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云舒淺淺一笑,“怎這麼多話,我就不能朋友在四方了?快送去信差那,囑咐一聲,良家姑娘親啟。”
聽到后面四個字,柳意更懵了,是個子,怎這樣稱呼呀?
“快去。”
一聲催促,柳意乖乖的哦了一聲,飛快轉出屋,親自去了信差那,一字不差的將小姐的話帶到。
閨閣子不能和男子私下通書信,所以楚連城那封信,信封上什麼都沒。秦云舒回信也只道良家姑娘,這四個字,足以楚連城明白了。
自昭汐過來打擾未,之后的時便悠閑多了,放下書本,秦云舒在屋小憩一會,醒來后又拿了風干餞,在云院四下走了起來。
白日就這麼過去了,夜也早早睡了,秦太傅今日回來的晚,翌日一早就出府了。
因上次遲到,秦云舒起了一個大早,父親出府沒多久,就用了早膳,遣了小廝趕車,還是那輛普通馬車,前往廟山。
廟山在大齊不出名,巧的是里面有個寺,僧人擅解簽。但再怎麼拿手,也沒有大慈恩寺的厲害。
所以,大戶人家真要求簽的不去那,除了個別臉皮薄不愿讓人發現的。畢竟比起香火,廟山很一般。
見大小姐又去廟山,小廝面上不說,心里以為小姐去求姻緣。
子嘛,到了這個年紀,想這事很正常,何況自家小姐花容月貌,已過及笄一年。
秦云舒早早前往,不知道蕭瑾天沒亮就出了軍營,袖里還藏了一個的小盒子。
同樣的這一天,昭如玉也起的很早,周大哥說的日子就是今天。昨天就在婆子飯菜里下了豆,今天管不著。
另外看守的丫鬟,早收買了。所以,很順利的出了別院,步行到村口,坐大爺的驢車到大道。
行駛好一會,才拜謝大爺,然后穿過樹林走小道到了軍營。
這時候天剛亮,陣陣響亮的士兵喊聲整齊的傳出,瞧著那些英氣發的軍人,昭如玉雙眼晶亮不已。
普通的士兵就如此健朗,更別說出類拔萃的蕭瑾了。
皇上獎賞他,昭汐一下子相中,不是沒有道理。想到這,的心突突的跳了起來,仿佛看到好的未來,角不由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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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要想方設法見到他,在他面前好好表現一番。軍營里都是男子,即便子也是有些年紀的大娘,大齊不像周國,是沒有軍的。
昭如玉越想越高興,不由自主的往前走了幾步,就在后門不遠等著,手里的紅果盒小心翼翼的拿著。
既是休假,理應從后門出,就在這里等著,他總會出來。
士兵都開始校場練習了,他快出來了吧?還沒見過他呢,不知他長什麼樣?
一次都沒瞧過,昭如玉卻很相信自己,能被昭府看中,相貌必定不凡,應是這些人里最好看的。
同時也堅信,一定能拿下他,他喜歡,最后娶了!
憑著這份自信,昭如玉拎著果盒一直等著。等啊等,半個多時辰過去了,開始焦急,然后疑。
難得休假,難不在營帳里躺一天?
思慮中,恰巧見到一個士兵從后門出來,量不高,格比起旁的男子,算瘦弱的。
肯定不是蕭瑾,但可以上前問問。
于是,昭如玉快步上前,到了男子面前,禮貌的輕輕喊了聲小哥。
突然聽到子聲,男子嚇了一跳,眼睛瞪的滴溜溜圓的瞅著。剛打掃完蕭校尉的營帳,正準備提點水回去,突然冒出一個姑娘。
一陣厭棄從昭如玉心里閃過,這副模樣,活沒見過人似的。
心里這樣想,面上還是帶笑,“小哥,蕭校尉今天在軍營嗎?”
這時候,男子緒才緩下來,疑的看著,問道,“你認識蕭校尉?”
昭如玉笑了笑,這人完全答非所問,只需告訴在不在軍營不就得了,怎這麼多?
“算認識,我給他送東西。”一邊說一邊晃了晃手中果盒,眼里神更加真摯。
男子這下懂了, 姑娘都跑來軍營送東西了,可能從家鄉趕來的親戚,亦或附近相好的?
“小哥,你能帶我進去嗎?見他一面東西送到我就走,大老遠趕來不容易。”
說著,昭如玉裝作疲憊的樣子,揚手了額頭,其實本沒有汗。
如果換做旁的士兵,肯定不懷疑準信,但這男子不一樣,負責打掃蕭瑾的營帳,和他經常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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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校尉的子,他很清楚,怎可能輕易和子接近?
這人說自己大老遠跑來,可能是親戚。
男子剛要問話,遠傳來一聲急喚,“小八,水打好沒啊,等著燒水煮!”
昭如玉一聽,原來這個人小八,立即可憐起來,“小八哥,我進去一會會,很快出來,不會擾軍營秩序。”
小八沒有多說話,扭頭回了著急要水的士兵,然后回道,“我問你,蕭校尉是哪里人?”
如果關系好,不可能哪里人都不知道吧?
這個問題直接把昭如玉問懵了,連人都沒見過,怎麼可能知道他是哪里人?這個男人,怎麼這麼多話,放進去不就好了!
正琢磨著如何回答,小八淡漠的瞅了一眼,“行了,你真想見他,就等著吧,軍紀森嚴,我不能帶你進去。”
話落,小八提起一桶水,頭也不回的走了。
“你怎這麼慢,是不是沒力氣,最近軍糧多,你多吃點啊!”
催小八的士兵不揚手拍了他一下,之后又往后門,卻被小八擋住了。
“我剛打水的時候有蚊子,草叢里鉆出來的野蚊子,特別大,我打死了幾個,耽誤時間了。”
小八哈哈的笑著,打趣一般的說了出來。可不能被人看到有姑娘找蕭校尉,被誤會了不行,蕭校尉在這方面還是規矩的。
“我就說呢,走,咱去廚帳,大娘有藥膏,一涂就好。”
兩人聲音大,昭如玉全部聽到了,竟被說了野蚊子!
他算什麼東西,一個瘦弱的后勤士兵,連戰場都奔赴不了,只能在后頭做事。
不懂軍營,但也明白,只有沖鋒陷陣才能贏軍功,有功才有軍銜職位。
那個小八的男人,一點眼力見都沒,一輩子做雜事抬不起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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