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權歸了太子,丞相那一攬子事不就給爹爹了,這還不夠,皇上還給了他一個太子太傅的頭銜。”盡可著這一頭老牛用了,祝長樂吞下這抱怨。
三,老夫人和章氏心直往下沉,皇恩過重又豈會是好事。
“無事。”秋離先提醒長樂:“把盔甲卸了,穿著難。”
“哦,對。”這盔甲不重,又靈活,祝長樂一時高興都忘了卸下,這是個練活,很快就完事。
“快說快說,都三個大兒集于一了還無事?我當時都覺得大殿上那些朝眼睛都紅了。”
“三公已撤兩位,那史大夫將來也不會再留著,祝大人應該就是最后一任了。丞相所轄之事看似是給了祝大人,其實是經他之手留給太子,等他太子之位坐穩,兵權也徹底掌控在手中后再將丞相的一些職權收回去,旁落這麼多年的皇權就都收回去了。至于太子太傅,他登基后這職就是虛職,最后留在祝大人手里的仍然是史大夫,待祝大人致仕,老三那時也已經羽翼滿,即可拆分史大夫。”
祝長樂若有所思的點頭:“也就是說,爹爹就是起個過渡的作用?”
“沒錯,也可看出他確實信任祝大人,不然不會吃了何慶博這麼大虧,還敢把這麼大權力放給祝大人一個人。”
“他這輩子也就做對了信任祝茂年這麼一件事。”鄔玲瓏看向神輕松了些的婆媳倆:“他不會祝茂年,于公于私都不會。”
老夫人繃的背塌下去了些,長嘆一口氣:“已經至極位,他該好好想想了。”
要是在以前,章氏還會舍不得這一品夫人的榮,可經過這一年多的,如今就想能睡幾個安穩覺,不要每天擔不完的心,這不當了也就不當了吧,這輩子榮華富貴也夠了。
“還早著呢!”祝長樂走到一邊坐下,招手讓一直陪站著的秋離過來坐,那人倒也聽話得很,真就坐到了邊。
“太子還太年輕了,而且,云北的那東西也該拿出來了。”
章氏立刻想起來:“鹽。”
“對,之前一直藏著揶著,爹爹肯定會找個合適的機會拿出來安民心,這事就夠忙活的。”祝長樂轉頭看向秋離:“等有時間了我們再去云北玩玩吧,有點想那里了。”
“親后去。”
看祝長樂沒反應過來的樣子鄔玲瓏哈哈大笑:“我給他補充一下,你想干什麼事都行,但是都得等親后,是不是,兒子?”
秋離不理,仍是看著長樂道:“剛才和老夫人還有伯母商量了,我們兩個月后親。”
祝長樂已經幻想過這件事了,當然是一點意見都沒有,可是:“大哥和小瓶蓋要先親的。”
老夫人接過話來:“該走的禮已經走完了,祖母打算和藍家商量一番,趁著他們大家都在京城的時候熱熱鬧鬧的把這婚事辦了,兩人同出同進這許久,再拖著于萍兒名聲不利,別讓被人在背后說難聽話。”
祝長樂連連點頭:“對對,祖母您說得太對了,不能讓人說小瓶蓋的壞話。”
“慧如,你看看這一個月有什麼好日子,挑著合適的定一個。”囑咐完老夫人又問孫:“護翼隊還會在京城呆多久?”
“等論功行賞過后我打算讓一部分人先撤離,護翼隊如今人太多了,我擔心節外生枝,剩下的會要久留一陣,等京城徹底安穩后才離開。”
“留下和藍家有關的吧。”
“好,我和藍伯伯說。”想到什麼,祝長樂突然坐正了:“不對啊,祖母,我過幾天就去西蒙了,大哥親我怎麼能不在!”
“來回要多久?”
“算不好,我不能去一趟就跑的,腚腚什麼況我還不知道呢!不行不行,一個月不行,我沒趕上怎麼辦!”
老夫人看向鄔玲瓏,鄔玲瓏則看向兒子,這可不是這個做娘的不幫他,一個月來回確實太趕了。
秋離之前是著時間算的,忘了以長樂和腚腚的定不可能看一眼就回,留下陪他一段時間也是正常,這麼一算的話確實趕不及。
“順延一個月。”
“這小氣勁兒。”鄔玲瓏笑得偏頭疼都快要犯了,著額頭道,“老夫人您現在還擔心他會辜負長樂嗎?”
