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氏下來后,笑著對溫暖道:“冒昧來訪,實屬失禮,還溫姑娘莫怪。實在是當日的救命之恩,在我心頭,不當面謝,我難以心安。”
這一笑,靚麗的臉容愈發的人。
“夫人多禮了,舉手之勞而已,您不必放在心上。快請進!”溫暖將幾人迎進屋里。
車夫和小晴從馬車上搬下了一大堆禮品。
王氏和吳氏帶著溫幾姐妹還在荒地上開荒,家里還有三兄弟在屋里看書,聽見有人來了,走了出來。
溫淳走出來,第一眼就看見正在竹房子面前打量的梁子韻,他不由一怔。
這姑娘真,仿佛從畫里走出來一樣。
梁子韻看見溫淳微微一笑,然后福了一下:“溫公子。”
溫淳臉瞬間紅了,幸好他皮黑,看不見,他趕回了一禮。
溫厚和溫在后面也是驚訝的看著來人,這兩人通的貴氣,不像是自己家認識的人啊。
溫暖給幾人介紹:“這是我大哥,二哥和弟弟,大哥,二哥,哥兒這是我那天在大佛寺遇到的夫人和小姐。”
三兄弟趕行禮。
相互見過禮后,溫淳三兄弟為了避嫌便回屋里看書了。
溫暖給們上了茶。
常氏看著致的茶碗,還有那茶,茶香飄進的鼻端,心中微微驚訝,臉上卻不顯。
這茶碗,這茶葉.....
住著竹房子,喝著一兩就價值百兩銀子的茶葉?
這溫家真的是普通的農家?
他們能找到這里,自然是對溫家的況已經打探清楚了。
不過也沒有深究,不管是不是普通農家都是和兒的救命恩人,這一點足夠了。
溫暖似乎看出的詫異:“這茶葉是別人送的。”
常氏一聽便了然了,這孩子醫這麼厲害,而且心善,積善之家必有余慶,能認識貴人送他們一些茶葉也不奇怪。
今日不也是準備了厚禮嗎?
梁子韻將這個溫馨的農家小院打量了一遍才道:“溫暖妹妹,你們家住在竹房子里,不進風嗎?晚上睡覺不冷嗎?”
“只是臨時住的,現在還好,里面都夾了一層茅草,冬天就不行了,不過我們已經找到日子蓋房子了。”
梁子韻聽了松了一口氣:“那就好!什麼時候蓋?溫居那天記得通知我,我來給你賀喜!”
溫暖笑著應下。
常氏又問了溫暖一些家常,溫暖都有禮的回答了,不卑不,進退有度,非常真誠。
這讓常氏對溫暖愈發喜歡了。
“夫人的臉看著好了一些,最近如何?”溫暖問道。
常氏聽了嘆了一口氣:“還是老樣子。”
京城本家里煩心的事多,他們一家都遠離京城了,那些人也不放過自己一家。
“我娘親這幾晚睡覺不安穩。溫暖妹妹你能幫我娘親再看看嗎?”梁子韻臉上略顯擔憂。
“好,夫人請將手放在桌上吧!我給你號一下脈。”溫暖也沒推辭。
常氏依言將手放在竹桌子上。
溫暖仔細給號了一下脈,這心疾單靠吃藥是很難好的,手倒是可以,可惜這里沒有做手的條件。
但救人救到底。
這位夫人能在剛穩定就冒險找過來,而且能找過來,就證明已經查到自己一家就是普通的農家,也依然親自來拜訪謝,而不是打發一些下人來送禮。
來到這里也一點架子都沒端,起碼證明這人品還是不錯的。
單憑這一點,溫暖也不介意多個朋友。
溫暖收回手。
梁子韻張的問道:“溫暖妹妹,我娘親怎麼樣?”
“不用張,夫人的現在沒什麼。其實平時不刺激,注意飲食和休息,一直吃著那救心丸,一般沒什麼問題的。”溫暖凝眉沉思著治療方案。
紫氣,針灸加藥,應該怎麼合理安排,發揮到最佳的治療效果。
“那就好。”所有大夫都差不多是這句話,梁子韻習慣了。
“我都說沒事了!”常氏覺得自己的兒太大驚小怪了。
拉著溫暖的手親熱的道:“溫姑娘是我的救命恩人,不用夫人夫人的稱呼我,子韻也你一聲妹妹,若是你不嫌棄,你我一聲伯母可好?”
一聲稱呼而已,有什麼好不好的,溫暖從善如流的改口:“伯母想治好這心疾嗎?”。
兩人聽了這話俱是一驚。
梁子韻激的問道:“可以治好嗎?”
常氏也激的看著溫暖。
“我可以試試。不過需要施針。而且不是一次就能好。大概需要四五個療程, 一個月左右。”
這算是改造一個不健康的心臟,溫暖估計開的藥外加紫氣療養,起碼得用四五次紫氣才能好,就分一個月的時間將治好。
“太好了!溫暖妹妹我應該怎麼謝你才好!”梁子韻激的抓著溫暖的手。
“將我當大夫,給我點診金吧!”溫暖隨口道。
“那怎麼行,只給銀子不是侮辱了你嗎?”
常氏深以為然,一點銀子怎麼能夠報答這份恩。
溫暖:“.......”
不怕被侮辱啊!
狠狠地侮辱吧!
什麼都不缺,就缺銀子!
只是兩人沒聽到溫暖的心聲!
因為溫暖上的紫氣今天早上都用來改良麥種了,現在也沒有紫氣,而且在自己家施針也實在是不便,所以三人說了一會兒話,和溫暖約好了治療的時間,溫暖另外開了一張藥方,讓調理幾天上,又送了兩籮筐的蔬菜和瓜類,還有一些風干的臘作為回禮,兩人便告辭離開了。
——
梁子韻家的馬車剛到了村口,這時道上有兩輛馬車正想轉下來,梁伯便往邊上靠了靠,打算讓那兩輛馬車先過。
而這輛馬車其中一輛是姑溫寶珍家的馬車,另一輛是大房家的馬車。
兩家人是回來商量開采玉礦的事的。
溫寶珍坐在馬車里聽見有馬蹄聲,掀開簾子往外看去。
當看見外面那輛有點悉的馬車和馬車車夫時,心下驚訝:知府家的馬車怎麼出現在這里?難道溫家村還有他們的親戚不?
知府大人是上個月才來府城上任,那天正好路過知府衙門,看見了知府一家剛剛來到任上。
留了個心眼,認住了他家的馬車和車夫,自然是想著以后有機會遇上,能趁機結一下。
雖然拉車的馬不一樣了,但是車夫絕對不會錯的!
這是做夢都想結的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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