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原地的林夫人又等了一會之后,才轉朝著鴿子消失的方向走了過去。
待到林夫人轉之后,原本走遠了的沈青檸卻出現在了拐角。盯著林夫人和花園中若若現的另一個影冷笑道:“這攝政王府,有意思~”
等沈青檸到了王焉知的院子中時,王焉知正穿著一白的服帶著糯米跪在院子中,兩個人面前還放了個火盆,火盆是尚未燒盡的紙錢。
沈青檸走進了屋,直接抬腳就將火盆給一腳踹翻了,“在攝政王府里燒這種晦氣的東西,你是在咒誰?”
看清了來人,糯米嚇得倒在了一旁,開始左右張了起來。
沈青檸嗤笑道:“別看了,本郡主那好妹妹眼下正在刑場上救你們主子的那個便宜爹呢,王爺喝的爛醉到現在都還沒出屋,今日誰都救不了你們。”
聽到便宜爹三個字,饒是脾氣極好的王焉知也有些忍不了,沖上前去指著沈青檸道:“你說誰是便宜爹!”
沈青檸眼神一凝,只見手掰住了王焉知的手指頭,輕輕一攥就聽到了咯噔一聲清脆的響聲。
在松開,王焉知的手指頭就好似是廢了一般不控制的耷拉了下來。
“沒規矩。”沈青檸冷眼瞧著疼的眼淚都冒出來了的王焉知道:“你以為你是沈夢綺嗎?還敢拿手指頭指著本郡主。”
“小姐,您沒事兒吧!”
糯米撲了上來,攥住了王焉知的手指頭擔憂的道,“小姐您這是何苦呢,咱們忍一忍就過去了。”
不知道是不是喪父之痛讓失了魂志,一把推開了攔在自己面前的糯米,看著沈青檸道:“沈青檸,我不是公主殿下,但你這輩子都比不上公主殿下!”
“你這輩子,下輩子,生生世世都不如公主殿下!”
“呵,本郡主那好妹妹到是仁慈,你們這般模樣都不懲戒,不過本郡主可沒那副假菩薩心腸。既然沒教會你們規矩,那本郡主不介意教你們規矩二字怎麼寫。”
說著沈青檸對著王焉知起了手,的手中還有一個尖銳的簪子,看那模樣,顯然是存了要將王焉知破了相的心思。
糯米立即將王焉知推到了一邊,自己卻直直的撞到了那簪子上。
來不及躲閃,糯米任由那枚簪子到了自己的口當中。王焉知崩潰的大喊了一聲,“糯米!”
糯米仰頭看著王焉知,角泛起一抹溫的笑。王焉知總說沈夢綺是心里的神,愿意放棄一切去守護。可卻不知道,也是糯米心里的神。
只是,這一次好像不能再陪著的神了。
糯米虛虛的出手,隔空和王焉知手的影子搭在了一起,滿足的閉上了眼睛。
沒一會,那手就好似離了一半耷拉在了的側。
雖然沒有靠近,但王焉知知道,一直陪著,心疼,主子長,主子短的著的那個糯米再也回不來了。
沈青檸面上沒有毫的愧疚,嫌棄的拔出了在糯米口上的簪子道:“嘖,都臟了。”
沈青檸將簪子隨手扔到了一旁,抬腳踹了踹已經毫無聲息的糯米道:“一個賤婢,竟廢了本郡主一個簪子,該死!”
說著,沈青檸對著守在一旁的小廝招呼道:“你們幾個來把這個廢給丟到葬崗去,別驚擾了王爺。”
在大宅院里家仆死了是很正常的事,小廝冷眼上前,什麼都沒說抬著糯米就往外走去。
這時王焉知猛的撲了上來,抱著糯米的尸道:“你們走開,別糯米!”
“王通房,你這是想渾水魚?”
“什麼意思?”
王焉知顯然是沒反應過來。
只見沈青檸指了指遠的幾滴跡之后道:“在你靠近之前,本郡主的簪子還掉那里,在你撲過來之后,本郡主的簪子就不見了。”
“你說,是不是想趁了本郡主的簪子拿去賣,好補自己。畢竟,你也沒母家能仰仗啊。”
“我才不會拿你這種惡心人的東西!”
“會不會可不是你說了算的。”
沈青檸卷著自己鬢角的發髻道:“那可是本郡主生日時皇舅舅賞的簪子,絕不能有半點的閃失。”
“來人,給本郡主搜的。”
沈青檸的話剛落,瞬間便有幾個丫鬟婆子走了上來,們擼起袖子,顯然是一副要對王焉知不客氣的模樣。
王焉知忍不住的后退,的眼里盛滿了驚恐。
“你們要做什麼!”
歲數尚大一些的婆子看著王焉知道:“王通房,郡主殿下不是說了嗎,要搜你的。”
沈青檸站在外圍盯著王焉知那逐漸放大的瞳孔,還嫌不夠。
“對了,本郡主記得之前就盜過本郡主妹妹的嫁妝吧,可是個慣了,尋常搜怕是搜不到什麼的,把給本郡主了搜。”
丫鬟和婆子聞言不由的停頓下來,眼里也泛起了一為難。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一個孩子,對那個孩子而言可是奇恥大辱,這以后怎麼活呢?
更何況,還是府的通房,若是日后追究起來,們可就都別想好過了。
見眾丫鬟和婆子猶豫不前,沈青檸半是威脅半是利的道:“王通房家已經垮了,本郡主不日就會被八抬大轎迎進府門,你們考慮好要不要忤逆本郡主。”
“對了,本郡主心里可是有一桿秤的,誰對本郡主好,誰對本郡主不好,本郡主都門清。本郡主可不是夢綺妹妹,沒那麼能忍和寬容。”
丫鬟和婆子聞言只得又上前來,看著一臉絕的王焉知,婆子有些不忍的道:“王通房,誰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你也別怪我們了,上!”
瞬間,兩個丫鬟就按住了王焉知,另一個婆子則是開始扯著王焉知上的服,搞得王焉知的里襯都了出來。
“你們放開我!”
王焉知絕的著,但誰也沒有理會。
在丫鬟和婆子準備將的里襯一并了的時候,王焉知忽然猛的發力朝著一旁的柱子撞了上去。
鮮瞬間從王焉知的額頭上緩緩流了下來,沈青檸見狀立即上前。
只見王焉知的角掛著一抹得逞的笑意,這讓沈青檸心里沒有的一虛,這是早就想死了,只不過一直在等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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