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這小子的肚子怎麼這麼大?該不會有病吧?”
“我們就是一群有病的,還怕他有病?趕弄了拿錢走。”
一旁的韓銘正在給葉明初打電話,順便發送了一張照片過去。
“韓哥,什麼事?”
聽到電話里男人略顯疏離的聲音,韓銘挑了挑眉說,“郵箱里我給你發了一張照片,你看看。”
葉明初盯著手機上的照片看了許久,而越看他眼中的驚喜就越濃。
上面是林珞被在地上跪著的模樣。
“你抓到人了?”
“當然。”韓銘臉上出一抹得意的笑容,,“你知道他現在在做什麼嗎?”
“什麼?”葉明初下意識的問了句。
“正在被五個艾滋病照顧著。”
手機里傳來葉明初的驚呼聲,雖然沒看見他人,但是韓銘能到葉明初到了驚嚇。
“你不是想讓他死得很慘嗎?”
葉明初握手機咬了咬牙,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的確到了驚嚇,但是想想林珞這是活該。
“你可一定要做干凈點。”
“放心吧寶貝。”韓銘冷冷笑出了聲,“什麼時候把錢給我匯過來。”
葉明初回答道:“這兩天就給你匯款。”他頓了頓又說,“韓哥,這幾天別聯系我,我和陸亦軒正在籌備婚禮,怕接多了電話他懷疑。”
事辦完后就開始防備我了?嘖嘖,韓銘眼中浮現出惡毒的笑意。
“你去籌備吧,等會兒我把林珞的視頻拍下來給你當新婚禮,你可別忘了回來后好好補償我。”
“韓哥,那我先掛了。”
電話嚓的一聲掛斷,韓銘放下手機看著屏幕上的錄音兩個字,點了右下方的結束。
既然已經跟了陸亦軒,那區區五千萬他怎麼會滿足?
“這男人懷孕了。”
韓銘聽到這一聲后看過去,從開始到現在他就沒有聽到慘聲,莫非那邊還沒有解決?
韓銘走過去一看,一眼就看到昏暗的燈下林珞蒼白的臉,還有地上不知是誰的跡。
目從林珞的臉上,不著痕跡的轉移到了下方他的腹部上。
韓銘眼神一頓,大步走過去,男人的腹部不正常的突起,白皙的肚皮上能看到泛著紫紅的管。
男人懷孕?
韓銘眼中倒是沒有多大的意外,畢竟當初葉明初喝醉酒時說過。
不過當時他以為葉明初喝多了胡說的,沒想到居然是真的。
那這肚子里的這個是誰的種?
林珞一手捂住腹部,另一只手捂住耳朵,他的表看起來十分痛苦,仿佛隨時隨刻就會死去一樣。
韓銘:“還沒手?”
五個男人面面相覷,不是他們不想手,只是在變態的心理看到一個男人著一個肚子也下不去手啊,剛剛還了的把,現在都了。
韓銘帶著一戾氣走上前,眼神直勾勾的看著林珞的肚子。
林珞看著他不懷好意的眼神,手腳并用的往后退,剛剛還平靜的面孔終于出現了裂痕。
男人們似乎看懂了金主心里想的,一窩蜂的沖上去按住林珞的雙手雙腳,死死的按在地上。
林珞尖一聲,一邊拼命撲騰掙扎,一邊高喊著,“滾開。”
臉上又挨了幾道耳,把林珞的尖聲打進了肚子里,他吐出了幾口沫,鮮艷的順著角下,流淌在地上為一個紅小涸。
“把他住,別讓他咬舌了。”韓銘邊說著邊走上前,他抬起腳踩在了林珞的的腹部上,沒有往下,可這樣的作足矣讓下蒼白的男人膽戰心驚。
“陸亦軒可真是好福氣。”韓銘對懷了孕的男人特別興趣,以前只是聽過,沒想到有一天能親眼見著。
“快點解決,完事后出來分錢。”韓銘說完轉離開。
就在此時,遠有一陣汽車的馬達聲傳來,越來越近。
韓銘正在點煙,聽到這聲音后手上一抖差點燒到了自己的手指。
小劉從外沖進來:“韓哥不好了,外面來了好多車,人數在我們五倍以上。”
住煙的手又是一抖,掐斷了火:“怎麼回事?”
這個工廠沒有信號,地區怎麼可能這麼快就有人找到。
“韓哥……我忘記告訴你,那小子發了一條定位出去,也不知道是發給誰的。”
韓銘一聽怒不可揭,一掌扇了過去:“蠢貨!”
小劉捂住臉,抖著:“韓哥現在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逃啊!”對方的人數是自己的五倍,難道還要去打?
“那里面的人。”
“自己都顧不上,還顧那幾個艾滋病?那幾個男人反正都快死了,早死晚死沒什麼區別。”
小劉忙不矢的點頭,趕吩咐人把車開來。
伴隨著七八糟的聲音,只聽轟得一聲巨響,車子猛的撞破了工廠的鐵門,直直的往林珞這邊的空地里闖了過來。
最后一個大轉彎,急剎車停在了林珞的邊。
車門打開,一煞氣的季時謙從車里走了下來。
在林珞上準備施暴的幾個男人齊齊定住了作,看向這個莫名其妙出現在這里的年輕男人。
季時謙走下車,看著被幾個高大健壯男人在下的林珞,他頭發凌,蒼白的臉頰腫起,上全是。
白皙的皮上,有傷破皮流的傷口。
他的眸孔一點一點收了起來,有什麼緒在劇烈翻滾,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水,那種低氣得人不過氣來。
幾個高大男人一僵從林珞上爬起來,生的本能讓他們意識到,眼前這個年輕男人很恐怖,他們今天很有可能會命喪于此。
季時謙看向他們的眼神,宛如是在看幾尸,藍的眸孔沒有一亮,幽深沉浮著漆黑的霾,襯著他俊的面容,看起來像是地獄而來的惡鬼。
林珞蜷著,趴在地上,雙手護住自己的腹部。
越來越痛,肚子里似乎有什麼東西在被爛。
林珞忍住痛苦,緩緩撐起子,看向側的季時謙,男人充滿殺氣的臉讓他為之一振。
“你來了?”
似乎是早就知道他會來救他,季時謙走過去下外套蓋在他上,把他從地上抱了起來。
“我們去醫院。”抱住他的手一直在抖著。
林珞已經沒有了力氣,他靠在季時謙的懷里輕聲道:“你把我放下來吧。”
季時謙沒有說話,只是抱住林珞的收得更了。
林珞握自己傷的右手,傷口還在流。
“季時謙,我可能染艾滋了。”
季時謙看著他輕描淡寫的說出這句話,心臟微微的搐著。
林珞聲音很輕,也很冷靜,“我上有傷口,那幾個人得了艾滋病,我把其中一個人劃傷了,如果他上真的有艾滋病毒,那我很可能已經染了,所以季時謙,你現在最好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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