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房里沒什麼人,所以喬筱筱的笑聲就顯得很突兀。
正在對罵的兩人同時停了下來,轉頭朝笑聲傳來的方向看了過去。
當看清來人是喬筱筱時,喬玉和張淮書的反應截然不同。
喬玉迅速的轉過,不肯多看喬筱筱一眼。張淮書則沖到牢門前激地大喊:“筱筱,你是來救我的對吧?你肯定是來救我的!我就知道你心里是有我的,你之前故意不理我,就是為了氣我。”
“筱筱,之前是我錯了,是我犯糊涂被喬玉騙了,我渾蛋,我該打。你放心,以后我絕對不會再多看其他子一眼,我一定一心一意地陪在你邊。”
喬筱筱險些惡心得把隔夜飯都能吐出來。
劉縣令則一臉尷尬,猶豫著要不要捂耳朵。
他這人有個小癖好,那就是喜歡聽八卦。來楊柳縣之后,這里百姓都安居樂業的,平時連個鄰里糾紛都沒,他閑得發慌,就讓人到打聽八卦。這一打聽,可不就把楊柳縣份最高的人的八卦給打聽到了。
正因為知道喬筱筱和張淮書之間的八卦,所以他這會兒尷尬又興。
尷尬的是當著喬大人的面聽到這些東西,他擔心喬大人面子過不去,回頭再為難自己。
興的是,這可是朝廷二品大員的八卦!親耳聽跟從別人那兒打聽,那能一樣嗎?
陸清焰發現了劉縣令那興的小眼神,清咳了一聲:“劉縣令,你先出去吧。”
“啊?這……”劉縣令臉上那掙扎的神簡直太明顯了,但好在他腦子還沒徹底被八卦之火燒空,“是,下這就出去,二位大人若是有事,盡管吩咐。”
這劉縣令也是個人,自己退出去了,又連忙讓獄卒將牢里其他兩個犯人給帶走了。
開玩笑,他都不能聽的八卦,這些作犯科的人能聽?
偌大的牢房里,如今就剩下了四個人。
喬筱筱看都懶得看陸清焰一眼,轉頭去了喬玉的牢房門前。
“喬玉,見到我就沒有什麼想說的嗎?”
喬玉轉過頭來,怨毒地看著:“喬筱筱,你特意來看我笑話的吧?笑吧,我確實沒能勝過你,者為王敗者為寇,自古以來都是如此,我既然敢跟你對著干,我就做好了輸的準備。”
喬筱筱輕笑:“你真的做好了輸的準備?你可知道輸的下場是什麼?喬玉,老天爺能給你這次機會,可未必會給你下次機會。”
喬玉軀猛然一震,瞪著道:“你知道?”
知道的經歷!
喬筱筱點頭:“不錯,我知道。”
喬玉激地沖到牢門前,抓住牢門:“你是什麼時候知道的?是不是張淮書那個王八蛋告訴你的!”
喬筱筱搖頭:“我知道你的底細,比你想象中的要早得多。”
喬玉盯著:“什麼時候,到底是什麼時候!”
喬筱筱聳了聳肩:“應該是你在楊柳縣開店的時候吧,你做的那些東西,雖然看著確實新鮮,但是沒太多的花樣,而且很多東西都藏著掖著,故作神,卻又顯得不倫不類。再加上后來你又心積慮地結識很多本不可能跟你有集的人,我就肯定了你的份。”
“不得不說,你的表現真的是讓我大失所。手握這麼得天獨厚的資源,結果卻混了現在這個樣子。老天爺眼神真不太好,怎麼就把這樣的機會給了你。”
喬玉氣得瞪大了雙眼:“你閉!喬筱筱,你憑什麼這樣說我!你也不過只是比我運氣好些罷了!若是再來一次,我絕對能將你踩在腳底下,讓你永世不得翻!”
喬筱筱笑了:“就是沖著你這想法,就是重來十次百次,你也依舊會是今天這個下場。”
“行了,笑話看完了,我也該走了。你就在這兒等待大周律法對你的制裁吧,祝你下輩子腦子能靈點。”
一見要走,喬玉突然激地咆哮起來:“喬筱筱,你不許走!不許走!我讓你站住!我會把你的事都說出去的,我要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喬筱筱是個妖怪,是個占人的鬼怪!”
“陸清焰,陸大人,你救我,只要你肯救我,我就告訴你一個,有關喬筱筱的!你相信我,喬筱筱不是人,本不是真正的喬筱筱,你若是一起和在一起,早晚會被給害死的!”
陸清焰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挑起角一笑:“便是現在要我的命,我都愿意親手了結了自己。”
說完,陸清焰手扶著喬筱筱,朝外走去。
張淮書見他們要走,拼命嘶吼道:“筱筱救我,救救我,我以后一定會聽你的話的,求你救救我……”
喬筱筱一臉嫌棄:“吵死了,可有辦法讓他閉?”
陸清焰點點頭,隨手掏出一只瓷瓶扔進了張淮書的牢室里。
瓷瓶摔得四分五裂,里面裝著的藥水撒得到都是,沒一會兒,張淮書便覺到自己不上來氣,眼前的景象也變得扭曲模糊。
他這輩子看到的最后畫面,便是喬筱筱和陸清焰攜手離去的背影。
張淮書和喬玉都死了。
兩人的死法并不同,張淮書死于陸清焰的毒藥,而喬玉則死于自殺。
喬筱筱收到這個消息后,便去問了陸清焰:“你讓人做的?”
陸清焰沒有否認,“放心吧,不會有事的。”
喬筱筱挑了挑眉:“你是指哪一件?喬玉的死?還是我的份?”
陸清焰把拉進了懷里:“都有。”
喬筱筱偎在他前,小聲問道:“你不害怕嗎?”
陸清焰輕笑:“我有什麼好怕的,你難道還真的會我?如果會的話,我倒是想知道妖都是怎麼害人命的?”
喬筱筱嗔怪地在他口拍了一掌:“胡說什麼呢,我才不是妖,我是小仙,一個從異世趕來,專門溫暖你余生的小仙!”
陸清焰手臂猛地用力,將鎖在懷中。
喬筱筱被他抱得有些發疼,抬頭想要抗議,結果下一秒,的抗議便被他悉數吞了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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