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反正都一樣,他們已經沒有銳氣可讓我們挫了。”賀珍一點兒也不著急,反正李來亨已經潛向漢水下游,去切斷胡全才的糧道了:“你說的沒錯,胡賊就是來防守的,他覺得糧道暢通,水師在手,我們耗不起最後只好走人。哈哈,真想看看他得知糧道被斷後的表。”
就在鍾祥明軍議論胡全才會如何應對時,清軍依舊在進一步加固防守,張長庚等人對戰局都很不樂觀,胡總督統兵抵達鍾祥城下後,本不分兵保護退路和側翼,而是全軍聚集一團和對面的明軍乾耗。
雖說河南綠營南下是時間問題,如果還是不能把明軍打退,山西、甘陝的綠營也會趕來支援,但問題就在於這期間會不會有什麼變故?比如江陵的李來亨到底在做什麼,會不會繼續沿著長江而下抄掠武昌周圍?或者乾脆直漢水而來,與鍾祥的明軍會師?
雖然大家都心急如焚,但胡全才卻穩坐釣魚臺,無論大家如何勸說他就是不肯分兵去防守側翼,一口咬定李來亨呆在江陵紋不,面前的明軍遲早會自行退軍,而那時就是趁勝追擊、殺敵人一個流河的時機。
“總督大人把鄧名他們當白癡了。”現在周培公的帳篷總是人滿爲患,大夥兒一離開胡總督的軍帳就跑來周舉人這裡開全會,只聽周培公對大家說道:“問題是鄧名是白癡嗎?明顯不是。既然鄧名不是白癡,他爲何不趁早走?難道留在鍾祥就是爲了給總督大人一個趁勝追擊,殺他一個流河的機會嗎?”
說完後,周培公就向坐在正中的湖南巡張長庚拱拱手:“我軍形勢險惡,大人明察。”
現在張長庚也不躲躲閃閃地會衆人了,而是每天明正大地到周培公的帳篷裡主持另外一場軍事會議。
“江陵那邊一定有問題,總督大人爲了死裡求生,已經什麼都看不見了。”衆將紛紛附和周培公的說法,一起向張長庚哀嚎:“巡大人啊,我們不能坐在這裡等死啊。”
還有一些將領是湖南來的,眼下危機四伏,他們也紛紛紅著眼衝張長庚嚷嚷:“大人啊,末將們是湖南的兵將啊,我們不管湖廣總督怎麼說,就聽巡大人您一個人的話,您怎麼說,我們就怎麼辦!”
滿清關以來,還從來沒有過將領把統帥扔下跑路的先例,所以雖然這些湖南將領迫不及待地想撤回武昌,但還是希張長庚能出來下達撤退的命令,這樣將來清廷如果追究他們也可以說是服從軍令。
聽到湖南同僚的話後,不湖北兵將也紛紛開始嚷:“我們雖然是湖北兵,但是對巡大人那從來都是敬仰得不得了。”
“巡大人讓末將往東,末將就不敢往西!”
“只要巡大人一句話,末將就水裡來、火裡去。”
不管下面的人如何表忠心,張長庚就是不肯鬆口下令撤兵,他心裡明白的很:“開玩笑,巡帶領軍隊拋下總督跑了,將來你們是沒事了,朝廷能饒得了我?”
清兵把所有的大炮環繞營地部署,防稱得上是極爲嚴,但這仗恐怕不是靠防就能取勝的,最後有一個將佐哭喪著臉說道:“至我們還有水師,就算被斷了糧道,我們總能用船運糧吧,總能撤兵吧。”
大家覺得此人說的也有道理,雖然胡全才已經喪失理智了,但大家還沒有陷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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