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祈就覺得頭有些昏昏沉沉。
可能昨天晚上在外面睡了一會,有些著涼。
在浴室里面多泡了一會,這才覺得舒服了一些。
也不知道昨天晚上韓郁到底幾點回來的,實在是太困了,所以也沒有興師問罪。
剛剛看了看朋友圈,員工們的日本之行似乎玩的不錯,不人都曬出們穿著和服的模樣,當然好多可的漫公仔。
正撥弄著手機,手機突然響了起來,看了一眼,好像是陌生的號碼。
“喂,你好,請問哪位?”
電話那段的人,似乎停頓了幾秒,才緩緩開口:“祈,是我,陳安承。”
陳安承的聲音,一如他的人,冰冷的一種強悍的迫。
祈不由自主的站直了子,調整呼吸:“你好,陳總,不知道那麼早有什麼事嗎?”
“合作方案計劃我已經看過了,還有幾個問題想要直接跟你談談。”
合作的事麼。
祈眼睛一亮,這幾天就等著這件事,不去日本也是希這件事可以早有個好結果,沒想到,還是賭對了。
“這樣啊,不然您什麼時候有時間,我去您公司?”
“呵呵,不用了。我現在在騰云山莊。你直接來這里吧。”
騰云山莊?
祈在腦海中搜索了一下,好像是在市區的遠郊,那邊的凰山中的一個度假休閑的地方。沒想到陳安承居然去了那里。
“好的,我今天就過去。到了再給您打電話吧,陳總。”
“恩,好。”
祈剛準備掛電話 ,就聽到那邊的陳安承淡淡道:“都是盤山路,注意安全。”
祈心里一暖:“謝謝陳總。”
掛了電話,祈立刻換了一套稍微有些職業的服,黑的闊,紅的修襯,干練中又有幾分嫵。
是最在乎自己外表的,尤其是在外面,細節一定要做到位,才有可能贏得想要的目標。
不知道是不是昨天晚上回來太晚的緣故,韓郁好像還沒起床。
祈在廚房煲了粥,然后寫了一張便利放在餐桌上,這才有些放心的離開。
幽暗的酒店房間,地上破碎的酒杯。
他呼吸急促,里面的熱流一浪接一浪,幾乎讓他快要致命。
被下藥了。
韓郁扶著酒店的墻壁,肯定是剛剛在party上,他竟然著了道。
他打開酒店的房門,眼前越來越迷離,呼吸也越來越重。
不行,這樣不行。
一個孩子腳步有些踉蹌的從走廊的那頭走過來,韓郁抬頭看過去。
“祈,你去哪啊?”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
那個腳步踉蹌的孩子扶著墻壁:“頭好暈,我走不了。”
韓郁盯著那個孩子纖細的脖子,還有那修長的大,眼神越來越幽深。
他突然邁步走過去,一下子把那個孩子抱起來。
“啊,救命。”
“別,我不想傷害你,現在只有你能救救我。”
“啊!”
“祈!”
韓郁猛地睜開眼睛,口劇烈的起伏。
居然做了這個夢,簡直就像是幾年前。
他現在只想立刻找到祈,他想親口問問。
“祈。”
在房間里面找了一圈,也沒有看到。韓郁最后在餐桌上看到了祈的留言條。
他有些頹然的坐在餐桌邊。
到底,是不是?
祈開了三個多小時,總算是到了騰云山莊,給陳安承打了一個電話,沒過兩分鐘,就有服務員過來接引。
騰云山莊的構建有點像是北京的四合院,造型古樸,但是里面曲折回廊,小橋流水,應有盡有。
不僅如此,騰云山莊的溫泉還是一絕,還有很多其他的休閑場所,只是價格偏高,一般出這里的人,非富即貴。
祈還是第一次來,跟著服務員來到一溫泉邊,已經看到了陳安承。
沒想到,跟未來的合作伙伴居然是這樣的見面。
陳安承著上泡在溫泉中,閉目養神。
祈有點不好意思,但是實際上陳安承的上半還是很有看頭的,結實的,小麥的皮,這個男人上有一種的剛之氣。
“陳總。”
陳安承抬起眼皮,看到祈角微微勾了勾:“準備的資料帶了麼?”
“帶了。”祈趕說道:“您是準備現在就開始說,還是打算泡完了之后再談,沒關系的,我有時間。”
陳安承沒有說話。
他只是抬眼打量著眼前的人。
今天穿的比較職業,給人一種眼前一亮的奪目,可是偏偏的臉上卻總有一份憨態可掬的可,兩種雜糅的,讓陳安承有些興趣。
“你是韓郁的人?”
祈一愣,沒想到陳安承會問這個問題,而且誰是誰的人這句話,提起來有些奇怪。
陳安承角噙著若有似無的笑意:“很看到韓郁這麼主幫忙介紹生意給我。若不是非同一般的關系,他肯定不會這麼做。”
祈眼珠一轉:“是或者不是,跟我們的合作有關系嗎?”
陳安承意味深長:“也許有呢。”
祈點點頭,把資料收好,禮貌的看向陳安承:“陳先生,我想我應該是打擾到你了。您安心泡溫泉吧,我先告辭了。”
走出溫泉池,祈心里竟然有些釋然。
并不喜歡為某個人的附屬品,即便是真心喜歡的男人,也不行。
如果陳安承不是因為本人或者說因為的公司符合合作,而是單純的因為是韓郁的人,那麼這個合作,不要也罷。
沒想到外面居然下雨了,而且還不小。
下著雨開盤山路稍微有些危險,可是祈還是決定回去。
畢竟沒有在這里留宿的打算。
陳安承換了一套舒適的家居服從溫泉池出來,助理一直等在門口。
“陳先生,茶水已經準備好了。”
陳安承應了一聲:“祈小姐呢,去休息室了嗎?”
助理一愣:“祈小姐已經走了。”
陳安承腳步一停:“走了?”
助理點點頭:“是啊,現在外面雨那麼大,不過執意離開,而且說跟陳總該談的已經談完了。”
陳安承向窗外,雨幕已經大的都看不太清楚外面的景了。
那個人瘋了麼,這麼大的雨還離開。
一個玩笑都開不起。
助理看到那個已經走雨中的影,嚇了一跳,趕撐開傘跟過去:“陳總,下那麼大的雨,您去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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