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牧場的時候,馬場的工人們已經準備好了晚上篝火晚會需要的品,邵瑾寒邵琦楓蘇晉安赫連城四人正在賽馬,蘇希雅拿著一面小旗子充當裁判,忙完的工人們聚集過來給他們吶喊助威,笑鬧聲響徹草原。
看到齊夏牽著皇后過來,蘇希雅眼中迅速閃過一抹嫉恨,不過是個賤人,命居然那麼,丟了老K這枚棋子都沒能把弄死!實在是太可惡了!皇后啊皇后,你不是很高傲嗎,怎麼不一腳將踢死呢!
心中恨意肆,但是臉上優雅的笑容卻恰如其分,聲音的,“阿璧,你們去了哪里,你可是錯過了一場彩的比賽。”
赫連璧無所謂地聳聳肩,“隨便走了走,怎樣,誰領先?”
“當然是城哥哥!”蘇星辰坐在馬背上,拿了遠鏡觀看比賽,興地道,“城哥哥馬是最厲害的!”
蘇希雅笑著搖搖頭,“星辰,你小心些,別從馬上摔了下來。”
齊夏沒有遠鏡,看不到賽況,覺有些無聊,蘇希雅突然說道,“齊小姐,等男士比賽結束,我們娘子軍也來比一場怎樣?”
“好啊,好啊。我剛才還跟小夏姐姐提起這件事呢。”蘇星辰第一個附和。
邵瑾寒和邵琦楓帶來的伴們也沒有意見,大家都把目落在了齊夏上,等的答案。
齊夏眼眸一,知道蘇希雅并不像外表這般鮮亮麗,也知道蘇希雅心里恨著自己,這麼積極的邀請自己比賽,說不定就是想讓自己出丑!
輕笑一聲,“不好意思,我有些不舒服,不能參加。”
蘇星辰嘟著,“來了馬場,卻不騎馬還有什麼意思……”
“是啊,難得來一次,大家一起玩才熱鬧嘛。”伴甲說道。
伴乙掩著笑,“齊小姐也太金貴了吧,還是說,不想和我們一起玩?”
蘇希雅微笑,“既然齊小姐不方便,我們也不要為難了,齊小姐,不如,你來給我們當裁判怎樣?”
齊夏想了想,最后還是同意了。
蘇希雅又道,“在草坪上比賽太無趣了,不如我們來一場障礙賽怎麼樣?”
大家來了興趣,“怎麼個障礙賽法?”
蘇希雅指著樹林的方向,“我問過瑾寒了,那片樹林里有一條小道,最多同時能容納兩個人,還有一些倒掉的樹木擋在路中間,這就增加了比賽的難度,當然,如果你們覺得危險,可以否決這個提議。”
蘇星辰拍手好,“好有趣,我第一個支持!”
見蘇星辰都同意了,那兩個伴也不好意思否決,咬著牙,著頭皮同意了。
作為在場的唯一男,赫連璧皺了皺眉,“我不贊同,我覺得太危險了。”
“璧哥哥,我剛才到樹林里面看過,雖然道路窄,但是樹木很稀疏,難度并不是很大,只要我們小心些,就不會有危險的。”蘇星辰鼓了鼓腮幫,撲閃著大眼睛,“還是說,你覺得我們孩子不如你們大男人,所以不同意我們這麼做?”
蘇希雅邊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阿璧,星辰說得很對,你可不能瞧不起我們,我們都是專門學過騎的。”們四個孩子都是名門千金,什麼劍騎都有涉獵。
赫連璧聳了聳肩,“好吧,好心當做驢肝肺,我不管你們了,你們隨意。”他慶幸地看了一眼齊夏,幸好夏夏不方便,才不用跟們攪合在一起,卻不知道就在齊夏同意做裁判的那一刻,已經被攪合進去了。
齊夏作為一名合格的裁判,在比賽前,要先勘察賽道,赫連璧本來要跟一起去,但是赫連城他們四個大男人的比賽剛好結束,邵瑾寒說他錯過了比賽,必須懲罰,所以被他們幾個拉過去罰酒了。
“夏夏,你等我回來——”赫連璧被他們架走之前,還在揮舞著手臂大。
蘇星辰笑,“小夏姐姐,璧哥哥對你真好,一刻都舍不得與你分開呢。”
“要不然,齊小姐再等等唄,等二爺回來了,你們再一起去!一起去!”
“沒想到一向花心的二爺會有這麼可的一面!”
齊夏被們左一句右一句臊得臉都燙了,“好了,你們不要瞎說了,我們只是普通朋友。
“哦哦,原來只是普通朋友啊,那我還有機會了!”
“咿,齊小姐,你臉紅了誒!”
齊夏角了,“還是不要耽誤比賽,我先去勘察賽道,你們慢慢八卦。”
因為不方便騎馬,花了幾分鐘,徒步走到了樹林里面,按照大家約定的,橫貫整個樹林,林中的小道果然只能容許兩匹馬并排,如果要搶道,只能從樹叢里穿過去,樹叢不是很濃,從技上來講,并不是很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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