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里,崔禮小聲問韓謙能不能先不結婚,韓謙笑道。
“怎麼了?結婚就讓你這麼難?崔禮啊!有個事兒我和你代一下,必要的時候,你可能要為一個演員!”
大約過了十分鐘,這十分鐘里韓謙把整個濱海以及林孟德,崔禮,京城家,柳家的大概布局和況分析給了兩個聽,崔禮聽的滿頭霧水,低聲問了句韓謙怎麼記住這些多人,以及他們之間牽扯的關系的。
韓謙沒給崔禮解釋。
但是徐洪昌的額頭已經流下了冷汗,低聲道。
“爺,我終于明白為什麼林孟德會在不知不覺中落敗了。”
崔禮眼神十分單純的看著徐洪昌,低聲道。
“為啥?我上過學,而且績很優異,為什麼我聽不懂他在說什麼。”
徐洪昌深吸了一口氣,低聲道。
“我給你解釋一下!爺已經算到三年后的今天要做什麼事了,這麼說你明白麼?”
崔禮搖了搖頭,隨后轉頭看向韓謙。
“你會算命?”
“我算你二大爺,你記住我讓你做的任務就可以了!”
韓謙有些頭疼,崔禮太笨了啊!徐洪昌也有些跟不上他的節奏,邊這麼多人能跟上節奏的就兩個。
蘇亮和葉芝。
蘇亮這個家伙無大志,韓謙也不好拉著,葉芝···
想到葉芝的時候,徐洪昌開口道。
“爺,我給小崔報個補習班?”
韓謙撇道。
“屁用沒有,送我去劇組,然后你去把葉芝接過來,和你們倆聊天我得浪費多唾沫!”
徐洪昌嘿嘿一笑,崔禮低著頭看著手指頭,估計還在想韓謙說的話,越想越糊涂。
到了劇組酒店,下車后崔禮湊近韓謙小聲道。
“我還沒想明白!咱們濱海的事和京城有什麼關系。”
韓謙深吸了一口氣,無力道。
“因為林縱橫和京城家有些恩怨。”
“那為什麼不直接殺了林縱橫。”
“你他媽說話的時候能不能過一下腦子,我想殺,你去把人給我抓來!”
崔禮一副恍然大悟,拍手道。
“我終于明白了,你讓我做的事是因為抓不到他,所以要等著他來抓你!懂了懂了,你直接說就好了啊。”
“我他媽都說了四五遍了,現在開始你別和我說話,你說你以前是當兵的對吧?你考進去的?”
“考試也不烤人關系啊!”
韓謙不想說話了,帶著崔禮走進劇組的時候,吳青發出一聲尖。
“崔崔崔崔崔崔···崔煙裊裊~”
眾人都在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吳青,也不怪驚訝,中秋晚會那個晚上,崔禮在面前轉悠了無數個圈,別說整容了,就是化灰吳青也認識。
那就是一場噩夢。
人生第一次被綁架,第一次看見活生生的人死在眼前,正在拍戲的蛤蟆也是一陣錯愕,然后被魏玖一拳打在了臉上,魏玖趕忙道。
“蛤蟆?你怎麼不防?”
蛤蟆捂著側臉,對著導演鞠躬道歉。
“對不起,導演請再來一次。”
這時候吳青已經來到了韓謙前,雙手抓著韓謙的胳膊看著崔禮,一雙眼睛瞪著猶如兩個杏仁,隨后低聲道。
“小祖宗啊!你帶著炸彈出門的時候不掩飾一下?”
韓謙笑了笑,指著遠的蛤蟆輕聲道。
“小崔,你看那個家伙你認識麼?”
崔禮點了點頭,韓謙笑道。
“過去打個招呼吧,他在努力給自己減刑,到時候你就會知道你是多麼幸運了,去吧。”
崔禮再次點頭,結果剛走出一步,吳青低沉道。
“你是不是連對不起都不會說?”
崔禮轉過頭皺眉道。
“咱們見過?”
這句話就像是一個錘子砸在吳青的頭上一樣,是當紅花旦,是哪個晚會比較重要的人之一,一席白在那個晚上十分耀眼。
但是!那個晚上韓謙看都沒看一眼,吳青忍了!
畢竟韓謙對已經司空見慣了,可是這個崔禮!
吳青指著自己的鼻子,咬牙道。
“我!吳青!那天中間離開的三個人中的最后一個!在你面前走過的!”
