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宸眨了眨眼睛,表相當無辜。
顧卿清在心里沖他翻了個白眼,面上卻是一副傷心又難過的樣子。
咬著下看了太后和皇上一眼,小聲道:“臣之前太難過,差點做了不理智的事,讓太后娘娘和皇上驚了。”
“今天的事,錯不在你,錯在你父親,你不該跟朕和太后道歉,你父親才應該道歉!你好好在這里坐著,讓齊太醫幫你傷口吧,別想太多。”
皇上擺了擺手,冷著臉安了顧卿清兩句。
太后更是直接走過去輕輕的抱了顧卿清一下。
“是啊,皇上都讓你不要胡思想了,你就不要再自責了。”
“臣遵命。”
顧卿清垂下眼眸,接著低頭的作掩住了眼底的笑意。
齊太醫很快就把的傷口理好了。
他告訴皇后和太后,顧卿清的頭上不會留下疤痕,不過顧卿清用頭撞地的時候用的力氣太大了,接下來可能要修養一段時間。
“不留疤就行。”
太后長出了一口氣,揮手讓齊太醫退下了。
到了這個時候,顧崇茂才姍姍來遲。
顧崇茂本來是不知道太后為什麼要找他的,但是看到顧卿清之后,他就什麼都明白了。
他的臉上不自覺的出了憤怒的表,他真的快要被顧卿清氣死了,把家里的事弄到皇上和太后面前來,到底想干什麼?
“我見過不孝的,還沒有見過你這麼不孝順的!顧卿清,你是不是想死我?啊?!你說啊!你是不是想死我?!死我對你有什麼好?我不在了,安樂侯府還能在京城立足嗎?”
因為太生氣了,顧崇茂竟然忘了給皇上還有太后行禮,他直接就朝顧卿清走了過去,抬手要打顧卿清。
皇上和太后還在這里呢,他們兩個怎麼能容忍顧崇茂在他們兩個面前這麼禍害顧卿清?
不等顧崇茂真的到顧卿清,皇上就抬腳把他踢開了。
顧崇茂狠狠地摔在地上,他覺他的屁都要碎了。
他心頭被怒氣填滿,習慣的對踢他的人出了怨恨的表。
但等他將他的視線放到打他的人上時,顧崇茂才后知后覺的發現,打他的那個人竟然是皇上。
“皇……皇上!”
顧崇茂了,撲通一聲跪在了皇上面前。
皇上幽幽的冷笑了兩聲,將雙手背在后,面無表的看了顧崇茂一眼:“你還知道朕是皇上啊?顧崇茂,你好有本事啊!在家逞威風還沒逞夠是不是?你還想在宮里鬧事是不是?朕跟太后都站在顧卿清邊,你還想打,你眼里還有我和太后的存在嗎?”
“臣知錯!”
顧崇茂跪伏在地上,一下接一下的給皇上和太后磕頭。
他的臉上布滿了冷汗,現在一點兇意都沒有了。
也是,皇上和太后都生氣了,他還兇什麼兇,再兇他命都沒有了。
歐宸旁邊輕笑了兩聲,故作不經意的慨了一句:“知錯?安樂侯怕是在說笑吧?這已經不是皇上和太后第一次為你家里的事找你麻煩了,你要真知錯,就不會再手打顧大小姐了。”
“我……我沒有打。”
顧崇茂的雙眼閃了兩下,竟然還想當著皇上和太后的面說謊。
歐宸冷著臉撇了撇,懶得跟他爭論。
皇上深吸了一口氣,抬手指著顧卿清的臉道:“沒有打?你沒有打顧卿清,顧卿清的臉怎麼腫了?”
“這……”
顧崇茂啞然,瞬間就慫了。
皇上磨了磨牙,走過去又踹了顧崇茂一腳。
“顧崇茂,你真行啊!誣陷你們家嫡小姐跟祁王私通,得你們家小姐要撞死在登聞鼓前面以死明志!得虧今天登聞鼓面前沒有發生命案,若顧卿清今天真的死在登聞鼓那里了,你讓這天下人如何說皇族,如何說你安樂侯府?”
“皇……皇上!”
顧崇茂被皇上打的渾都疼,卻一句話都不敢多說。
他爬到皇上邊的抓著皇上的,一邊哭一邊把所有的黑鍋都往顧卿清上扔。
“臣真沒有對顧卿清那死丫頭做什麼啊!臣就是……就是教訓了幾句。不就在外面待到半夜,要麼就夜不歸宿,臣作為的父親,看不下去,開口罵幾句……”
“都鬧到皇上和太后面前了,父親還要這樣攀咬我嗎?”
