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後悔了吧!”風息想了想,似乎也隻有這一個解釋了。
因為曾經為了權勢和地位,而傷害了自己最心的人,追悔莫及,所以便一蹶不振用這種消極的辦法來折磨懲罰自己?
“不過我聽說,現在整個遠伯府的門臉完全是靠肖齊撐著的,他父親碌碌無為,底下繼母所出的幾個弟弟也都是隻會安逸樂的紈絝之輩。”
論起這類的訊息,自然是風息們更為靈通一些。
而因為最近安素素有了孕,為了讓不至於太悶,有時候京中一些有趣的訊息也會被風息們收集起來,方便在適當的時候說出來逗高興。
所以安素素也就習慣了有什麼事直接問風息,若是不知道,才考慮再去詢問宮祁麟。
“是的,遠伯府很大程度上眼下已經是一個空架子了。不過若是肖齊願意,再次撐起來門楣倒也不是不可能。”風息將妝臺收拾好,低聲回道。
安素素點了點頭,又問了風息一些遠伯府的訊息,正說著話,就聽到外頭有小宮通傳,明賢妃到了。
明賢妃的臉並不算太好,雖然用了厚厚的卻也蓋不住眼圈周圍哭過的痕跡。
“你再難過,事也總該是要解決的。”安素素看著明賢妃的模樣,忍不住歎了口氣:“你看看這些天,你都悶悶不樂的,這樣下去總不是辦法!今天肖齊又進宮了一趟,你到底是個什麼想法,不妨今天大大方方的說出來,咱們也好有個應對的章程。”
“臣妾……”明賢妃垂眸,有些猶豫的開口:“不敢欺瞞太後,從那日見到肖齊之後,臣妾的心裡就一直糟糟的。臣妾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那,你還喜歡肖齊嗎?!”安素素見明賢妃這般,知道再順著之前的打算問下去也是無果,索便換了方式,直接的將重點說了出來。
“若是你喜歡肖齊,還願意接他與他在一起,那咱們就按照這個目標去想法子;可若是你真的打定了主意不願意再回頭,那咱們索也就將一切攤開來擺在肖齊麵前,徹底讓他死心,也省的你在宮裡魂不守舍的!”
頓了頓,安素素也不和明賢妃囉嗦,直接開門見山的將一切坦坦的說了出來:“反正現在肖齊的態度是一門心思的想和你破鏡重圓,大有不達這個目的誓不罷休之勢。你呢,可願意接他的浪子回頭?!”
“怎麼可能,臣妾現在已經進了宮,就算是他浪子回頭又能有什麼用?!何況,臣妾也不覺得他的浪子回頭,真的是為了臣妾。”明賢妃想了想,才苦笑著開口道:“他當年那般對臣妾恨之骨,趕儘殺絕,又如何會在如今覺得他喜歡的是臣妾?!”
明賢妃垂眸,看著自己的腳尖,低不可聞的輕歎:“不過是愧疚與可憐臣妾的遭遇罷了!可是臣妾現在過得一切都好,本就不需要他的憐憫和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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