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睡了過去,實在是有些困了,一覺就直接睡到了一大清早。
陸傾凡已經早早醒來,又是一如既往的節奏,兩人吃過早餐之后,陸傾凡就送季若愚去上班,原本今天的確是要去言辰那邊的,但是卻把言辰的筆記本給忘在公司了,所以只能先過去取。
陸傾凡把季若愚送到公司了之后,思索了片刻,就準備去醫院一趟,說起來昨天鄢川都已經打電話過來了,姜宏遠目前的狀況就是……暫時停職,看來陸氏的施果然是很有用。
而季若愚到了公司之后才知道,這幾天公司里頭也有些變,還是張嵐告訴,似乎是又是因為收購的問題,再次收購,又好像是權轉讓什麼的,總之,張嵐說不清楚。
季若愚眉頭皺了皺,原本是想去問一問梁媛的,但是卻忽然想到那天陸傾凡對自己說的話,收購慕然?
心里頭一個咯噔,這該不會,真的是陸氏的作吧?
只是季若愚現在可沒工夫考慮這個,直接拿了言辰的筆記本之后,就順便在公司簽了外勤之后出去了,公司的人倒是沒一個知道陸傾凡出了事的,所以大家也就沒有多和說什麼。
走到公司門口的時候,季若愚就看到了杜修祈的車子開了過來,雖然只是隨意的一瞥,但是季若愚還是看到,杜修祈臉上的傷已經基本上好了,或許也是因為沒有離太近的緣故,所以也沒有看到他臉上的淤痕。
杜修祈也看到了季若愚,他僵了一下,還是踩下了剎車,車子吱一聲停在了公司的正門口,季若愚站在那里不做聲,只等著出租車快點來一輛就好。
杜修祈沉默了片刻,終于是對輕聲說道,“我在醫院的時候,聽到陸傾凡的事了,他……還好吧?”
季若愚依舊是沉默,一個字也不說,杜修祈站在的面前就如同是一團空氣一樣。
杜修祈在心中輕輕嘆了一口氣,只能換了個話題,“這下還算是早班高峰期,車子不好打,我送你吧?”
依舊是毫無回應,杜修祈想著,季若愚這已經不能稱作為冷戰了,應該說是完全的無視,就算是冷戰,最起碼的回應哪怕是一個表一個眼神或者一個冷哼都是有的。
而現在季若愚,則是把他視為空氣,這不要說最起碼的回應了,甚至連最起碼的尊重都沒有。
季若愚是真的生氣了,杜修祈比誰都清楚明白。
他輕輕抿了抿,看著季若愚面淡然平靜依舊的臉,終于是低聲說了句,“若愚,那天的事,實在是對不起,我以為我可以藏得很好,可是卻不知道,我酒品那麼差。”
他竟是將自己的所作所為都歸結到酒品上,季若愚有些想冷笑,只是還是忍住了邊冰冷的笑意,只是這樣,冰冷的眼神就朝著杜修祈掃過去了。
總算不再是無視了,杜修祈心頭有些松了一口氣。
季若愚已經冷冷挪開了眼神,原本想再不看他一眼的,可是杜修祈接下來的話,又讓不得不放棄了已經開過面前的一輛空車。
“不過,若愚,其實我也知道,這件事過后,你是決計不可能再原諒我了,我你這麼多年,從來沒有變過,我們分開之后,其實我是個悲觀的人,我也曾經設想過,我們再也無法在一起的樣子,但是……我卻從來沒有設想過,我們以后完全是陌生人的樣子。”杜修祈輕輕地笑了笑,笑容有些苦,為這個人,也了,痛也痛了,淚也流了,打也挨了,連自己都會鄙視自己的事,竟然也是借著酒意做了,杜修祈其實已經不知道自己還能在自己這段最初的,最初深的人這里,再掙扎什麼了,他已經不知道了。
“不管怎麼樣……若愚,我的心里永遠會為你留下一個安靜的位置,就算你已經不那麼認為了,我依舊永遠把你,把文君,當我最好的朋友。我知道你不想看到我,今天之后,我們應該也不怎麼會見面了,我在這里上班給了你很多不便吧?總是要躲著我之類的……你以后不用在這麼拘謹了,開心地工作吧,我今天是過來拿我辦公室的東西的。我媽已經將慕然的權轉讓給陸氏了……”
一輛出租車已經在季若愚面前停下,沒有等杜修祈說完,直接拉開車門上了出租車,報了地名之后,司機就開車絕塵而去,只留下杜修祈的車還停在那里。
他抿起苦地笑了笑,果然,是不會在原諒自己了吧。
而季若愚坐在出租車上,臉上看不出悲喜讀不出緒,只是靜靜地坐在那里,就那麼靜靜地坐著。
不想原諒杜修祈,只是看著他那樣說話的樣子,那樣真誠的歉疚,那樣誠懇的說辭,似乎如果不原諒他,自己都會開始覺得是個罪惡如何如何。
所以季若愚三十六計走為上策。
在言辰家附近的超市就停了車,特意下去采辦了不好吃的東西,也有零食之類的,自然是沒忘了再捎上幾瓶酒。
這才朝著言辰家走過去,季若愚也是剛才在公司里頭的時候才看到手機上昨天晚上言辰就已經發過來的短信。
短信短短的一句話:我已經到家了,你能過來一下麼?我肚子好。
就這麼一句話,而季若愚沒有看到,心里頭對這個大孩子一樣的男人有些歉疚,自然是多買了些好吃的。
提上電梯的時候就想著,算著也有這麼幾天沒有見著這個大魔王了,也不知道他有什麼變化沒有?
按了言辰家的門鈴,按了約莫兩分鐘,才聽到開門的聲音響起,站在門的男人蓬頭垢面,臉非常不好看,季若愚看著他的臉,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言辰,你……你是不是生病了?”
季若愚的確是有些敏,很敏,這幾天照顧陸傾凡大概也是照顧出條件反來了,看到言辰臉稍微難看些的樣子,也就條件反地下意識以為人家也是生病。
然而言辰只是歪了歪腦袋,看著這個站在自己家門口,手中提著大袋小袋的人,他就這麼歪著頭,眼神有些茫然。
他清朗的年輕聲音好奇地問了一句,“你……你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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