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5章 番外 凰於飛114
“奴才明白,奴才一定好好地教訓小李子,以後不敢再犯!”王福連連叩首,知道皇上這是給自己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心裏暗暗鬆了口氣。
等王福起退了下去,元嬪才繼續說道:“皇上既然放心不下玉嬈姐姐,為何不親自去永安宮看看?玉嬈姐姐氣不好,並非是邊的宮服侍不好,而是因為心病啊!”
元嬪的語氣極為誠懇,高洋也不為之所,若有所思地看著元嬪半晌,也沒有開口。
見皇上沉默不語,卻也沒有對的勸說發怒,元嬪心知皇上已經被自己說,又低歎了一聲道:“妾不知道皇上和玉嬈姐姐之間有什麼誤會,但是妾看得出皇上對玉嬈姐姐很在意,玉嬈姐姐也是如此,既然彼此在意,又何必因為一些小小的誤會而讓彼此變得生分?”
高洋眸中微閃爍,語氣幽幽地說道:“朕也不知道,如今在意的,到底是朕,還是權力和地位了!”
元嬪愣了愣,沒想到皇上會這麼想,遲疑地問道:“皇上為何突然這麼說?”
高洋搖搖頭,並不願跟元嬪提起之前鄭嬪下毒的那件事,都是在蕭玉嬈的謀劃中,就連他那時候及時趕到,也是蕭玉嬈派人去稟報的!
蕭玉嬈算準他會一怒之下懲治鄭嬪,遷怒薛祖娥……他可以忍蕭玉嬈在後宮中用手段對付別人,卻無法忍連他也算計進去!
他是北魏皇帝,是的夫君……倘若連他都要算計,又變得和那些工於心計的後宮人有何分別?!
元嬪見皇上眉頭皺,搖頭不語,也不知玉嬈姐姐到底做了什麼,會讓皇上這樣以為,但忍不住替玉嬈姐姐分辯道:“皇上,妾想替玉嬈姐姐說幾句公道話……”
“你想說什麼?”高洋挑眉問道。
“玉嬈姐姐當年從大胤遠嫁,背井離鄉,忍著失去親人朋友的痛苦,來到我們北魏,付出了很多,大胤後來又發生了那麼多事,沒有父母兄弟的支持,甚至沒有什麼朋友,即使想要手中多一些權力,也在理之中!因為如今擁有的,太了……”
元嬪終於將自己的心底話都說了出來,雖然玉嬈姐姐沒有跟抱怨過,但不代表心裏不明白!
正如宮,為元嬪,後來在秋獵時出事備皇上關懷,晉升為正德夫人,也不過是因為的父親在朝中有地位,又是皇上信任的重臣……
又比如鄭嬪,敢橫行霸道也正因為家族的勢力!
而玉嬈姐姐,又有什麼?!皇上心中隻有玉嬈姐姐,卻無法立為後,不正是因為玉嬈姐姐隻是個失勢的和親公主?!
“玉嬈姐姐論起出,比妾還有其他妃嬪都尊貴,卻要到皇後娘娘製,如今有了龍種,更要小心謹慎,以免遭到毒手,玉嬈姐姐做的一切,不過是為了保護自己,保護龍種啊!”
元嬪的一番話,仿佛撥開了籠罩在高洋心中的一團烏雲,讓他幡然醒悟。
謝知筠出身名門,千金之軀。 一朝聯姻,她嫁給了肅國公府的小公爺衛戟。 衛戟出身草芥,但劍眉星目,俊若繁星,又戰功赫赫,是一時的佳婿之選。 然而,謝知筠嫌棄衛戟經沙場,如刀戟冷酷,從床闈到日常都毫不體貼。 衛戟覺得她那嬌矜樣子特別有趣,故意逗她:「把瑯嬛第一美人娶回家,不能碰,難道還要供著?」 「……滾出去」 在又一次被衛戟索取無度,渾身酸痛的謝知筠做了一場夢。 夢裏,這個只會氣她的男人死了,再沒人替她,替百姓遮風擋雨。 醒來以後,看著身邊的高大男人,謝知筠難得沒有生氣。 只是想要挽救衛戟的性命,似乎只能依靠一場又一場的歡喜事。 她恨得牙癢,張嘴咬了衛戟一口,決定抗爭一把。 「狗男人……再弄疼我,我就休夫」
大啓太子陸承榆乃皇后嫡子,鳳表龍姿、雍容謙遜, 皇后忌日,皇上沉溺貴妃的溫柔鄉,太子獨自一人祭拜。 冰天雪地裏,一雙滿是水泡的小手遞給滿目含冰的太子一顆糖。 青瑤父母雙亡,被伯母賣入宮中爲婢。 她長得甜美又乖巧懂事,卻時常被欺辱, 直到那一日她滿身是傷躺在牀上,被太子親自接走。 宮中人人皆知,太子身邊的大宮女青瑤最受倚重。 房中擺的都是皇上賞賜給太子的金貴物件, 穿的是江南上供銀絲緞, 日常用膳都是與太子殿下同桌。 青瑤記着太子恩情,伺候得盡心盡力,只盼着殿下能看在她忠心侍奉的份兒上,待日後放出去時能多給些賞賜銀錢,舒心得過自己的小日子。 直到太子殿下爲救她而受重傷,病中還念着她的名字。 不小心得知青瑤小心思的男人陰沉着臉把她抵在牀角,“想跑?想出宮嫁人?看來孤對你還不夠好。” 太子殿下變本加厲,把她寵到那無上尊貴的皇后之位上。 生產那日,聽着產房裏的痛呼聲,陸承榆急紅了眼:阿瑤乖,我們再也不生了。
杜泠靜不喜京城是非之地,無意在此爭嫁高門。她曾有過一段婚約,自未婚夫病逝之後,便沒想過再嫁。 永定侯陸慎如高居京城權力之巔,他的侯夫人之位卻始終空懸,京中高門無不盯着他的婚事。 他於她而言,陌生遙遠,也無意探尋。然而一旨賜婚,她卻被指給了這位大權在握的永定侯。 滿城驚詫。京中高門都猜測,這場婚事必是宮中平衡朝堂的用意。 杜泠靜去尋了這位侯爺,思量若他也不想陷入聯姻,可一道商議推脫之計。 然而他卻道,“我曉得你同前人情深義重,不肯忘懷... ...可聖旨賜婚,我雖在世人口中權柄在握,卻也無可奈何。” 那時他苦笑,英眸裏滿是無奈,還懇請她。 “娘子可否體諒一二?” 可她不該是他的“娘子”,然而她試盡所有辦法,都未能推掉此婚。 那日雨幕連連,杜泠靜只能在暗自籌謀中步入喜轎,做了他永定侯陸慎如的侯夫人。 ... ... 婚後他溫柔周道,體貼入微,甚至主動提出,願陪她一起祭拜前人。 他將這夫君做得處處無可挑剔,唯有夜晚獨處之時,溼熱帳內,他眸光灼然,反覆不休... ... 杜泠靜只能盡力與他舉案齊眉。 但一日,她忽然聽聞: 彼時聖意詢問聯姻,是他將所有待選一一撇去,特特寫下她的名字呈到聖前。 強要了與她的姻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