原本清清秀秀的孩子,變得頹廢又可憐。白初夏額頭,至是39攝氏度的溫度。
“這白俊,居然把朋友留在這裡。”白初夏搖搖頭,取出隨攜帶的銀針,給小夢紮針。
又去樓下買了退燒藥,就著水給小夢服下。
一通折騰下來,已經是大半夜。
小夢的燒終於退了,昏昏沉沉睡過去。
等小夢再度醒來,窗外刺目的從窗簾滲進來。小夢覺上的力氣漸漸回來,嗅到皮蛋瘦粥的香味,白初夏將買來的粥和早點放到床頭櫃上。
“已經退燒,再吃一副藥就好了。”白初夏額頭。
小夢眼眶瞬間紅了,鼻梁微酸:“初夏...謝謝你,真、真的麻煩你了。”
白初夏:“白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