崔禮歪著頭眼神迷茫,隨后看向韓謙,沉默了一會,崔禮低聲道。
“那天不就是走出去兩個麼?三個?三個?兩個?兩個!兩個啊,就溫暖和燕青青啊!”
吳青僵在原地,隨后被氣得不斷大口呼吸,崔禮不在理會這個有點不在正常的人,走向繼續拍對打戲的魏玖和蛤蟆。
韓謙出手按在吳青的頭上,笑道。
“你和他計較這些干啥?不就是沒看到你麼?說實話那天晚上我也沒注意到你啊。”
“別我,別說話!啊~~~~~~”
吳青覺自己的心態崩了,為什麼要做藝人,因為藝人會被人追捧,藝人最不喜歡的是什麼?那就是被無視,而且是一點印象都沒有的無視。
到了中午大家伙兒開始休息,蛤蟆的老媽和他那個媳婦一起跑過來送飯了,蛤蟆在這里拍戲是免費的,魏玖自己掏腰包給蛤蟆報酬,吳青也會被補一些。
另外蛤蟆老媽做的飯和符合導演的口味,每天幾個主角的飯菜都是蛤蟆老媽送過來的。
蛤蟆的老媽見到韓謙的時候很熱,不斷的給韓謙夾菜,不一會韓謙碗就滿了,隨后阿姨看向崔禮,輕聲道。
“第一次見這個小伙子,看你瘦的,個子高多吃一點!年輕要好好吃飯,好好上班,可不能像張剛一樣, 一看你就是個好孩子,不惹事兒。”
噗!
噗!
噗!
韓謙,蛤蟆,虞詩詞分別朝著不同的方向噴飯。
崔禮是個不惹事兒的人?
崔禮對著阿姨憨憨笑道。
“不惹事!阿姨是我韓國人,您做的菜很好吃。”
“韓國?明天阿姨給你做點泡菜。”
話出,一旁的蛤蟆皺眉撇道。
“你啥時候變高麗棒子了?”
崔禮轉頭看向蛤蟆,笑道。
“我們認識麼?”
蛤蟆被氣笑了,這一瞬間韓謙張到了極點,如果蛤蟆和崔禮了手,韓謙是真的沒有自信能攔下他們兩個,確切的說一點攔下的可能都沒有。
飯后,蛤蟆的老媽收拾東西走了,每天中午能過來看看兒子,說說話就已經很滿足了。
阿姨走了。
化妝間里,蛤蟆,崔禮,魏玖,韓謙,吳青,以及幾個化妝師,崔禮雙手抱懷看著坐在化妝間面前的蛤蟆,淡淡道。
“在里面過的怎麼樣?”
蛤蟆淡淡回道。
“要不我帶你進去驗一下?”
崔禮撇道。
“其他人呢?”
“無期,二十年,最的是十七年。”
“那你呢?”
“現在是減刑到了十二年,在努力表現爭取在十年以下,估計拍了這部戲后應該還能減一點兒,因為我是唯一一個自首的。”
“了點啊!”
蛤蟆對著化妝師小姐姐笑了笑,輕聲道。
“可以停止一會麼?請您后退的遠一點,謝謝。”
蛤蟆很有禮貌,化妝師連忙后退,蛤蟆揮拳對著崔禮的臉就是一拳,崔禮了角的,韓謙和魏玖愣住了,隨后兩人準備手的時候,崔禮卻是笑了。
“我比你們幸運,別說一拳,今天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會還手。”
蛤蟆聽后冷笑道。
“為馮倫贖罪?我不欠他的,他也不欠我的,我只是單純想對你手而已。”
崔禮轉過頭看向韓謙,輕聲道。
“我可以打他麼?”
韓謙苦笑道。
“你們倆這是為啥啊?蛤蟆你也消消氣兒,沒有啥是說不開的。”
蛤蟆淡淡道。
“我沒生氣,只是看到了老人打個招呼,魏玖啊!下午還要繼續拍麼?我擔心··”
“拍!你進狀態了?”
魏玖可不想錯過這個機會,崔禮歪頭道。
“拍什麼?拍那天晚上你被暴打麼?你是在二樓被踢下來的,差點被打死。”
蛤蟆對著吳青輕聲道。
“可以加個戲麼?我想打他一頓!”
吳青舉雙手贊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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