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醒!」
「給我醒醒!」
臉頰陣陣刺痛,像是被什麼東西給扇在了上面。
迷迷糊糊的,我睜開了眼睛,眼看到一座明亮的天花板,上面雕刻了各種奇形怪狀的圖案——有八卦,有太,有月亮,還有一些牛鬼蛇神的樣子。
一個頭髮很長,臉也很長的男人,正一臉不善地看著我。
剛才,就是他在打我的臉。
「陳長老,這妖孽醒了。」
那長發男輕蔑地看了我一眼說道。
陳長老?
我這才發現,周圍不止他一人,而是站滿了人,
這些人裏面,有幾個面孔,還帶著「溫熱」,悉的,正是陳伯當時帶的那些人。
而陳伯,自然也在其中。
「起來!」
陳伯冷聲喝道。
我了有些疼痛的腦袋,站起,問:這裏是哪?
「這裏,自然是我天玄門。」
那長發男傲然道。
天玄門?
我居然被他們帶到天玄門呢?
我心中一驚,問:上玥呢?我哥他們呢?你們把他帶到哪去了?
「哼,上小姐被你們這些妖孽害這樣,你們罪不可赦,自然是殺無赦了!」那長發男冷笑道。
「你……你殺了他們?」
我臉頓時變得鐵青起來,猛地站起來,朝那長發男沖了過去。
但還沒走幾步,雙卻是如踩了棉花一般,驀得發,直接倒在了地上。
那長發男先是嚇了一跳,見我到底后,鬆了口氣,隨即臉變得猙獰起來,一把揪住我的頭髮,啪啪就是二耳打過去。
「媽的,你這個狗東西想造反嗎?」
我怨恨地著他,咬牙道:若是他們出了什麼事,我一定要你們天玄門陪葬!
「喲嚯,好大的口氣啊?你以為,你還能活多久?」長發男大罵道,揚起手。
「住手!」
陳伯板著臉道,「方炎,咱們天玄門,什麼時候到你說話了?」
「對,對不起陳長老。」那長發男「發炎」連忙低下頭,閉上了。
陳伯把目轉向我,冷冷道:放心吧,他們還沒死。
只是,你如果不聽話的話,他們很快就會比死還痛苦!」
「什麼意思?」我心一,憤然看向陳伯,「你把他們怎麼了?」
陳伯呵呵乾笑兩聲,揮了揮手。
兩個天玄門的手下,一左一右,把我從地上攙扶了起來,在陳伯的帶領下,一起走出了這個地方。
出門前,我刻意看了一眼門上的牌匾,「天玄閣」三個金的字,閃爍著一沉重的芒。
外面很大,就像是來到了寺廟廣場,數不清的閣樓,並排麗連接在一起,有高有低,古古香,旁邊依山伴隨,青蔥的樹木,將這個地方包裹起來。
這裏,就是上玥修鍊的地方嗎?
我有些恍然,但一想到上玥,心又是一痛,也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
還有瘋子哥,程小燕,黃三郎……
越想心裏越是著急,麗宜人的風景,也無暇再看。
我們穿過了一條長道,來到了一往下坡走的地方,那裏幾顆大樹,把地面弄得氣森森,一個黑的房子,靜靜地聳立在此。
看到這房子,我心裏莫名想起了D棟的黑房子……
一個天玄門的人,走過去,裏念念有詞,手對著門上一點。
咔嚓!
門上的大鎖,自落。
「進去吧。」
陳伯面無表地對我說。
我急不可耐地推開門,沖了過去。
裏面,一濃稠的腥味,撲鼻而來,我心頭一,驀然看到不遠一張床上,躺著一個人。
那人上赤,結實的上,儘是鮮,渾傷口遍佈,似乎剛遭到了毒打一般。
他的額頭,雙手,雙腳,分別被五鐵定,牢牢地訂在了上面。
看到我進來,那人睜開了眼睛,虛弱地說道:「志……志勇。」
我瞪大了眼睛,整個人如遭電擊,慄地看著他。
「哥!!!」
這個被五釘子定住的人,居然是瘋子!
一無可抑制的怒火,湧上心頭!
我瘋了一般衝過去,但還沒靠近他,就撞在了一個無形的牆壁上,重重地彈開。
我沒有放棄,再度衝過去,再度彈開……
「別白費功夫了,你面前設有一道制,你是過不去的。」
陳伯等人,不知什麼時候走了進來。
我猛然回過頭,咬牙切齒地說道:「老頭,你,你竟敢——」
「別激,我只是用五行釘,鎖住了他而已。」陳伯淡淡地說道,「畢竟他的實力太強了,遠超一般的紫眼,如果讓他逃出來,後果不堪設想。」
「放了他!」我怒喝道。
「你知道這是不可能的。」陳伯語帶譏諷。
「另外兩個人呢?」我重重著氣,死死地盯著他。
「他們被關在了不同的房間。」陳伯道。
「我要見他們。」我說。
「你沒有資格提這麼多要求。」陳伯道。
我皺了皺眉,說:你為什麼不把我殺了?或者把我也關起來?
