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還是不見玄錦和裴夜的影。
天這麽晚了,他們兩個不睡覺去了哪裏呢?慕容玥心裏有些不安。
“裴夜!”慕容玥接著往外走了幾步,大聲喊道,“玄錦!”
無人回應。
林間風雨沙沙作響,暗無邊際,格外沉。
雨水落在慕容玥臉上,冷得臉都發麻。
好冷。
慕容玥忍不住哆嗦,往後退了退,裹了上的衫。
裴夜的衫?
找不到裴夜,此刻心的不安更重了。
“裴夜!”
慕容玥連聲呼喚,可是回應的還是隻有那些風雨。
“裴夜!玄錦!”
風雨中,忽然有一道影從樹林的方向過來,乘風穿雨,沒有殺氣。
慕容玥瞇起眼睛,看不清那個人的長相,這是沒有月,線昏暗,直到人來到了眼前,才認出是玄錦,他手裏拿了什麽東西的樣子……
“裴夜呢?”慕容玥著急,裴夜絕對不會扔下自己走的,人究竟去了哪裏?
玄錦並沒有回答,而是走到了一旁,撣去了自己上的雨水。
“玄錦?”
“有人來了。”
玄錦攥住了的手腕,揚起手一抖落,居然是一件蓑。
“你哪來的……”
慕容玥來不及問完,隻覺到脖頸上一重。意識瞬間變得模糊,看著玄錦,眼底劃過驚訝與失——
你到底還是會背叛我……
“別傷害……裴夜。”
這是慕容玥昏過去前說的最後一句話。倒在了玄錦的懷裏,徹底沒了意識。
無論如何,哪怕玄錦背叛了,也一定不要傷害裴夜。
這是心裏唯一的希。
玄錦給懷裏的慕容玥披上了蓑,然後將人抱起來,轉眼間就離開了山穀,來到了約定好的地方。
大雨剛好停了。
取下慕容玥上的蓑,上還算幹爽。
玄錦看著昏迷的慕容玥,眉頭皺,似乎很是擔憂。
山崖邊,迎風站了一個人,看起來似乎等了很久。
“為什麽晚了這麽多?”上蘭符,雲邊的四嬤嬤之一,嚴嬤嬤。
也就是玄錦的娘親,當年南晉王還是王爺的時候,便是南晉王還是王爺的時候,是南晉王的王妃,可如今已沒了半分王妃的影子。
退出朝堂多年,低眉垂首間早已沒了似水,反而神肅穆淩厲。
玄錦輕聲道:“了嚴重的傷,需要休息。”
“你為了讓能夠休息片刻,就讓為娘在雨中等了你兩個多時辰?”
玄錦沒有說話,看著慕容玥蒼白的臉,還有昏迷中依舊愁眉不展的神。
過了片刻,玄錦才道:“娘,你答應過我,不會為難。”
“你我都已經知道了的份,難道我會為難嗎?”
上蘭符已經不生氣了,歎了口氣,走到了自己兒子旁,看著昏迷的慕容玥,語氣變得和:“是主子的兒,無論如何我都不會傷害,但如今我們的境……”
上蘭符抬眼看著玄錦,低聲道:“你應該清楚,南晉王病重,南國江山不安,這時候若是我們回去,南國的江山就會落在太子一脈手中。”
玄錦張了張,還是沒能說出口。他本無心爭奪皇位,當上一國之君本也不是他的追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