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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26歲女房客》 第24章:成長的代價

 已經遠離了那座陳舊的小區,我拖著行李走在城市的街道上,走了許久才在一個廣場上找到了可供休息的石凳。

 我將行李放在石凳的一邊,點上一支煙坐了下來,看著依附著高樓閃爍的霓虹燈,心中涌起一陣不知何去何從的恐慌。

 趕忙避開這座城市下的影,我抬頭看著天空,尋找著那座已經從我里剝離的“天空之城”。

 不知道什麼時候,廣場上來了一群拿著扇子的廣場舞大媽,響起的音樂聲頓時將我淹沒,窒息中更看不清那座“天空之城”也許它早就藏在了月亮的后面,也許它已經被剛剛那一陣路過的風吹走……

 可這個夜,我終究要在這座城市里找一個可以休憩的地方。

 我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撥通了羅本的電話,他住在火車站附近,正好我明天要乘火車去橫店,索這個夜晚就先寄宿在他那邊。

 嘈雜聲中羅本接通了電話:“昭,找我有事嗎?”

 “還在酒吧演出呢?”

 “是啊,馬上就該我們樂隊上了。”

 “哦……那個,我想去你那住一夜,方便嗎?”

 羅本笑了笑說道:“有什麼不方便的,你現在來酒吧吧,等我下班,咱們一起回去。”

 “我直接去你住的地方吧,酒吧就不去了。”

 “來撒,我請你喝酒,我這邊還有好幾張消費券呢。”

 “真不去了。”我說完掛掉了電話,把為什麼不去的疑留給了羅本。

 離開廣場后,我直接打車去了羅本的住,看了看時間還早,又去火車站買了一張明天早上從蘇州到義烏的火車票。

 ……

 差不多夜里12點羅本才從酒吧回來,而我已經在樓道里靠著自己的行李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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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羅本將我拍醒,語氣抱怨的說道:“你小子最近轉了啊!讓你去酒吧你不樂意,愿睡樓道里傻等!”

 我只是笑了笑沒有言語。

 羅本一邊打開門一邊向我問道:“你搬家了?”

 “是啊,暫時也沒找到合適的房子,明天還得到橫店出差,索到你這兒蹭一夜!”

 “住嘛,多久都!”說完又向地上的行李看了看問道:“你那把牛的吉他呢?”

 我心中一陣低落,畢竟是一把陪伴了我數年的吉他,但卻若無其事的對羅本說道:“拿去抵債了!”

 羅本瞪大眼睛嘆道:“抵債了?你這是混的多慘!以前我幾次和你借著耍耍,你都寶貝似的不借,竟然拿去抵債了!”

 “別提這事兒了,幫我把行李搬進去。”

 ……

 羅本住在最頂層的小閣樓里,只有窄窄的一間,屋子后面倒是有個不小的臺,臺上有一個許多人共用的衛生間和一的繩子,居住環境算不上好。

 打開燈,先看到架上簡單的掛了幾件皮夾克,角落里有一只吉他,鞋架上擺著幾雙馬丁靴,還有幾只箱子,再沒有什麼多余的擺設,除了凌散在桌上的啤酒罐,倒不算太雜

 擺放好行李,羅本不知道從哪個箱子里拿出兩桶方便面,給我和他自己各泡了一桶算宵夜。

 小片刻,已經吃完的泡面盒子被倒扣在臺下面廢棄的花盆上,兩人邊放了幾罐啤酒,坐在臺的護欄之上。

 各撕開一罐啤酒,我和羅本了一個,仰起頭,頓時半灌啤酒下了肚。

 “昭,我看你最近郁悶的,是什麼打擊了,連酒吧也不去了?”

 “我活得逍遙自在,能什麼打擊?”我說著一口喝掉了罐子里剩余的啤酒,卻茫然的看著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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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遠,麥斯威爾的巨型廣告牌上點綴的燈仍舊在這深夜的凌晨閃爍著。

 羅本沒有再追問,也隨我的目向遠著,許久才的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們都是掙扎在這座城市里的邊緣人,有些痛苦是相通的,其實沒有必要說的太清楚。

 風帶著夜晚的冰涼從我們邊呼嘯而過,我和羅本仍坐在護欄上眺著,啤酒又喝了一罐。

 安靜的夜,人總會想的多些,羅本好似想起了誰,又撕開了一罐啤酒,我卻制止了他,酒喝的太多終歸不好,我昨天就差點因為喝得太多跳進護城河里。

 “想人了?”我笑了笑問羅本。

 “是啊,喝點酒就想。”羅本很直爽的說道。

 我知道羅本曾經有過一個深的朋友,推了推他說道:“你那個朋友的照片還有嗎?拿出來瞅瞅。”

 羅本從口袋里掏出錢夾,從夾層里出一張照片遞給了我,我借著遠照出的看清了照片上的人,五很好,是個很知很有氣質的人。

 羅本有些失神,許久才對我說道:“我們分手快三年了,現在也應該結婚了吧!”

