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開寧從二樓一躍而下,抬手就撕扯住了那個Alpha的領,聲音極冷:“你剛才想對我的Omega做什麼?”
這個Alpha的信息素等級為B+,也算中等偏上了,當然是跟普羅大眾比,高階頂級一向不在參考范圍,而他此刻臉慘白,對著孫開寧眼臣服跟畏懼,他再笨也知道只有高階往上才備信息素實這種東西,而且雪獅……他咽了咽口水,目前已知的、又在墨城地界的,只有一個!
“孫、孫……”男人發青:“對、對不起!我不知道那是您的Omega,我不知道!”
“好了開寧。”許漾也沒被對方到,就是那種恍如附骨之疽的接近讓他覺得惡心,見對方被嚇得半死,好好的酒吧也陷一陣恐慌中,想著算了。
孫開寧咽不下這口氣,他揚起拳頭還想手,卻被許漾從后面一把抓住手腕。
“好了。”許漾重復。
看了全程的遲寒拉著秦聞站起,“行,換地方吧。”
許漾跟孫開寧先出了酒吧,秦聞等人隨其后,從二樓下來時還有一個模樣周正的老實人守在那里,看到他們立刻直起子,出靦腆的笑,準確來講是看到安景文……
遲寒什麼察力?見狀牽著秦聞停下,好整以暇看熱鬧。
安景文:“……”如果時能夠倒回。
老實人上前,朝安景文遞出手機,得都不敢看人,“能……加個好友嗎?”
這在酒吧中是很常見的事。
但安景文木著一張臉,打量了老實人一圈:“你是個Alpha?”
老實人連忙點頭:“對!”
“我也是個Alpha,兩個A能有什麼結果?”安景文質問。
真是著張老臉說這話。
老實人聞言驀然抬頭,備打擊,訥訥道:“怎麼可能呢……你扭得那麼好,應該是個Omega的……”
“噗!”秦聞沒忍住笑出聲。
安景文實在不了這個委屈!推開老實人大步流星地出去了。
外面孫開寧被許漾順順好了,他從兜里拿出一個腺,溫地在青年腺的位置,嘟囔道:“以后不能忘了,我想起那個Alpha看你的眼神就來氣!”
許漾乖順地低下頭:“知道了。”
安景文看到他們這樣,開始想念路寒山,但是當務之急……
“商量個事兒。”安景文也不避諱,轉面向遲寒跟秦聞:“今晚在酒吧發生的一切別告訴你們路叔。”
他一說許漾就想起來了,胳膊肘往后搗了孫開寧一下,低聲音:“我看到了!”
孫開寧從背后抱住許漾,聞言毫不知恥地狠狠往前頂了兩下。
許漾:“……”
遲寒輕蔑一笑:“老丈人,空口白牙就想我保?憑什麼啊?”
安景文瞪大眼睛:“小伙子你好好說話!我那麼多的產業,全給你了!”
“我求著要的?”遲寒不為所,話鋒一轉:“想保也行,將桃枝接過去養幾天。”
安景文心知這個“幾天”是摻了大水分的,依照路寒山的脾養了就舍不得撒手,正中遲寒下懷,其實路寒山老早前就有這個意思,是他一直著沒讓,接回來做什麼?跟自己搶人嗎?但結果還是到這一天了。
“行。”安景文從牙里出一句話:“最遲后天,我就去接桃枝。”
“后天沒來我就打電話跟路叔詳談。”遲寒微笑。
安景文深吸一口氣轉就走,因為喝了酒就不開車了,他打了輛出租,上車前聽到孫開寧笑嘻嘻地揚聲道:“安叔,下次再一起跳舞啊!”
安景文一個踉蹌,摔上車門揚長而去。
當晚回到家,浴室。
遲寒真就扭給秦聞一個人看,水汽縈繞間沒有任何音樂,但間溢出的嚶嚀當伴奏也足夠了,遲寒越來越使勁兒,直到秦聞徹底失聲,他從后面托住小Omega的全部重量,湊到耳畔,嗓音低沉沙啞:“怎麼樣?不錯吧?”
