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晴搖搖頭,把頭埋得更低了。
得到這個消息以來,一直都有意回避唐煜,原因自己也不知道,覺得一下子就要和自己喜歡的人分開,那種覺真的很不好。
“不是!你傻不傻?你不是他的人嗎?怎麼連這種事你也不知道啊?”安凝是站在許晴這邊為許晴著想的,唐煜連這種事都理不好,怎麼做事的。
“安凝,你別他了!”許晴低著頭,表有些不自然。
“什麼啊!什麼不他!”安凝替許晴打抱不平,明明兩個人相,為什麼會有這麼多的瑣事去打擾呢?“不行,我親自去問問!”安凝從服里掏出自己的手機,想給唐煜打個電話問清楚。
可是電話還沒有撥通,許晴就已經阻止了,安凝茫然的看著:“為什麼不讓我問個清楚?”
許晴苦笑,“算了吧,我尊重他的決定。”
“尊重?這個詞聽起來很偉大,可是你想過沒有,他也沒有尊重你的決定啊。他為什麼不讓你跟著去?”安凝百思不得其解,有苦衷?那為什麼不說清楚兩個人一起分擔呢?
安凝很想幫,腦海中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江邵寒。
可是如今自己的和江邵寒的關系這麼僵,怎麼還可以請他幫忙呢?
“安凝,我真的沒事,不就是去F國治療嗎?就像你說的,沒什麼的,大不了我可以去看他啊。”許晴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睛里已經充滿了水霧。
安凝很是心疼,咬咬牙,和江邵寒也是夫妻一場,再說了現在都還沒有離婚,想要他幫個忙怎麼了。
如果江邵寒幫忙勸一下唐煜,說不定兩個人就能夠一起去F國了。
治療的這段時間,能夠有自己喜歡的人陪在邊,這不是很好嗎?
“你平時也不是這麼好欺負,怎麼一到唐煜這,你怎麼就不知道保護好自己呢?”安凝面對許晴這樣的好脾氣簡直是無話可說,心里更是堅定了要幫助的想法。
剛要開口,就被打斷了。
“安凝,你說我是不是蠢死了?”許晴晃了晃腦袋,安凝很是在理的點點頭。
“是啊,你真的是蠢死了,為什麼一定要這麼為難自己呢?你以前不是這個樣子的。”
許晴咬著下,半天不吭聲,安凝也看出了的不對勁。以往的許晴有什麼說什麼,絕對不會像現在這個樣子支支吾吾。
“晴晴,你有什麼事就和我說,別一個人憋在心里,不難嗎?”
許晴點點頭,抱住安凝:“安凝,唐煜就是個傻子。”
安凝回抱,輕輕拍著的背,聲的哄道:“嗯,和我說說。他怎麼傻了?”
“他和他家人說,如果不讓我跟著去,他就不去F國了,你說他傻不傻。”許晴的聲音帶著一哭腔,肩膀一一的,無法想象,許晴這是一個人抑了多久。
“為什麼就偏偏不讓你跟著去。”安凝講自己的疑問出聲,卻沒有人能夠給解答。
“我現在都不敢去打擾他,他現在也正在跟著他家里人鬧。”許晴努力平復自己的緒,可越想越委屈,在安凝一遍又一遍的安下,終于平復下來。
“安凝……你能不能幫幫我,幫我問一下他什麼時候去治療。我……我真的不會耽誤他的治療的,我會好好照顧他的。唐家始終不肯告訴唐煜治療時間,估計就是怕我知道了跟著去,你幫問我問一下江卲寒吧?唐家一定會給江卲寒這個面子的。”許晴越說聲音越小,到最后都跟蚊子嗡嗡一樣了。
安凝看著許晴可憐兮兮的模樣,不由得笑了笑,也確實打算幫呢,二話不說拿出手機打電話。
“會不會很為難你?”許晴按住安凝打電話的手,安凝輕巧的避開。
“不為難。都已經決定離婚了,而且……今天我也已經提了辭呈。”安凝笑著說道。
看了看邊的許晴,“好啦,現在最重要的,是先解決你的事。”
安凝還是一樣,對別人好遠遠要超過自己。
“你真的決定了?”許晴問,很難想象,安凝狠下心做出決定的樣子,一個人肯定是想了很久,自己也曾經做過自己的思想工作。
不過站在好朋友的角度上想,許晴還是希安凝能夠離開江邵寒,畢竟一開始的時候就是沒有的婚姻,而且這個時候江邵寒的前友還回來了,安凝過得可就更加的憋屈了。
還這麼年輕,說不定,離開了江邵寒,能夠有更加彩的生活。
“對啊,已經決定了,我覺得,我們沒有必要撐下去了,離婚是最好的辦法,離了婚,我也就能夠解放了。”安凝現在的思緒很清晰。
安凝終于有一次是真的在為自己著想,許晴心中多多有一點欣。
“晴晴,他們應該快要結婚了,我該給他們騰出空間了。”末了,安凝如此說道,許晴心理剛剛有的那點欣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離婚就是為了給那個人騰出空間?
許晴怒了,很想知道安凝的腦袋構造。
“安凝,你就沒有一點兒你才是原配的意識嗎?紀明真再怎麼說也就只是前友啊!你都已經是他的老婆了……”許晴說著覺不太對勁,頓了一會兒又補上一句,“雖然你說你們快離婚了,但是……最起碼現在還是夫妻啊。”
“我們原本就沒有,或許在他的心里,我可能還比不上他的前友。”安凝心在苦笑,看著手中不知道何時已經掛掉電話的手機,疑的看了一眼,又轉頭看了看許晴,許晴也不知道原因,聳聳肩:“我也不知道。”
安凝咬著下,又打了一次,這一次兩個人集中注意力專心致志的看著手機,這一次沒有突然地掛掉,而是響了很久,也沒有人接。
所以,江邵寒這個時候真的不想接自己的電話嗎?
“安凝……他或許有什麼事正在忙,我的事我能夠自己解決的。”說真的,許晴看著安凝又一次執拗的撥通了哪個電話,心里更加心疼了。
“沒事,可能是他沒有聽到。”話雖如此,安凝還是有點心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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