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修為比別人高,就可以隨意掌控他人的生死,細數遇到過的高階修士們,無一不是如此。
然而,修真界往往臥虎藏龍,只看表象做事,早晚會失敗的,饒落就是一個例子,將所有人耍得團團轉,卻在最後一步失敗,主城毀了,可他自己,死了。
至於,荒清真人到底是好是壞,以及在荒清境中,為何會鎮著一柄二十幾年前煉宗宗主的死靈扇?
又為何,這二十年前失蹤的死靈扇其實早在兩百年前就已存在於荒清境?
這些得不到答案的問題,也就隨著主城被毀滅而沉寂了,以後,或許會有得知真相的機會。
而當下,他們還有要的事要去做。
主城被毀,能量外泄,那些綠意生機,會分布給整個蠻荒,也算是給蠻荒之人,多了一些機會,綠洲,也會誕生得更多。
至於他們,本來就是蠻荒的一個過客,經曆了這麼多,也該到了他們回歸正軌,離開的時候了。
“去中州我倒是有一個好主意!”
“你說的是蕭棟材?”
“是,你跟我想一塊去了。”
隴西月笑著點頭,這蕭棟材心思敏捷,藏著一同出了陣法,雖然有些懊悔,可也只得認下,那樣急的境況,饒若雪的犧牲是必然的,再責難蕭棟材也是於事無補。
“他是奇珍閣的人,奇珍閣既然能夠在北蠻區建立自己的分部,那麼,必然就有離開蠻荒去其它地方的遠距離傳送法陣。”
“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還需要細細謀劃,那蕭棟材能不能靠的住也是個大問題。”
楚睿很快權衡了利弊,扶起隴西月,二人開始回去。
不論如何,新的征程已經開啟。
剛走回之前藏的石塊,一個迅疾的影就沖了過來,他舉著拳頭,對準了楚睿。
楚睿的功法,使他能夠將看到任何事速度放慢,這影的每個作,都落在他的眼中,穩穩地,他微一側,那人的拳頭落空。
但那人的法很是迅速,一拳不,右手立刻吸納了地上的黃沙,一把長戟瞬間型,對上楚睿。
楚睿一把抓住長戟,長戟化為沙粒,從他手心了出來,並在楚睿拳頭之外再次型。
橫掃。
楚睿眼簾一低,手掌一翻,苦行劍細薄的纏上長戟,長戟瞬間消散。
楚睿手松開,苦行劍劍猛地彈,宛如一條銀蛇,騰飛甩尾,產生的猛烈力道將那人退了好幾步。
最後,苦行劍柄直接拍打在那人的額頭上。
楚睿到底還是克制了力道的,畢竟,那人影作快的看不清面容,但,他能分辨出這就是饒柒。
饒柒捂著額頭,狠狠地瞪了楚睿一眼,氣惱的坐在地上!
“我記住你了!”
他生氣的時候,兩條俊朗的眉倒豎,平日裡太般微笑的呡著,自生悶氣。
隴西月輕聲笑了笑,搭手在饒柒的肩膀上,溫的說道:“你姐姐代了我,要好好照顧你,柒哥,我沒有你修為高,還得多拜托你照顧我才是。”
說話的時候音量放得很低,饒柒終於忍耐不住,雙手捂臉,沉聲嗚咽。
他唯一的親人沒有了,在這偌大的寰真界,他又變回了之前的孤兒。
要獨自一人去闖。
“沒事兒的,還有嶽嬸子母呢,們知道你安好,想必一定很開心。”
“柒哥,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同為孤兒,失去親人,,饒柒甚至是楚睿,他們在這一方面,都是同。
“作為一個漢子,怎好意思哭哭啼啼的!丟人!”
饒蠻猛地站起來,宛如小山一般的軀,帶來了強烈的迫,影遮擋了饒柒的全。
“我堂哥也死了,我……連他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饒蠻是個漢,可在說這話的時候,臉上的五都糾結在了一起,委屈的表莫名稽。
挨著饒柒的隴西月,突然察覺到饒柒的神有些不自在,便悄悄的傳音給他。
“是你做的?”
“嗯。”
饒柒眨著眼睛,他殺死饒命這事問心無愧,但是,真面對饒蠻這個簡單蠢萌的漢子,他還有些不好意思。
“不止你們,我大哥還死了呢!”
蕭棟材在一邊,無頭無腦的說了一句,頓時,吸引了眾人的注意。
接著,他用有些不屑的口氣說著:“修真一路,本來就是逆天而行,你活著,就有人死亡。不過正好,死的那位是你的親人。”
“你修為高,他修為低,你要多活幾百年,幾千年,生死離合,連這都不能接,還怎麼走以後的路!”
“一群小娃娃!”
蕭棟材推心置腹的一番話,說得令眾人啞口無言。
因為相同的遭遇和經曆,也在無形之間拉近了眾人的距離。
“是啊,悲歡離合,只是一想到堂哥不在了,我以後要去哪啊?”
饒蠻抹了一把淚,剛的手臂力量棚,宛如巨人。
可是,那迷茫的小眼神,嘟囔著的,幾乎可以用來掛油壺了。
“咳……咳……師兄,你若是不介意,日後便跟著我們一起去北蠻區吧,可好?”
隴西月和饒蠻打道比較多,對他的也很了解,這人一直跟著饒命生活,做他的盾,現如今,饒命死了,他得自己面對寰真界的所有,相比他而言,是一個嶄新的世界。
,可以給饒蠻的世界塗抹,畢竟作為一名修,他能發揮的作用相當的大。
“是啊,諸位可以隨我一起去往北蠻區,北蠻區雖然沒有主城那樣豪華,可是,它樣樣俱全,甚至是周邊的部落,都在北蠻區形了商業貿易,品多樣,大夥都可以過去看看,我來做東。”
蕭棟材經過剛才的一番話,已經和隴西月等人親近了許多,現在更是極力邀請他們往北蠻區去。
雖然有些私心,卻也是帶著真。
隴西月自然是應下,而饒柒卻有些不耐,他瞥了蕭棟材一眼,心中卻有些想起饒若雪,可,他同隴西月一樣,也不好找蕭棟材的麻煩。
“那我們再休整一天,明日便出發。”
蕭棟材定下日子,眾人也無異議,便就此等待著日頭變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