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這丫頭,了親之后,這就愈發無遮無攔了,什麼白不白忙活啊,這話怎麼能隨便說呢?”說著,關夫人就抬手想要關靜萱的腦袋。
關靜萱忙擺開頭避開關夫人的手指,還手擋了擋,“這話怎麼了,我都說的很晦了啊。”
“你和謹言好,娘親是高興的,但是你可別忘記了,嘟嘟才剛滿月沒有多久呢。要是為了你的好啊,至再過一個月兩個月的,你再和謹言同房。”
“娘!您這是在說什麼呀?我和方謹言,什麼都還沒有呢。”說著,關靜萱給關夫人倒了一杯茶,給自己也倒了一杯,連喝了幾杯后,關靜萱才放下了杯子。剛才就顧著和方謹言鬧了,好長時間沒喝過水了。
“那,那你們剛才都摟到一塊兒了?”
“娘!您看到就算了,也不避一避,您還仔細看了?”關靜萱捂住了臉,覺臉好熱。
“你們都那樣了,我還要怎麼仔細看啊?娘也是過來人,一眼不就看明白了?”
關夫人這麼一說,關靜萱覺的耳朵也熱了起來,“我沒和方謹言那什麼,我就是和他鬧一鬧。我哪里不知道,現在是不能和他同房的,不我知道,方謹言也是知道的,就算我要來,他也不會同意的。”
“你這話,我倒是信的。”關夫人終于喝了口茶,點了點頭。
“就是嘛,我們都是很有分寸的人,您就放心吧。”
“謹言有分寸,我是信的。”關夫人把茶盞重新放回桌面,用食指敲了敲桌子,看向關靜萱,“至于你,我一會兒還是好好囑咐一下謹言的好。”
“娘?您還是不是我親娘啊?”
“我要不是你親娘,會管你那麼多?”
“哼。”關靜萱噘起了,“也不知道是誰,我還懷著嘟嘟呢,就要給方謹言弄通房丫頭。這會兒倒好,我都出月子了,制我和方謹言同房也就算了,連單純的親熱也不同意。”
“你知道什麼?謹言這氣方剛的年紀,你老他,又不能滿足他,萬一給他急了,去外頭來,才有的你哭的。”
方謹言才端著托盤回來,就聽到了岳母大人的話,立馬整個人都不好了。他才剛給阿萱哄好的。這下子岳母大人一說這事兒,不知道阿萱又要折騰他多久了。
但這樣的話,他還不能反駁,總不能說他自己是太監,不行吧?
“岳母大人,您和阿萱在說什麼呢?為什麼要哭?”想了想,方謹言決定裝傻,裝作只聽了個尾音,這樣既避免了岳母的尷尬,又不至于越描越黑。
總是假設婿會出去來,每次假設都被婿聽到,關夫人也很尷尬,“啊,沒什麼,就是說……”關夫人卡了一會兒的詞,看到嘟嘟后才說,“讓阿萱給嘟嘟喂乃的這期間,不要吃東西,不然給嘟嘟弄生病了,哭都沒地兒哭去。”
方謹言在心里給岳母大人的迅速反應豎了豎大拇指,而后隨意附和了下,“哦,是說這個啊。岳母大人您放心,為了嘟嘟好,我會看好阿萱,不會讓來的。”
“你?能看好?”關夫人搖了搖頭,怎麼就是這麼不相信呢?
方謹言:“……”雖然您什麼都沒說,但您對我的不信任已經經由您的眼神清楚地傳達給了我。
“我,我盡量吧。”說這話的時候,方謹言也覺得很沒有底氣。
“對了,娘,您今天過來,除了看嘟嘟之外,有事兒嗎?”
關夫人愣了一下,“還真有。你嫂子說,想見見你,也見見嘟嘟。”
關靜萱一愣,說起嫂子,這輩子,好像確實還沒見過的樣子。哥哥親那會兒,肚子太大,是讓方謹言去的,后來生產,坐月子,嘟嘟洗三,滿月,嫂子又因為懷胎不滿三月沒有能出門來。真是很不巧。
“嫂子肚子的孩子,這是滿三個月了?”關靜萱掐指算了算,而后點了點頭,“是該見見了。那明天,我和方謹言帶著嘟嘟回家一趟?”
