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意惜笑道,“在我看來,鄭三姑娘的眼疾不算嚴重,應該能治愈。”
這孩子的“斜視”算是比較嚴重的,抵緒也很大。但通過對李珍寶的治療,江意惜完全有把握治好。為了讓孩子配合,如此說了。
鄭晶晶的眼里一下盛滿喜,問道,“你真的能治好?”
之前的所有大夫,都沒有誰敢說一定能治好。
江意惜笑著點點頭,“前提是鄭三姑娘要配合,不怕扎針,不怕藥湯苦,還要堅持做按。”
鄭晶晶使勁點著小腦袋。只要能把眼睛治好,什麼苦都能吃。
謝氏樂得合不攏。笑道,“謝謝,伯母先謝謝你了。我們府同孟府是世,我家老太爺跟孟老國公是過命的,我大兒跟孟世子玩得好,孩子的堂叔更是孟老國公一手調教出來的……你是辭墨的未婚妻,以后我伯母即可。”
拉拉雜雜,說了許多孟鄭兩家的關系。
江意惜給小姑娘做按。這種按每天要做兩次,就教的娘做。又開了幾副藥,說好每五天做一次針灸。今天沒帶銀針和灸條,明天做針灸。
小姑娘不好出門,只得江意惜每五天來鄭府一次。
做完這些,江意惜告辭,同鄭婷婷一起出門。
出了正院,江意惜才小聲說道,“晶晶的眼疾比較嚴重,我說不嚴重是想給希,讓配合治療……我也是第一次治斜視,能否完全治好我真的不敢說。不過,在晶晶面前,你們也必須說鼓勵的話,還小,有希才愿意配合……”
哪怕覺得自己能治好,也要這麼說。
鄭婷婷點點頭。就說嘛,所有來看診的人都說妹妹的眼疾嚴重,怎麼只有江姑娘說不嚴重……想到妹妹眼里的希冀和愿意扎針的承諾,覺得這位江姑娘真的是冰雪聰明,玲瓏心肝。
使勁了江意惜的手,笑道,“謝謝江二姐姐。”又從丫頭手里接過一個錦盒,“這是務府做的珠花,伯祖母賞我的。”
這是送手鏈的回禮。
江意惜道了謝,水香接過。
來到雪梅軒,幾個小姑娘還在低頭編絡子,時不時看看誰編的好。又玩了一陣后,才告辭各自回家。
送走客人,鄭婷婷回到正院悄悄跟謝氏說了江意惜的話。
謝氏雖然也有些失,但江意惜的這種話更可信,也更讓充滿希。
鄭婷婷又問道,“娘,這次你裝病,大哥就能調回京城嗎?”
謝氏嘆道,“這次不止大長公主、駙馬爺、你祖父給你堂叔施,我也讓人送了信去。我就這麼一個嫡子,媳婦還沒找,總不能一直不讓那個逆子回來吧?當初他那麼不聽話,還不是娶了媳婦才……”
覺得說了不該說的,趕閉了。
鄭婷婷眼里閃著小星星,問道,“叔叔娶了媳婦才怎麼樣,娘繼續說啊。”
偶爾聽了一點大長公主的報怨,覺得叔叔不回京有不愿意明說的原因。
謝氏皺眉嗔了一眼,教訓道,“姑娘家家的,說些什麼話。早些回去陪大長公主,明兒早些來,晶晶第一次治病,你要陪著……”
鄭婷婷嘟了嘟,只得起離開。
回去的路上,江意惜看了鄭夫人的見面禮,是一支銜珠嵌寶赤金累頭釵,上面嵌了六顆紅寶石三顆藍寶石,里銜著的東珠有食指指腹那麼大。
這麼貴重。
這可不是單單的見面禮,也是治鄭晶晶眼睛的謝禮。
江意惜覺得頭釵異常沉重。病還沒治好,謝禮就先送了。
讓車夫拐了個彎去藥堂,又買了一套銀針和艾條。
回到江府已經暮四合,如意堂里坐滿了人。
老太太笑問,“在鄭家,玩得還開心?”
江意惜笑道,“嗯,很好玩,賞了梅,做了詩,還吃了烤……”
除了給鄭晶晶看病,江意惜都說了。聽說連崔次輔的孫崔文君都在,眾人艷羨不已。
江意惜又把珠花拿出來,送江意言、江意、江意珊各兩朵。
聽說是務府制造的,都喜歡。只有江意言,眼里閃過一喜后,又是一臉嫌棄。
若不是為了給江意珊兩朵,江意惜本不會拿出來給。
晚飯后,老太太單獨把江意惜留下,江意惜才說了鄭家請給鄭晶晶看病的事,又把鄭夫人送的見面禮給老太太看了。
老太太笑得極是開懷,鄭重說道,“一定要想辦法給鄭三姑娘把眼疾治好。那樣,你三叔的前程就更好了。”
江意惜又囑咐老太太萬不能把這件事傳出去。
老太太道,“當然不能傳出去。得罪了鄭家,對你三叔前程不利。特別是不能讓周氏知道,的不牢靠。”
江意惜還沒進院子,就聽見啾啾的大嗓門,“江姑娘,江姑娘,花兒,花兒……”
江意惜走去啾啾面前笑道,“今天我去了你前主人的叔叔家……”
耳房里的秦嬤嬤聽了,裳的手抖了一下,針扎在手指上,痛得“哎喲”一聲。
水清心疼道,“娘,看看你,又把手扎出了。你今天怎麼了,都扎了十幾次手了。好了好了,你別做了,我慢慢做。”
水清要給花花做幾件小裳,把母親來幫著裁。秦嬤嬤無事,幫著一起做。可不知道今天是怎麼了,一直心不在焉的樣子。
秦嬤嬤沒理閨的念叨,走出屋笑道,“二姑娘冷了吧,進屋暖和暖和。哎喲,姑娘如今越來越出息了,能跟貴們一起作詩。不過,奴婢聽說貴的脾氣都不好,還使招,姑娘跟們來往,別再像上次那樣被坑了。”
江意惜笑道,“鄭大姑娘很好,爽利大氣,沒有歪心思。”
秦嬤嬤抖了抖,不好再說。一直以為自家姑娘家勢低,不會跟豪門大戶有集。后來姑娘跟孟世子定親,就擔心得不行。今天姑娘居然去了鄭家……
江意惜看出秦嬤嬤的張,知道擔心自己,又笑道,“嬤嬤無需擔心,我吃過一次大虧,跟那些貴打道知道分寸。”
進了屋,又讓水香拿一條手鏈送江意。
江意十分喜歡,跑來問如何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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