秦乖乖說不出話。
孫開寧在公眾場合放出了信息素實,造了恐慌,雖然這事被遲寒未雨綢繆地先下了,但還是傳到了議院那邊,罰報告第二天下來,罰款五十萬,讓孫開寧閉門思過一周。
孫表示我思你妹!什麼年代了還整這些?
“議院那邊我跟遲寒進去的人也不,能時時刻刻盯著我們第一時間做文章的除了陳澤山還能有誰?”孫開寧坐在沙發上,忽的冷笑一聲:“我給他臉了?”
是的,閉門思過的第一天孫開寧就出門了,他跟許漾來看宋開,將議院的話當放屁。
宋開抱著他的用毯窩在沙發上,自忽略陳澤山什麼的,想的全都是他們昨晚在酒吧玩的樣子,帥氣!瀟灑!羨慕!
肆輕歌倒是在意的,他一邊給宋開剝松子一邊問道:“如果真的跟陳澤山對上,你跟遲寒有幾分把握?”
“不加我,遲寒都能按著他打!”孫開寧沒好氣,“本來一個Beta能在議院混出名堂我還欣賞的,結果非要整些有的沒的,將自己當救世主。陳澤山這個人,才是真正的倒行逆施,他覺得Beta才是維持一切的關鍵,Alpha跟Omega都是異類,我就笑了,他以為他一個Beta站起來,千千萬萬的Beta就能跟著站起來,基因選擇四個字全然無視了,也不看看關鍵崗位上幾個Beta?每年那麼多進議院的扶持資金,他以為是誰掙來的?還不是他親爹我?”
肆輕歌連連點頭:“是是是。”
宋開道:“昨晚你們都玩什麼了?”
“跳舞!”孫開寧不顧許漾瞬間沉下的臉,繪聲繪地描述:“我靠你是沒看到!安叔那子勁兒絕了!”
宋開心里冒酸泡泡,然后裹自己的小毯。
周一下班,安景文跟路寒山去星城苑接桃枝,姐姐比較安靜,只靠氣味分辨喜歡與否,路寒山還擔心厭惡煙草氣息,誰知孩子抱著他的脖子不撒手,路教授頓時心的一塌糊涂。
安景文在一旁輕哼,“回家了!”
作者有話說: 下一章進最后一個主線劇!
祝大家看文愉快!
第130章 他愿意碎骨
小果凍趴在秦聞肩膀上,也不知道懂沒懂這是要跟姐姐短暫分別了,抓起他的小手說“揮揮”,也能像模像樣地搖擺兩下。
回去的路程安景文開得很慢,眉宇間焦躁,他是不喜歡這種時速的,奈何路寒山再三強掉,路教授是真害怕桃枝回過味來,哭著喊著要爸爸,他如果哄不住還能將孩子送回去,總之一點點來吧,誰知直到回家,桃枝也只是好奇地打量著四周,趴在路寒山懷中十分乖巧。
安景文大包小包提了一堆,全是桃枝要用的,他滿肚子怨言,是不喜歡原本舒適的氛圍忽然加一個陌生人,哪怕是他的孫,路寒山將桃枝放在床上,然后立刻泡好,再去蒸蛋糕,格外興。
安景文坐在沙發上,跟桃枝大眼瞪小眼。
雪原氣息十分清冽,像有雪絨花輕巧落下,桃枝盯著安景文看了一陣,開始往他那邊爬。
“別。”安景文拒絕:“你等你路爺爺出來……”
話音未落,小團子已經撲騰到了他懷里,小在越過安景文膝蓋的時候絆了一下,猛地一摔臉頰撞在了安sir口,“嗚……”撞疼了。
安景文袖手旁觀,“都說了別來。”
桃枝抬起頭,眼眶紅紅的,眉眼隨了遲寒,但鼻梁跟廓同秦聞十分像,癟的模樣顯得乎乎的,安景文深吸一口氣,半晌,拇指蹭了蹭桃枝的臉頰,“好了,沒多疼,別哭啊。”
桃枝沒哭,路寒山端著蛋糕出來,看安景文正拿著撥浪鼓逗桃枝玩,頓時忍俊不,是誰說最煩孩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