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對馮銳意味著什麼,萬一恢復不好,他連力活都干不了,馮銳上說著沒有什麼,但是我知道他的心里面是難過的。
看見他現在連一個水杯都沒有辦法一個人拿到的那種無力,我只覺得非常的心疼。
“不過你也不用那麼擔心,馮先生一開始的就非常的好,我相信只要后面好好恢復,一定不會有什麼太大的問題的。”
我點點頭,但是心里面又怎麼可能放心的下。
我沒有回到病房里,越是看著馮銳那麼無所謂的樣子,我越是覺得心疼,我想自己一個人去逛逛。
在醫院里面的花壇旁邊,我看見有許多病人被人推出來曬太,今天的天氣確實好的,明,連地上的草坪在的照之下都是閃閃發的。
我坐在旁邊的秋千上,著微風,突然看見不遠好像是李耀在和一個小男孩玩球,我不太確定是李耀,我以為他早就走了。
況且我還對他說了那些話,他現在留在醫院里面也沒有什麼用。
球被輕輕的踢了過來,那個人轉過我才看清楚,原來就是他。
他的臉上洋溢著久違的燦爛的笑容,和旁邊與他一起踢球的小男孩一樣。
看著李耀這個樣子,我也不自的跟著他笑了,好像笑容本該就是屬于李耀的,他的笑容總是有一種染力,無論你多麼傷心難過,看見之后,這些緒都會煙消云散。
我從秋千上面下來,向他走過來。
李耀并沒有注意到我,我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看見是我之后,李耀一臉的震驚,然后往后退了幾步。
他剛要張口說話又閉上,帶著一點的遲疑,好像是有點害怕我的樣子,想說又不敢說。
“怎麼了,有什麼話要對我說嗎?”
李耀還是一副吞吞吐吐的樣子,我覺得有點好笑,看來他已經從我拒絕的悲傷中走出來了。
我假裝開玩笑的對他說:“怎麼了?再不說我就要走了。”
李耀看見我要走,急忙拉住我:“那天我說的話,你能不能不要放在心上?我害怕你以后不理我。”
果然還是小孩子,雖然說那天我說的話比較重,但是怎麼可能以后都不理他。
說實話我很開心能夠認識李耀,我的邊已經很有這種純粹的,不涉及利益的關系。
“你想通了?”我問李耀。
但是有些還是要分得清的,我不能因為他年紀小,就一直不清不楚的。
我看見李耀點點頭:“是我一時沖,卉卉姐,無論你是把我當弟弟還是當朋友,能不能以后不要不理我。”
李耀低下頭,小心翼翼的問我。
我將手停在空中,猶豫了一下,最后還是了他的頭:“你永遠都是我的弟弟,我還想著下次你帶我兜風呢,怎麼可能會不理你呢?”
李耀聽見我的話之后,一瞬間就開心的跳了起來。
灑在他的臉上,就是他這種青春洋溢的笑容,可以讓人使一切煩惱都忘記。
有時候真的很羨慕李耀,無論經歷了再怎麼傷心的事,過了一夜睡一覺之后就能恢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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