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婉兒憨笑,向后,“這位妹妹看著有些眼呢!”
真說了實話,可能會被雪怡打死,還是轉移話題比較好!
雪怡郡主臉上的神收斂了些,此事還是待以后只有跟婉兒兩個人時再問清楚吧!
“這是我的堂妹陳妍馨,今兒恰巧來府上找父親,父親便讓我帶出來轉轉!”
陳妍馨上前,落落大方道:“早就聽聞宋小姐大名了,一直無緣得見,這回總算是見著了!”
宋婉兒只是笑了笑,這話看似好像沒什麼問題,聽在耳里卻總覺得不太順耳。“你這個妹妹當真是個妙人呢!”就是看著不太聰明的樣子!
“你也這麼覺得?可是京城有名的才,我父親對可是贊不絕口!”
雪怡對于父親夸耀別人沒有半分介意,反正有自己的長,無需與旁人爭一時之長短。
陳妍馨福了福,笑瞇瞇地道:“兩位姐姐繆贊了,我不過一只小小的螢火蟲,兩位姐姐便好比日月星辰,我哪敢同日月爭輝!”
宋婉兒看了雪怡一眼,頗有些意味深長之。
雪怡有些尷尬,妍馨平常也不這樣啊,誰知道……
“妹妹坐吧,不必太拘謹!小翠,看茶,切不可怠慢了陳小姐!”
陳妍馨一屁坐在宋婉兒邊,眉眼彎彎道:“宋姐姐,聽說我堂姐的裳是你府上的妹妹做的?能不能讓也給我做一套?”
“中秋宴快到了,到時候我要跟著我堂姐進宮;我瞧著府上妹妹的手藝不錯,就想勞煩也幫我……”
“住口!”雪怡郡主忍不住輕斥道:“人家又不是繡娘,你開口便讓人家做裳,當人家是什麼了?!”
腦子是當真不清醒了是嗎?平日在家讓著些沒什麼,怎麼到了別人府上還是這個德行?
陳妍馨撅著道:“唉呀,堂姐就是小題大做,人家宋姐姐都還沒說什麼呢!該多銀子我又不虧著,怎麼就不能做了?”
“哦?”宋婉兒似笑非笑道:“上回郡主請我妹妹做裳給了幾匹宮中賜的錦緞,還給了一千兩銀子;不過,宮中的錦緞妹妹恐怕沒有,便是尋常的緞子也使得,只要銀子多給些就!”
作踐菱兒便是在作踐,還真是什麼人都把宋婉兒當柿子了。
“一千兩?”陳妍馨喊完,又自覺失態似的道:“這…都是姐妹,又是錦緞又是銀子的,豈不生分?”
而后又解釋道:“宋姐姐,你別誤會,我沒有說你妹妹貪財的意思!”
小心翼翼地抬了抬眼皮,“只是這也太貴了,只說宮中的錦緞那便不是一般人可以擁有的,價值本就不可估量,更何況…我堂姐見慣了這些東西,不覺得,怎地宋家也……”如此不知禮數!
雪怡郡主見宋婉兒神越來越不好,趕忙道:“婉兒,你別怪,向來心直口快,有什麼就直說……”
在宋婉兒清冷的眼神下,再也說不出辯解的話了。
這話挑撥的意味太明顯了,連都聽不下去。
菱兒妹妹子好,從不計較這些,可不代表珍視妹妹的婉兒也是如此啊!
陳妍馨渾不當回事,天真地道:“是我唐突了,我有口無心,宋姐姐肯定不會怪罪我的,對吧?!”
這人怕不是學了變臉?短短幾句話換了好幾個,究竟是真天真還是存心想兌?
他們宋家與陳家一向沒什麼來往,故意上門來挑釁,是當真以為好脾氣?
“無妨!”宋婉兒擺了擺手,“妹妹自知唐突便好,往后這種話不要再說了;知道的說你年歲小不知事,不知道當你府上都是這般不知禮呢!”
雪怡郡主深覺帶陳妍馨出來太失策了,父親還說知禮,這像是知禮之人辦出來的事兒嗎?
既婉兒對不喜,那自是不必再留下來擾了婉兒的清靜。“中秋的時候咱們再一起宮,你最近還是待在府里,出門了!”
現在京中有流言傳出,說婉兒被擄上山被土匪輕薄了,也不知道是哪個缺德鬼傳出來的,讓知道非了那人的皮不可!
宋婉兒怎麼都覺得雪怡郡主的這句話不太對勁,遂讓小翠出去打聽。
一個時辰后,小翠氣呼呼地回來。
“小姐,外面有人在傳您被……”小翠憤恨道:“也不知道是哪個黑心爛肺的在瞎說!”
“也不算瞎說吧!鬧出那麼大的靜,京中之人個個明,怎麼可能不嗅到風聲?這話倒是不必太在意,反正京中的流言就沒斷過,過一陣兒就好了!”
宋婉兒想了想道:“四皇子那邊怎麼樣?”
小翠瞬間就把剛剛的那些不愉快拋之腦后,幸災樂禍道:“奴婢聽說四皇子好像不能人道了!接連吐了好幾日,連人近都不行,都了幾回太醫了!”
小翠笑的開懷,“被幾個四五十歲的大娘折騰了一夜,難怪他要吐,哼,活該!”
讓他對小姐使壞心思,這下自食惡果了吧!
“這下他怕是對我更加恨之骨了!”宋婉兒冷聲道:“也好,我與他早已是不死不休,何必再掩藏!”
反正今生從未想過要放過他,縱使暴風雨來的更猛烈些又如何?早已無所畏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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