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弘苦笑一下,搖搖頭。
「你沒有看到當時的形。戰打到後來黃巾軍士兵已經完全沒有必要抵抗了,但他們誓死不降,直到全部戰死。我打了許多戰,第一次殺死這麼多人,而且還是在對手沒有還手餘地的況下。我有些不能接自己的殘忍。」
「督亭一戰,恐怕我這隻嗜殺的豹子再也逃不掉被人唾罵了。」
鮮於銀笑起來。
「自古以來大事者,手上無不沾滿累累鮮。你又何必這樣自責呢?」
李弘無奈地搖搖頭,「你還不知道我是什麼人嗎?」
「我知道。在桑乾河,如果不是你堅持讓拓跋韜投降,估計拓跋韜和他的五千人早就死了。黃巾軍的士兵都是一些窮苦人,按道理,大人更應該讓他們投降。你在督亭一戰直接殺死他們三萬人,連一個俘虜都沒有留下,雖然腥是腥了一點,但是和某些人比起來,你這個事就不值一提了。」
「是嗎?誰?」他遲疑著問道。
「皇甫嵩將軍在下曲坑殺十萬黃巾降兵,你知道吧?」
李弘當然知道,他點點頭。
「除了黃巾叛賊,你現在聽到有人罵他嗎?」
李弘點點頭,表示自己能夠理解,但他心中對這件事依舊耿耿於懷,不能釋然。
「子民,渡河前,我接到刺史大人的手書。大人在手書中說,如果我的部隊進涿城,就聽王太守的指揮;如果和你的騎兵軍會合,就聽校尉大人的指揮。現在,我聽你的,你說怎麼辦就怎麼辦。」
鮮於銀和他閑聊了一會,談到了正題。
李弘著他,微微地一笑。
「我要你的部隊立即加風雲鐵騎軍。」
「這沒有問題。我帶來了一千五百名騎兵,一千五百名乘馬趕來的步兵。你都要嗎?」
「當然,我全部都要,現在缺的就是士兵。代郡的步兵和騎兵差距不是很大吧?」
鮮於銀吃驚地瞪大眼睛,搖著頭說道:「校尉大人,差距當然大了。你又想故計重演,把步兵當騎兵用?」
李弘笑著點點頭。
「不過,這次步兵就是步兵,我要把他們用在刀口上。」
鮮於銀眉頭一跳,高興地說道:
「部隊有行?」
李弘笑而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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