“你嫂子說,大家一塊兒出去走走。”
“出去?嫂子的胎穩了嗎?”
“你嫂子的懷相一直不錯,是我和你哥哥擔心,才讓一直待在府里的,這會兒胎算是坐穩了,在家應該也是待膩味了,所以想要出去走走。”
關靜萱想起了坐月子的那一個月,很是贊同地點了點頭,“老待在屋子里,確實不好。那行,嫂子說了,要去哪兒了嗎?”
說起這個,關夫人愣了一下,“你嫂子說,先大家一塊兒吃個飯,然后去街上逛逛。”
經歷過多寶閣的事,關靜萱一時半會兒還真不想去任何一家鋪子里頭花銀子,總覺得前頭花了銀子,背后就能有人在背后議論和方謹言。
方謹言注意到了關靜萱皺起的眉頭,在桌下輕輕地拍了拍的手,“正好,我們也準備再給嘟嘟添點兒東西。”
他這話一出,關靜萱還沒說什麼呢,關夫人已經搖了搖頭,“就算有銀子,也不是你們這麼花的,有親家公那麼大規模地買過東西,嘟嘟還缺東西?”
“那,那就給阿萱買。只要銀子能花出去就行。”
關夫人被方謹言這一句話堵得說不出話來了。
關府,秋闈之后,關靜遠都在府里看書,為二月的會試做準備。關夫人從方府回來,和他提了明天一起出門的事后,關靜遠回了房。
見關靜遠進來,潘云櫻迅速地把什麼東西收了起來。回頭見是關靜遠,有些慌張。“夫君,你怎麼回房來了,沒在書房里看書嗎?”
將潘云櫻的慌張盡收眼底,關靜遠卻沒有發問,他以為,若是云櫻有事,想和他說,自然會說。若是不想說,他就算問出來,也未必是真話。
“總是窩在書房里看書也是很累的,總得適當地休息休息。你說是吧?”
“嗯,是啊,那夫君,你要不要去塌上躺一會兒,一會兒到了用晚膳的時間,我再你起來?”
“不用,和你說話話,也是一種放松。聽娘親說,你明天想見見妹妹妹夫他們?”
“啊?哦,是啊。我想我嫁進門這麼久,錯差地,還沒見過妹妹,現在剛好我這胎也坐穩了,也讓孩子早些見見他姑姑。”
“這樣。”關靜遠點了點頭,沒打算再問什麼,潘云櫻卻主開了口,“妹妹和妹夫,他們很好吧?”
“不錯的,妹夫人不錯,你見到就知道了。”
“妹妹,也滿順的,嫁進方府沒多久,就有了孩子。還一舉得男。”
聽潘云櫻這樣說,關靜遠愣了一下,而后也笑道,“說的好像你自己不順一樣,你不是也嫁給我沒多久,就有孩子了嗎?”
潘云櫻搖了搖頭,“我說的,是我嫂子,其實很可憐。我和你說過嗎?我嫂子和我哥哥是青梅竹馬,小時候一起長大的,他們的特別好,好到,我嫂子一滿十五,哥哥就著急地給娶過了門。但婚早并沒有什麼好,我爹和我娘,就我哥哥一個兒子,天天就催著我哥和我嫂子給他們生個孫子。”
“他們,不是如愿了嗎?”關靜遠記得,大舅爺是有兒子的,也就比嘟嘟大上幾個月。
“我哥哥的這個孩子,來的可不容易了,我嫂子吃了好多年的藥,好不容易才懷上的,懷上孩子之后,我嫂子幾乎是在塌上躺到生產。沒想到,這樣保下來的孩子,卻不大好。我嫂子在生產的時候也壞了子,我哥哥,恐怕這輩子,只會有這一個兒子了。這孩子,就是我哥哥,和我爹娘的命。”說完之后,潘云櫻抬起了頭,看著關靜遠,幽幽地問了句,“你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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