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坐在玻璃窗正接采訪的顧城歌,一直等在外面的柯小然終于明白了“送上門的免費廣告”是什麼意思。
或許是為了給人一種更加沒有距離的親切,浪新聞派來的采訪主持人跟顧城歌年紀相仿,長了一張十分親切可人的小圓臉。
不過一開口的問題,倒是十分犀利。
“說實話今天能夠有幸采訪到顧小姐,我還真是有些寵若驚。”
或許是害怕顧城歌臨時變卦反悔,浪新聞這次采訪采用的是直播的形式。不過在開始之前,主持人很友好地給顧城歌提前看了一下問題。
上面問的都是一些不痛不的東西,顧城歌輕描淡寫的掃了一眼,心中暗暗發笑。
如果只是上面的那些問題,還真是沒有任何能拒絕的理由。
果然,作在直播平臺在線人數過萬之后開始了。
“畢竟我們也聯系過徐子川先生,不過他跟他的經紀人都拒絕通有關于昨天的事件。”
給的問題上并沒有提及徐子川,但是眼下主持人卻仿佛不經意地提起,還將話筒地給顧城歌,仿佛就在等著的回答。
顧城歌也毫不慫,接過話筒笑著開口。
“是啊,當然要拒絕通,畢竟不管是訂婚還是取消,他都不是新娘。”
周圍的工作人員沒忍住發出一陣笑聲來,問問題的主持人想笑卻有些笑不出來。
這還真是……被狠狠地將了一軍呢。
是大意了,還以為蔣博淮的這個未婚妻不過就是個空有貌的花瓶,現在看來,思路清晰,伶牙俐齒,之前想的那些招數,全都派不上用場了。
“呵呵,說的也是。”
主持人話鋒一轉,彎彎繞繞的不管用索直接來。
“不過徐先生雖然不是新娘,昨日咋婚禮現場也是大出風頭啊,聽說他還驅逐了許多拍的,男友力表啊哈哈。”
當著顧城歌的面提男友力表,柯小然氣的都想要沖進去打人了。
只可惜現在是現場直播,還有工作人員里三層外三層地攔著,只能隔著玻璃憤怒地比劃出一個揮拳的作。
驀地,想起了什麼,連忙翻出手機打開了直播平臺。
果然,彈幕上也有人在發。
“這主持人怎麼回事兒啊?采訪就采訪,老cue我哥做什麼?”
“人家閑聊怎麼了,問啊!我倒要看看這位顧白蓮是怎麼回答的!”
“拒絕捆綁,妖魔退散……”
柯小然剛想要打字,就見到視頻里的顧城歌開口。
“昨天的視頻已經傳開了,我想大家已經看到了,有人借機蓄意生事,當時還有小孩子在場,所以我很謝徐先生的幫忙,我想即便不是我,換做是你的當時遇到這種困境的話,他也會而出的,你說是吧,鄭小姐?”
主持人鄭丹萬萬沒有想到顧城歌居然將這個問題回拋給了自己。
能怎麼說?
說不是麼,雖然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好像才符合徐子川平時的行事作風。
可如果真的這麼說了,不得將連帶著他們浪新聞一并撕了。
“呵呵,說的也是,徐先生的確很紳士。”
顧城歌一本正經的糾正。
“是見義勇為。”
柯小然捧著手機開著彈幕,簡直笑得要去捶桌。
“神特麼的見義勇為……”
“前面的,我哥他就是打抱不平的耿直boy!”
“是啊,顧小姐說的沒有錯,那種場面,還有小孩子,換做是誰都要幫忙的!”
“守護全世界最好的子川,不懂的不要酸!”
“姐弟說我信了,真的是大姐姐護著自家弟弟說話的口吻誒。”
老鐵這回答的確是機智,甭管怎麼說先夸就對了,反正們肯定是最聽夸的,順便也讓那些居心叵測的人嘗一嘗苦頭。
鄭丹一連拋出來兩個問題都了一鼻子灰,心有不甘,眼珠轉了轉開口。
“這麼說來的話,網傳的關于徐先生跟顧小姐您有親戚關系的事,看來是子虛烏有的了?”
事不過三,見到依舊不按照原定的問題提問,顧城歌也不客氣。
從包里突然掏出了一個小鏡子照了照。
鄭丹笑著開口:“顧小姐放心,您現在的妝容很好,沒有任何問題。”
顧城歌放下鏡子輕笑:“哦,沒什麼,我就是個看一看我到底是我自己,還是徐先生的經紀人。”
鄭丹:“……”
彈幕此刻再一次沸騰。
“臥槽這主持人是不是挑事兒啊,采訪蔣博淮的未婚妻,為什麼老cue別人?”
“是啊是啊,故意的吧!”
“浪新聞辣!”
關于親戚關系的這個謠言,顧城歌跟徐子川達的統一意見是既不承認,也不否認,只要提到,就巧妙地轉移視線。
維持著這樣一個微妙的平衡,對他們雙方都很有利。
所以對于如此心積慮想要打破這個平衡的人,顧城歌嘲諷起來絕對不會手。
看著助理拼命地對著自己比劃著手勢,鄭丹心中知道估計網評有些不妙,只好趕將采訪拉回正軌。
“其實大家都很想知道,顧小姐您在取消了訂婚之后,是否有什麼其他的打算?”
總算是問到點子上去了。
顧城歌滿意地笑了笑,手指了指自己四周的環境。
“嗯就是這里,你也看到了剛剛整理完畢,很快就會投使用。”
“哦,您這是也自主創業麼?”
“也算不上是什麼自主創業,我打算開一間律師事務所,正準備廣納賢士,如果有意向的朋友都可以投遞簡歷,歡迎加我們茹寒律師事務所。”
茹寒這個logo是外公之前留下的,那麼將會繼承下去,直到將原本的茹寒也拿回到手里來。
鄭丹此時此刻已經是一副生無可的表。
親,你的廣告還能打的再明顯一點麼?
怪不得這位顧小姐居然接了他們的采訪,原來為的不是別的,而是想要他們浪新聞做墊腳石,來提供熱度啊。
“顧小姐您還真是……”
鄭丹考慮到這是直播,活生生將“心大”兩個字吞了回去。
“您還真是豁達呵呵,看來取消訂婚對您似乎并沒有造什麼影響啊。”
狀似是在寒暄,但是犀利的問題再被順勢拋了出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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