 “為什麼分的手?”

 羅本黯然的笑了笑:“出生在教師家庭,爸媽都是大學教授,書香門第,我一個玩音樂的,沒有穩定收,有一天沒一天的活著,不想耽誤。”

 “所以你背著從北京跑到了蘇州?”

 羅本點了點頭,許久才說道:“其實后來追到了蘇州,我們在一起又生活了半年……”

 “那怎麼還分手了?”我有些不解的問道。

 “爸媽找過我,說已經在北京的一所大學幫安排好了工作,讓我放回北京。”

 “你個小傻真就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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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羅本點了點頭:“放了,我告訴我有別的人了。”

 “能信?”

 羅本笑了笑,道:“肯定不信……”

 “那……?”

 “我找了個小姐,就在這個屋子里,當著的面……”羅本沒有再說下去,臉上依舊帶著笑容,只是這種笑容下我看到的是一顆已經死了的心。

 我重重嘆息說道:“你又何必把事做這麼絕呢!”

 “我不做這麼絕,不會走的,長痛不如短痛……!”羅本仰起頭一口喝掉了罐中的啤酒,一部分酒卻順著脖子流進了他的襟里。

 我沉默,盡管羅本說的輕描淡寫,我卻看到了一份在無奈中撕心裂肺的,我知道羅本一輩子都不會忘記那個人的。

 “別說我了,你那個朋友的照片也拿出來瞧瞧。”羅本也推了推我說道。

 我也從錢包的夾層里出了簡薇的照片遞給了羅本,其實我們都不太舍得忘記過去,因為太珍貴!

 對面投線已經不足,羅本點燃了打火機,借著燃燒的火焰打量著照片里的簡薇。

 “你這朋友漂亮,不是一般的漂亮!”

 當聽到漂亮這個字眼,忽然我那房客的面容又浮現在我的腦海中,但這并不讓我意外,因為在我活過的人生中從來沒有見過比米彩更漂亮的人,僅僅一瞬間我又回到了現實中,趁著還沒有熄滅的火苗看著照片上簡薇那悉又陌生的面龐,心一陣刺痛,我想:要不了多久,也會和向晨結婚了吧。

 羅本將簡薇的照片還給了我,也問道:“你們呢,你們為什麼分手?”

 我回憶著,許久說道:“在國后的一年打電話和我提出的分手。”

 “為什麼要和你分手?”羅本追問。

 “我不知道,沒說。”我帶著和羅本剛剛一樣的笑容回道。

 “你也沒問?”

 我點了點頭,我確實沒有問簡薇為什麼要和我分手,因為我覺得:簡薇如果想說,不需要我問,會告訴我,也或許我的潛意識里并不相信我們能走到最后,終究會有分手的一天,而在意料之的事,求個結果又能怎樣呢?

 “你就不怕你們之間存在些什麼誤會嗎?”羅本提醒我。

 我愣了愣說道:“能有什麼誤會?……也就是一陣過眼云煙,不聊這個了!去把吉他拿來,咱倆來一首,忘了那些七八糟的!”

 羅本從屋取來了吉他,試了一下音問我:“用你的key(調)還是我的key?”

 “隨便。”

 羅本撥吉他弦,一段旋律飄在夜晚的空中,是李宗盛的《的代價》。

 “……走吧,走吧,人總要學著自己長大.走吧,走吧,人生難免經歷苦痛掙扎,走吧,走吧,為自己的心找一個家.也曾傷心流淚,也曾黯然心碎,這是的代價.也許我偶爾還是會想,偶爾難免會惦記著.就當他是個老朋友啊,也讓我心疼,也讓我牽掛.只是我心中不再有火花,讓往事都隨風去吧……”

 歌聲從我們的里飄出去,充滿滄桑,可我并沒有弄懂的代價是否僅僅是傷心流淚和黯然心碎,但知道:長的代價卻是那些已經在歲月的流淌中逝去的

 在這個該看破的深夜,我終究還是為自己逝去的憾,為羅本和那個不知姓名的北京姑娘憾!

 ……

 次日一早,我便搭上了往義烏方向去的火車,到了義烏后,還得轉車去橫店,我知道,我該為自己做些什麼了,如果這次樂瑤能夠答應回來幫GUCCI拍攝開業的宣傳海報,我的事業將會迎來人生中的第一次進步。

 晉升為企劃文案組的組長,我的月薪也將過萬,或許生活能隨之穩定下來。

 坐在南去的火車上我第一次對自己說:“努力吧,昭!……不要再讓任何人看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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