顧卿清慘笑了兩聲,起跪到皇上和太后面前朗聲道:“臣有沒有總是在外面待到深夜,家里的下人們是最清楚的,臣懇請皇上和太后傳喚安樂侯府的下人們進宮,讓他們證明臣的清白!”
“行了!”
皇上著太低吼了一聲,沒好氣的說了一句:“還什麼下人過來?是覺得今天事鬧得還不夠大嗎?”
他是真的不想再為安樂侯府的事心了。
咬著后槽牙長嘆了一口氣之后,他將目放到了顧崇茂上:“來人啊,把安樂侯這混賬拖下去重打五十大板!”
五十大板?!
這可是能打死人的。
顧崇茂臉上的迅速消散了下去,用驚恐的眼神看著皇上道:“皇上饒命,臣不鬧了,臣對天發誓,臣以后再也不顧卿清了,求你放過臣吧!”
“不能輕饒了他。”
太后往前走了一步,冷聲道:“皇上,你都饒了安樂侯多次了?他哪一次吸取教訓了?這次你真的不能再放過他了。”
“嗯。”
皇上點了點頭,看都沒有用正眼看顧崇茂一眼,直接對站在他旁邊的太監招了招手。
太監會意,立刻去了大侍衛來,讓大侍衛把顧崇茂拖走了。
顧崇茂給了顧卿清一掌,還說了娘的壞話,現在顧卿清借皇上和太后的手打了他五十大板,也算是大仇得報了。
但是顧卿清這樣對顧崇茂,就算是徹底跟顧崇茂撕破臉了。
這天晚上,顧崇茂是被人抬回安樂侯府的。
得到這個消息之后,別說其他人,連老夫人都驚呆了。
老夫人如今已經對顧崇茂一點都沒有了,不心疼顧崇茂,就是擔心顧卿清的未來。
顧卿清到底還沒有出嫁!一個姑娘家,還沒有許婆家,就跟自己的父親鬧這樣,以后誰還敢娶?
顧卿清卻十分淡定,告訴老夫人,本來也不想嫁人。
聽了這話,老夫人的心更痛了。
但顧卿清不想在這種話題上多聊,又安了老夫人幾句后,就借口說累,回自己房間去了。
這之后,安樂侯府安生了很長一段時間。
顧卿清連顧崇茂都能得住,何況是其他人?
現在安樂侯府已經沒有人敢跟顧卿清對著干了,連顧安寧看到顧卿清都要繞道走。
如此正好,顧卿清樂得輕松。
時間一晃,一個月就過去了。
這一個月的時間里面,顧卿清干了很多事。
大力整頓了安樂侯府,將府里對不忠心的人全部都發賣了,換了一批新人。
然后還找借口進宮跟秦貴妃深談了一次。
如今,秦貴妃還有魏國公府已經是盟友關系了。
秦貴妃答應會幫顧卿清勸說皇上,讓皇上打消將顧卿清嫁給歐瑾的念頭。
作為回報,顧卿清和魏國公府會全力幫秦貴妃爭奪皇后之位。
跟秦貴妃結同盟后,顧卿清又去魏國公府小住了一段時間,好好的陪了陪魏國公夫人。
這一套事忙下來,上元節已經要到了。
上元節是本朝最重要的幾個節日之一,上元節前后京城的勛貴之家都會在自己家設宴招待朋友。
民間也很熱鬧,每天都有各種各樣的廟會。
往年過上元節,安樂侯府的大小事都是霍氏持的,但今年霍氏接連被太后和老夫人重罰,已經不適合再出面招待京城的貴們了。
所以,今天安樂侯府的上元節之宴,是顧卿清準備的。
顧卿清上輩子很早就嫁給歐瑾了,作為歐瑾的正妃,主持過無數宴會,一個小小的上元節之宴難不住。
上元節前五天,顧卿清就把請帖送到各個跟安樂侯府關系還不錯的勛貴之家的主子們手上了。
把安樂侯府的上元節之宴定在上元節前兩天。
這個時間點設置的非常巧妙。
上元節當天,宮里有宴會,安樂侯府肯定不能跟皇上同一天大宴賓客。
這樣一來,就只能把安樂侯府的宴會定在上元節之前或者之后了。
將宴會定在上元節之后,沒有意義,節日都過去了,還大宴賓客干什麼呢?
定在上元節之前吧,就要跟京城各個勛貴之家錯開時間。
在這塊上,顧卿清只參考了三家辦宴會的時間,魏國公府,秦家,還有祁王府。
只要不跟這三家的宴會撞上,顧卿清就沒有什麼好顧忌的了。
于是,經過一番考量之后,把宴會時間定在了上元節前兩天。
請帖是只發給了關系比較好的人家,但宴會當天什麼牛鬼蛇神都來湊熱鬧了。
最讓顧卿清不爽的是歐瑾也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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