陳伯微微一笑,道:自然是因為,你還有利用的價值。
「什麼意思?」我一愣。
「去外面談。」陳伯道。
我看了眼瘋子哥,發現他一臉焦急地看著我,似乎有什麼事,要對我說一般。
「我有話要跟我哥說。」我說。
「行,我給你一分鐘,如果你敢有什麼其他小作,那你的朋友們,就會死。」陳伯點了帶你頭,離開了閣樓。
我試著走過去,發現那監製果然消失了。
來到瘋子哥面前,看到他此刻的模樣,我的嚨彷彿被什麼呃住了一般,說不出的難過……
要不是為了我,他或許還躺在酒吧睡覺,又怎會與傑克一戰,又怎會落得這個下場?
「哥……」
我走到他面前,淚如雨下,心痛的不能呼吸。
「志勇,咱們都是爺們,不哭。」
瘋子勉強出一笑容,說道,「我你過來,只是想告訴你一件事。」
「什麼事?」我疑道。
「志勇,你有沒有覺到,你的里,其實存在第二個你?」瘋子說。
聽到這話我心裏頓時咯噔一跳,第二個我?
我想起了小翠的話,以及那個突如其來的「神聲音」……
「有。」我點了點頭,「哥,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嗎?那個人是誰啊?」
瘋子笑道:那個人就是你。
「是我?」我驚訝道,「難道,是我的第二個人格?」
「嚴格來說,是一種緒。」
瘋子說,曾家從收人曾劍,也就是我們的父親開始,就出現了特殊的脈。
這種脈,做——瘋僵之。
要說這瘋僵之的引來,可有點門道了。
據說,是當年父親曾劍的一位好友,因為把靈魂出賣給了魔鬼,將父親陷害,給他服用了一種「魔魂丹」的東西,導致出現了這種況。
這魔魂丹,一旦服用後過了三百六十五天,服用者的靈魂將會墮落黑暗,從此變一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
雖說最後父親克制住了藥,但因為一件事,還是把他潛在的魔,給激發出來了……
父親第一次狂暴,便是對決天玄門和上清派兩大祖師爺。
這兩人正是使用了枯木逢春的賀添財,以及天玄門祖師金仁傑。
為了拯救被脅迫的妻子周楚楚,曾劍緒崩潰之下,當場魔化,衝冠一怒為紅,以一人之力,力兩大天尊!
這件事,在當時的界,可引起了不小的轟!
瘋子說,這魔魂丹留下的後癥,就形了瘋僵之,只是讓父親沒想到的是,這瘋僵之,居然還有傳。
瘋子13歲那年,因為一場比武慘敗,被人當眾辱,憤怒之下,產生了魔化。
幸虧父親曾劍來得及時,控制住了瘋子,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瘋子嘆了口氣,說我和程小燕出生的時候,上幾乎沒有夾雜任何殭之力——所以他和父親都認為,瘋僵之的繼承,應該從我們這中斷了。
哪知差錯之下,我和程小燕,居然又雙雙變了殭……
這也是,他一直擔心的問題。
「好了沒有?一分鐘到了。」
門外,傳來方炎不耐煩地催促聲。
「志勇你記住,無論他們讓你做什麼,你都要以自己的命為重,能逃就逃,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另外,一定要剋制住你的緒,因為這關係著,你是否會再度魔化!」
「我發現,你眉宇間的戾氣越來越重了,這是瘋僵之逐漸吞噬你的跡象,你千萬,不能再沉淪下去,否則下一次——你可能就會變一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知道了嗎?」
瘋子聲音急切地說道。
我忙點了點頭,正準備說「知道了」,但裏說出來話卻是:「哼,老小子,你居然敢算計我?」
瘋子臉大變。
我也是吃了一驚,捂住了。
娘的,我怎麼會蹦出這句話?
「你出來了?」
瘋子忽然瞇起了眼睛,盯著我,用一種奇怪的語氣說道。
「呵呵,沒有人可以抹殺我的存在——誰敢滅我,我就殺誰!」
我蹭蹭地冷笑道。
這一刻的我,一點也不像我……
因為我的思維還是自己的,但說出來的話,卻是本無法控制……
我知道,是另一個我出現了……
他現在,已經可以肆無忌憚的控制我了嗎?
「是嗎?」
瘋子閉上了眼睛,角勾起一抹弧度,微笑道:
「這樣的話,我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