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浩心道:怎麼又是鏡子?鏡子跟他有仇啊。
不過,經蘇可可這麼一說,他的確覺得有些像,有時候半夜醒來,迷迷糊糊的時候,乍然看到倒映在電視機里面的影子,會被小小地嚇一跳。他自詡膽大,覺得這不是什麼事兒。
蘇可可繼續解釋道:“人在睡覺的時候是最放松最沒有戒心的時候,這個時候,自氣場也比較弱,如果半夜起來被鏡子里的影子嚇到,很容易傷到元神。
另外,鏡子有擋煞作用,如果與床垂直相對,會將煞氣傳給睡床上的人,影響健康和財運。”
溫浩角微微一。聽著怎麼就這麼玄乎呢。
蘇可可最近看殷大師的書,收獲不小,于是又換了一種比較容易被接的說法,“從能量學上來說,鏡子有放大能量、再造能量、轉化能量、引能量、虛擬能量、展現能量、補給能量、反能量、毀壞能量等九大風水作用,此的電視機屏幕便有虛擬能量的作用。
臥室乃我們最為的場所,床更是私之,你睡覺的時候肯定不喜歡外人突然闖吧?”
溫浩點頭。他可是一個很注重私生活的人。
“如果鏡子照床,我們,鏡子里的影子也,相當于鏡子虛擬出了一個人影的能量,形了‘外人闖’之象。
再從心理學上來講,床尾之鏡,如同攝魂鏡,很容易自己嚇到自己,使緒不安。”
溫浩沉默了片刻,問:“小大師,你難道要跟我說,我這這段時間做夢和聽到奇怪的聲音都是因為這小電視?”
蘇可可角一咧,笑了笑,“當然不是。”
手指了指他脖子上的紅繩,“我可以看看你帶的這塊玉嗎?”
溫浩低頭一看,“嘿,你怎麼知道我戴的四塊玉,萬一是別的呢?”
蘇可可彎了彎眼,“因為我覺到玉的靈氣了。”
溫浩將脖子上的玉取了下來,忍不住了上面的紋路,看樣子很喜歡。
蘇可可看到后,詫異,“殘玉?還是帶有沁的殘玉?”
這塊玉只有小小的一角,玉面上的紋路也只剩一點兒,看著像是蒼鷹一類飛禽的羽,玉里的紋路斑駁在那羽之上,很漂亮。
溫浩將玉遞給,“前段時間我隨老師的考古隊去遙遠的北方考察,在一石里發現了這塊殘玉。
這枚沁古玉起碼有八百年的歷史,可惜殘缺得太厲害了,完全沒了保存價值,所以這枚殘玉我自己留了下來。”
蘇可可拿在手中看了很久,目落在那紋路上,看著看著就出了神。
錢筠澤在肩上輕輕一拍,才回過神來。
“這麼好看?看得這麼出神?”錢筠澤問。
蘇可可卻是臉嚴肅,立馬對兩人道:“應該是這塊玉的問題,這塊玉不能再戴了。”
溫浩皺眉,“玉的問題?可是我戴著這玉已經有兩個月了,做那些奇怪的夢卻是從上個月開始。”
他很喜歡這枚殘玉,不然就不會隨帶著了。
“佩戴玉有很多講究,不是你的玉,你也敢隨便戴在上?更何況這還是古玉里的沁古玉。”
溫浩干笑一聲,“這玉的主人想必早就不在了,我這不算搶吧?”
蘇可可卻是一臉認真地解釋道:“玉是有記憶的,尤其是浸染了主人鮮的沁玉,上面可能記載著主人生前的恩怨仇。
有的人戴上古玉后開始生病,有的會有夢魘,這都是玉中的記憶在作祟。
所以古玉只能用于觀賞和收藏,不能用于佩戴,這是風水常識。”
溫浩樂了,“你是不是忘了我的職業?我比你更明白沁玉是怎麼形的,無知的人都以為沁玉的形是死者的浸玉形的,但這是錯誤的觀點。
玉埋在土壤里,時間久了,玉到腐蝕,質地會漸漸疏松,土里的礦質也會浸,導致玉質發生改變,這才形了各種各樣的沁。”
“不。”蘇可可看他,表嚴肅,語氣肯定,“浸這古玉里的不是你說的什麼礦質,它就是。因為——”
頓了頓,“我聞到了里面的腥味兒。”
溫浩先是一愣,然后哈哈地笑,“腥味兒?你能聞到?如果這沁古玉真是因人浸玉中而形,經過近一千年,早已不是,你怎麼可能聞到腥味兒?”
旁邊的錢筠澤在他胳膊上敲了一記,“你認真些。”
蘇可可鼓了鼓腮幫子,“我真的聞到了。總之,你有夢魘就是因為這塊沁古玉,如果你不想繼續下去,這塊玉就不要佩戴了。”
溫浩漸漸收了笑,問:“你確定是因為這塊玉?”
他這段時間嚴重缺覺,再這樣下次,遲早出事。如果真是因為這塊玉,他的確不能留著這玉了。
蘇可可鄭重地點了下頭,“玉通常只會忠于一人,別人佩戴過的玉不能帶,尤其是古玉,陪葬過的玉。”
錢筠澤想了想,給出自己的建議,“溫浩,如果你不信,可以先把這塊玉給保存,如果之后的幾天你都沒有再被夢魘困擾,那就說明是對的。”
溫浩著手中的殘玉,一臉糾結。
錢筠提醒道:“我說,是你的小命重要,還是一枚沒有任何研究價值的殘玉重要?”
溫浩白他一眼,將殘玉給了蘇可可,“如果真是這玉的問題,這玉你就別還我了,送給你好了。”
“這、這不太好吧?”蘇可可沒有馬上接,“雖然是一塊殘玉,但我覺得到,這玉里鎖有靈氣,靈氣充沛,是一塊極佳的好玉。”
溫浩嘆氣:“筠澤說得對,我要是命都沒了,我還要這玩意兒干嘛?”
蘇可可見他不似開玩笑,這才接過玉,取一張黃表紙,畫符文后將玉小心翼翼地包在了里面。
事后,蘇可可沒問溫浩要酬勞,這枚沁古殘玉已經夠珍貴了,雖然也不知道拿回去能干什麼。
“今天的事謝了,我請你吃個飯,賞臉嗎?”錢筠澤看向蘇可可,淡笑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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