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邵宸你早就已經等著我了是麼?”此時的端木磊一臉的滄桑,沒有經過修整的鬍渣更是讓他看起來頹廢異常,那沙啞的語調似乎更加凸顯出這個男人打從心底就並不想要認輸的念頭!只是他的話音剛落甚至還不等霍邵宸有任何的迴應,原本閉的大門從外面被人猛烈的踹開,尖聲頓時四下的響起,而從外面闖進來的保鏢各個手裡都拿著槍!
此時的霍邵宸甚至連回答都已經懶得回答,只是用著那雙深邃闃黑的瞳孔的盯著被端木磊劫持在懷中的楚靜知,將這一幕全然的收到眼底的端木磊冷笑著,他今天來了就沒有打算離開這裡!不過現在他改變主意了,如果黃泉路上能夠有一個人陪著自己想想似乎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他挾持著楚靜知來到窗口的位置,一手拿著刀卡在楚靜知的脖頸,另一隻大手卻猛地將窗戶推開!
呼嘯的風在所有人的耳邊吹過,這裡雖然不是這棟樓的最高層但是至也有三十幾層的距離,如果從這裡摔下去的不止是必死無疑的問題,甚至能不能保全一個全都是問題!端木磊肯定很明白這一點,臉上的表卻沒有毫的害怕!徐徐吹過的涼風讓楚靜知額前的髮不停的在眼前搖曳著,楚靜知一點都不在乎自己是死是活,早就死過一次了不是麼?
現在在心裡最擔心的問題卻是昱昱,絕對不能夠在讓那麼小的孩子到傷害了!這是作爲母親的責任——
“端木磊告訴我昱昱在哪裡!告訴我昱昱到底在哪裡?”楚靜知的語調越發的急促了起來,生怕端木磊就這樣的死去就再也沒有人能夠說出昱昱現在的位置!而在場的所有人都將視線全然的放在他們兩個人的上,端木磊冷笑著看向端木向晚的臉,在這個世界上是自己唯一的脈了,只可惜到最後自己卻什麼都不能給留下!
如果端木向晚和端木景行能夠再聽話一點該有多好?那麼現在的一切或許就不會是這樣,他也就不會是一個失敗者!
“你想要知道?可是我偏偏不想要告訴你——不過,在來之前我給那個孩子的手上紮了葡萄糖,如果你們不能夠在兩個半小時之找到那個孩子的話,等到藥劑順著輸管全部注到他裡面之後,就是剩下空氣了!楚靜知你不會不知道管裡被注大量空氣的危險吧!”端木磊早就已經準備好了,如果自己不能夠活著出去的話他要那個孩子給自己陪葬!
“爸,大勢已去了!你再也不可能翻了,爲什麼你還不能放手呢?”端木向晚在聽到端木磊的話語之後忍不住的臉大變,當然知道如果空氣注到管是極其容易發生空氣栓塞的危險的,如果不趕去救楚昱昱的話恐怕就算是他們找到了他那個孩子也只能是一副冰冷的!端木向晚惱怒著對端木磊大喊!從小到大這個男人都不曾給過自己什麼溫暖,爲什麼到了最後他還要將所有的惡名留到端木家!
如果昱昱死了的話自己一輩子都不可能在面對靜知了!
端木磊冷笑著卻沒有說話,早在十幾年前自己就已經沒有了退路,他現在要做的事就是先殺了這個人在自殺!等到自己死了之後就在也不會有人知道那個孩子的下落了,這樣就算是自己死了也終於可以瞑目了!這樣的想著,他的眼神當中一閃而過一抹殺氣,手中的瑞士軍刀毫不猶豫的向著楚靜知的心口扎去!
而意識到危險的楚靜知不甘心的瞪大眼睛,還沒有問出昱昱的下落自己怎麼可以死!
‘砰——’的一聲,一道槍響的聲音傳進了在場所有人的耳中,火藥的味道瞬間充斥在了會議室當中,端木磊只覺到自己的手腕被什麼打穿,隨後連刀都握不住的痛呼出聲!
端木向晚不敢置信的將眼神投向槍聲響起的方向,卻見蔣琛一臉冷峻的雙手握槍,而槍口的位置還有白煙浮起!
楚靜知的瞬間無力的跌落在地毯上,瞬間反應過來的端木磊快速的跳上早已經敞開的窗戶,他在臉上掛起了冷冷的笑容,自己活了這一輩子也夠了!他本就不相信這些人會想起那個小男孩被自己放在了哪裡!
“告訴我昱昱在哪裡!告訴我昱昱在哪裡!”楚靜知無力的倒在地上拼命的大喊著,霍邵宸眼明手快的將摟到自己的懷中,像是即將要失去的珍寶一般死死的不在放手!
“我偏偏不告訴你!我要讓那個孩子做我的陪葬!”端木磊一邊大笑著一邊將自己的雙手展開,此時的他就像是一隻即將要展翅的鳥,結果卻註定是隕落!在衆人的注視下端木磊的向著後方倒去,臉上的表看起來著一子的滿足!那笑生生的讓楚靜知驗到了什麼做厭惡的味道!
“爸——”在端木向晚淒厲的喊聲當中,端木磊的形徹底的消失不見,不知道過了多長的時間樓下的人羣才傳來了一陣尖聲!楚靜知只覺到自己全的氣力都在這一刻被走,全綿綿的倒在了霍邵宸的懷中!那原本盤在腦後的髮髻因著之前的意外而凌著,楚靜知蒼白著臉只剩下了出氣的力氣,如果昱昱有事兒的話也不要活了!
霍邵宸的手機鈴聲恰在此時響起,他迫不及待的接起電話,只因爲他心裡面很清楚在這個時候惟獨只有凌皇給自己來電!等到他清楚的聽到了電話那頭的人在說些什麼的時候,原本一向都冷靜自持的表徹底的崩裂,眼角的淚水順著楚靜知的脖頸落了下去。沁涼的覺令楚靜知纖長的睫忍不住的抖著。
“靜知——昱昱他——昱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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