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開始,我就知道用眼來探路,或許就沒那麼多麻煩事兒了。
在我的帶領下,三個小時後,我們便走出了萬毒森林,回到了當初我們出車禍的地方。
此時已是中午,天空上高掛著豔,也有幾片白雲,天氣非常好,只是……車算是真的壞了。
無奈之下,我們又在車裡收拾了一番,換了服,帶上行李,徒步順著公路尋到了一個小村子,又搭了便車,才回到鎮上。
隨意找了家旅館,我們便住下了,三人都疲憊萬分,誰也沒有心思聊天,我進了房間後,更是連澡都沒洗,放下行李便倒頭就睡,這一覺就睡了一整天,直到晚上才醒來。
我是被敲門聲吵醒的。
拖著疲憊的,我起床開了門,楊春正站在門外:“遇到個人。”
我了眼睛,聲音還有些沙啞:“誰?”
在泰國,咱們還有人?
“你到窗旁去看看。”楊春笑了笑,這種笑並不是帶著善意的笑,反而像是幸災樂禍。
“窗戶?”我指著窗戶,再次確認,只見楊春點著頭,上前幫我拉開了窗簾,又推開了窗戶,一陣吵雜聲從窗外傳來。
雖然我聽不懂外面的人到底在說什麼,但是我能到他們話語間的怒氣,應該都是在罵人吧。
我疑地探出腦袋,卻見到樓下的巷子中,四五個泰國本地人正在圍毆一個穿著白襯衫的年輕人。
“他是誰?”
“許星河。”
“許星河?”
“閭山二長老的兒子,你忘了?”
原來是他我一拍腦袋,如果不是楊春提醒,我還真把這敗家子給忘了。
我疑地問道:“他怎麼跑來泰國了?”
“誰知道呢。”
拓信的聲音從我們後傳來:“你們在看什麼呢?”
沒想到拓信也睡醒了,估計是正要來找我們,卻發現我的房門開著,所以就直接走進來了,我正愁聽不懂下面的人在說什麼呢,見到拓信來了,趕把他拉到窗戶旁,指著樓下問道:“你聽聽,他們在說什麼?”
“這種小混混鬥毆事件不是常有嗎,你們怎麼會關心這個?”拓信疑地說道,但還是很認真地聽著樓下的對話。
“臭小子,騙錢騙到老子頭上了”
“說什麼喝了你的符,我老婆就能生孩子,結果呢不孕不育了”
“揍他,讓他滾回中國去”
拓信幾乎是同步地翻譯著。
我和楊春對視一眼,都忍不住笑了出來:“這家夥原來到泰國來騙吃騙喝來了。”
許星河不學無,卻又份特殊,估計不敢在中國行騙,萬一被閭山同門抓到了,可太丟臉了,要是被別的門派的抓到了,麻煩反而更大,所以他才跑到泰國來吧。
以他的道行,就連最簡單地送子符都畫不好,估計出了什麼意外,把人家好好的媳婦兒搞得不孕不育了,許星河這家夥,可真是倒黴。
“看樣子這群人要行兇了,那個中國人估計快撐不住了。”拓信說道。
我低頭一看,許星河的大上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割開了一道口子,鮮直流,如果不及時救治,或許會因為流過多休克而死。
楊春問道:“咱們要去救他嗎?”
我愣了愣,低頭思考了一下,畢竟人在異國他鄉,如果說非要讓我眼睜睜地看著許星河被打死,估計有些於心不忍,好歹也都是中國人。
“救吧。”
楊春點點頭,直接爬出窗戶,從五樓跳了下去。
“砰”
楊春準確地落地,卻發出一陣巨響,我趕對拓信說道:“來來來,同步翻譯一下。”
拓信白了我一眼,張口開始翻譯。
“臥槽,哪來的超人?”
“老大,他好像是從五樓跳下來的。”
“放你媽的屁,肯定是你眼花了。”
楊春懶得和他們說太多:“自己走?還是我打到你們走?”
“喲,又一個中國人?這小子很跳啊”
其中一個小混混拿出了一把彈簧刀,不懷好意地看著楊春:“在咱們這片,誰不知道我們金老大的名聲,識相的趕滾,別等我們老大生氣了,到時候你想跑都跑不掉。”
楊春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臉上流出厭惡的表:“你廢話太多了。”
話音才落,楊春一拳便打在那小混混的臉上,小混混都還沒來得及合上,就被楊春一拳打飛了十幾米遠,撞倒了巷子裡地垃圾箱,兩眼一翻,舌頭了出來,昏了過去。
“喂,楊春,別鬧出人命”我趕喊道。
楊春對我比劃出了一個“ok”的手勢。
我忍不住流汗,生怕楊春一個用力過猛,把人打死了,那可就麻煩了。
拓信還在敬業地翻譯著。
為首的混混被楊春的一拳頭嚇傻了,還真以為楊春是超人,有些慌了神,但隨後他便一咬牙,把後五六個狗子都一腦往楊春上推:“我們人多,不怕你”
其中一個小混混,居然從後掏出了一把西瓜刀,咬牙朝楊春砍去。
楊春輕蔑一笑,手接住了西瓜刀,西瓜刀砍在楊春手上,甚至打出了火花,還發出了刺耳的金屬撞聲。
這回幾個混混是完全嚇傻了,楊春甚至不用出聲,幾人就嚇得屁滾尿流,連滾帶爬地逃出巷子。
看到混混都逃走了,我收回目,拍了怕拓信的肩膀:“走,咱們下去看看。”
很快我們便下了樓,走出酒店門口,轉角進巷子,楊春正站在一旁吹口哨,完全不理會半死不活的許星河,我笑了笑,上前踢了踢許星河的大,許星河頓時疼得喊了出來:“別殺我,別殺我,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慫。”楊春不屑地說道。
聽到中文,許星河愣了愣,這才睜開眼睛,兩手混著泥和鮮在臉上了,了眼睛,而後驚訝地說道:“怎麼是你?那個僵”
楊春的臉頓時黑了:“再給你一次機會,重新說一便。”
許星河愣了愣:“怎麼是你?那個僵?”
今天看到有順昌的書友,縱然也驚訝了哈哈,半個老鄉啊縱然當初高中在順昌金橋念的,不知道有沒有校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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