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說話的!”說話的人是夏有為。是夏有標的堂哥,三叔公的兒子,夏思雨論理確實得他“堂叔”。
又來了又來了,不是用親綁架,就是用財富砸人。現在還用長輩的份來人。
手下敗將,別說在公司的爭斗中,爭不過爸爸。在爸爸生病住院的一年時間里,甚至沒有贏過夏居安和夏思危。如此廢,除了個長輩名頭,他還有什麼?
曾經是把這些人看的太重了,所以才會那麼傷心,不明白同樣是親戚,濃于水,媽媽和明明什麼都沒做錯,為什麼他們對們如此不留面。
剝開了華麗的外,其實里面藏的都是腐朽和污濁。
夏思雨淡定的掃了他一眼,十分有自知之明的回答:“我說話不好聽我知道,你說話難聽你爸告訴過你嗎?”
功把對面一票人氣的跳腳,又補了一句刀:“哦,你爸今天沒來。”說的就是那個三叔公的人,上回爸爸出事,他拄著拐杖也要過來。看似重視親,其實就是為了搶財產的。現在爸爸要出院,他也就沒那麼積極了。
“也是,你爸都那麼大年紀了,可千萬別來,氣出個好歹來可能還要我的瓷。這年頭,老人可氣不得,扶不得。”笑了笑還說,“再說,這回是接我爸出院,可不是送我爸過來商量產的。”
夏有為好容易抓住把柄:“一口一個產,你是咒你爸爸死呢!真的是白眼狼!我看你就是想搶我夏家的錢!”
“什麼你們家,我爸爸的錢,關你們什麼事?你們法律上拐了幾百個彎了,連第三繼承資格都沒有,我看你們才是想搶我爸爸的錢!”夏思雨哼了一聲,“再說,我爸爸好著呢,都能出院了,而且他大難不死必有后福,長命百歲也不是沒可能。倒是你們,天天就是錢錢錢,算計的那麼多,小心死的早。”
夏有佳也氣的不行,轉頭還看向佟士:“你也不說說?”
佟士說什麼,雖然是長輩,但是卻是前妻。雖然對夏思雨母毫無好,但也不是很喜歡這些指手畫腳的親戚。
只好淡淡的說:“又不是我的孩子,我管不了。”語氣里還有那麼一點泛酸。
一句話倒提醒了對方,姑姑夏有佳也跳出來:“你這樣也太沒有家教了!真的是什麼樣的媽生出什麼樣的兒!”
如果是過去,夏思雨一定會被這句話刺激到。但現在,已經足夠和過去和解,自己也足以立起來。
一個人在沒有實力的時候,會特別在意別人的痛。但當那個人由而外真正強大了起來,這些詆毀的話就如同“無能狂怒”一般。
夏思雨笑了:“你說得對。我媽有我這樣的兒不好嗎?子承母業,是影后,我也是。你們倆也一看也是你爸的后代,廢的一脈相承。”
夏思雨以一敵百,毫不落下風。
倒是夏思危和夏居安,看了一眼夏思雨,眼里有點驚訝。夏居安其實一直知道自己這個妹妹還是有點小能耐的。一個人能在娛樂圈長紅十年,絕對不是只靠的那張臉。只是現在,跟曾經的比起來,確實長太多。
驚訝最大的還是夏思危,以前看夏思雨,就像個跳來跳去的刺猬,豎起渾的刺,看似囂張跋扈,其實肚皮綿,沒什麼涵也保護不了自己。所以一開始,薄言選擇夏思雨,確實有點意外,更覺得薄言淺薄,只看臉。
哪怕上回,夏思雨帶了一隊保鏢過來,確實是一開始有點唬人,但也不過就是這樣。可這次,給的觀完全不一樣。
這一次,夏思雨本不需要那些虛張聲勢的名頭。但這回見面,主演的電影拿了金獅,拿了從好萊塢歸來,還拿了兩座獎杯。
雖然還是,但是的實力給了自己極大的信心。甚至可以說,如果此時宣布想投資電影,自然會有金主爸爸給投資好幾億拍片。
雖然在國的獎杯和商菲兒一樣,都是兩座。但在戛納、威尼斯,甚至好萊塢都有姓名,票房也極高。甚至可以說,超過了媽媽當年在國的名聲。
已經儼然是現今國星第一人。
最可怕的是,這些都是自己贏來的。
再看看自己,當年留學歸來意氣風發,雖然在上在薄言這了壁,但是薄易追,倒也算是圓滿。
誰知道時移世易,夏思雨已經不知不覺沖到了高位。本來就漂亮,三十歲也沒有經歷過生育,正是一個人最有魅力的時候。紅氣養人,又有實力,和薄言站在一起,真的有一種“珠聯璧合”的覺。
反而是自己……尤其是為了家庭,為了財產,還不能跟薄易一刀兩斷。一想起這個人出去玩小姑娘,就心里一陣不耐煩。
見那邊沒人搭話,夏有佳又吼:“你們都啞了?薄言呢!你就這樣站在一邊聽辱罵長輩?”
不提薄言還好,一提薄言,他只是笑了笑,一臉溫的看著夏思雨:“老婆,說了那麼久,口了吧?要不要喝口水?”
“你,你你你……”對面功被他們夫妻混合雙打氣的捂著心口。恐怕再說兩句,就要翻白眼倒下去了。
氣的夏有標直接沉著臉朝夏思雨走過來,一面走還一面說:“今天我就替你爸爸教訓教訓你!你這個不知所謂的東西!”
他上前的時候,夏思雨昂然不懼。行啊,有些人要送上門來挨打,那也不介意替社會毒打一下這些為老不尊的長輩們。
還活了一下手腕,不好意思,老娘可是練拳擊的!
而在一邊的薄言,微笑的面容稍微收了一點,也上前一步。待會兒如果他們真的敢打起來,他自然是要幫忙的——當然是幫老婆了!
場面一即發,就在這個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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