老夫人只是笑,帳不是這麼算的,濃時恨不得為摘星星撈月亮,哪日淡了就什麼都不做數了。
“不如這樣,先將長的婚事定在兩個月,長樂的到那時再定,若回來得早日子就定早些,若是有什麼事耽誤了,也不用做那改期的事。”
其他人還沒表示,祝長樂就在那里連連點頭,讓人忍俊不。
章氏笑罵道:“別人家的姑娘一聽到婚事就捂著臉躲起來,你倒好,全程參與不說,還比秋離都著急,不你。”
“我比長樂著急。”秋離看向被說得有些不好意思的人:“我有把握說服長樂盡快返回,不耽誤兩個月親,可我更想讓隨心所,想陪腚腚久一些就久一些,想停就停,想走就走,不用為了趕路失去其他樂趣,只要開心就好,晚一個月能換來的自在,很值得。”
“哎呀,秋離你怎麼這麼好呀!”祝長樂不自覺的撒:“我都想捂著臉躲起來了。”
章氏嗔一眼,還把這話撿起來說了,就是沒見有什麼作,不過兩人能這般好,也真的開心。
“若是夫人不介意,我多派些人去息隴打點,您有什麼事也只管吩咐們,只要該準備的都備下了,什麼時候親都不耽誤。”
“正好,我手下的人做別的事行,禮節方面要差一些。”鄔玲瓏兩手一攤:“一輩子沒忙活過這種事,還真擔心會有的地方,你也別顧忌我那層用不著的份,能管的你都管了去,我一定不怪你管多了。”
“有夫人這話,我就大膽安排了。”
祝長樂坐不住,趁著兩人停下話頭的間隙道:“娘,我想回屋換裳。”
章氏忙道:“快去,這天氣你又穿著盔甲,都不知道汗幾次了。”
“祖母,夫人,我先回屋啦!”心思得逞,祝長樂朝秋離打了個眼,秋離跟著起告退。
鄔玲瓏又忍不住調侃:“小長樂,你應該捂著臉跑才對。”
祝長樂回頭眨幾下眼睛,真就捂住臉……跑了。
曲迤進了十四爺的後院之後沒多久,就發現十四爺這貨……八成是重生的! 瞧他看四爺時候的勁兒,恨不得吃人。 瞧他看自家皇阿瑪和額娘時候的眼神,哎喲您要暴露了! 曲迤還得小心捂著,別叫這重生回來的十四爺看出個好歹來。不過好歹她隻是個丫鬟,問題不大。 可十四爺不讓做丫鬟了,說必須給她塞進後院,曲迤哭出聲來了。 後院裏這配置也是……清一色的滿人,曲迤一個漢軍旗混的是小心翼翼。十四爺是想通了,各種放飛。看誰都不爽。也不跟親親八哥混了,也不跟親親九哥親了。成天懟天懟地懟空氣。把四爺懟的直運氣。 看的曲迤是心肝兒都顫,以後四爺做了皇帝你怎麼辦啊? 懟了好幾年,大概十四爺也想到這一點了,他努力爭太子之位了…… 這要是失敗了可咋辦啊?
傳聞,東臨國將軍府嫡女鳳清歡會勾魂邪術,連嗜血殘暴、不近女色的冥王也中招了。 為報失身之仇,鳳清歡抱著必死的決心爬上了冥王的床,打算毒死他。 然后……她就被冥王捧著含著,走哪哪讓道,指誰誰歸西,寵得無法無天。 當鳳清歡功成身退,履行與東臨太子的婚約當日,冥王從天而降,擄人搶婚。 女人大驚:“冥王不是中毒而亡了嗎?” 某王壞笑:“本王就算死,也要拖著你一起,不能讓你給本王戴綠帽。”
嫁到秦家第二個月,孟元元獨守了空房。不是夫君過世、遠行,而是他被親爹孃認了回去。 臨行前賀勘問她跟不跟去,她搖頭,他聽完轉身離去,再未回頭。給秦家留下豐厚田產做報答,也算了清。 孟元元毫不意外,所有人都知道,是她利用手段污了賀勘的名,他迫於清名才娶了她。既他不再是秦家二郎,這親事自也不作數。 如此,她安下心來,平淡度日。 不料一年後,秦家大伯輸光家產,更在外面簽了契書將孟元元抵掉。 走投無路,她只能帶着還未及笄的小姑千里奔逃州府,敲響了賀家的大門。 賀府高門大戶,嫡長子賀勘天人之姿,逸群之才,被家族寄予厚望,家中自然不會認他當初娶的粗鄙村婦。 賀勘本人也清醒,念着養家恩情,只在府中給人安置了個容身角落,卻從不理會。 直到一日,一女子在府中打聽公子書房,身姿嫋娜,嬌豔欲滴,衆人才知道,窩在後院的村婦真正模樣。 孟元元覺得小姑適應了這裏,去找賀勘商議:謝公子照顧,改日我便離開。 賀勘見人這段日子還算安分,清淡掃她一眼:留在府裏也無妨。 見她柔婉退下,他當她是答應下。 轉天,賀勘在後巷碰見孟元元,她正和老家來的竹馬表哥見面,商討回鄉。 第一次,賀勘覺得自己該親自管教一下這個妻子。 妻,死後亦要同冢而眠,她不知道?
簡介: 魏小晉穿越古代十六年,突遇亂世。 被家主托付著小公子流亡嶺南,朝不保夕卻在意外中蘇醒了自己的外掛。 她可以招喚現實世界的玩家來搞基地開發。 …… 今日頭條:現實遊戲《無論魏晉》橫空出世,帶你領略魏晉風流,明天八點開始搖號,首測一百人,絕無充值消費! 網友:又是個貪玩藍月吧,是兄弟就來砍我…… 三天後…… 熱搜排行榜: #直播玩家大練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