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徐妃的子特別差,這主要是因為徐家那件事,才不過一月,徐家就又傳來了噩耗。
徐友死了。
眾人聽此消息都唏噓不已,原來那個在大京都要橫著走的徐家父子,竟然不出一月相繼離世。
一時間坊間都傳,人真是不能做壞事啊,因為早晚都會有報應。
徐妃本就因為徐平與徐夫人的死傷心過度,如今又聽聞了徐友的死訊,更是一病不起了。
葉若涵作為兒媳,自然是要與唐景辰一同前去問候的。
二人才進宮便遇到了一人,米冰雪。
這人倒是許久沒見,上次設宴之時似乎是遠遠的看了一眼,這一世雖然沒有上一世那般順利。
但聽說憑借自己的能力如今也坐上了妃位。
的旁跟著的正是紫蘇。
“蕭王殿下,蕭王妃,好久不見。”米冰雪熱道。
“聽聞米妃娘娘誕下一皇子,真是恭喜了。”葉若涵笑道。
米冰雪臉僵了僵,看了唐景辰一眼才笑道:“這有什麼可恭喜的,日后王妃也會有自己的小寶寶,那才是人羨慕呢。”
“這天寒地凍的,米妃娘娘怎麼就出來走了,仔細凍了子才是啊。”
“我們娘娘喜歡梅花,每年冬梅花開的時候總是要來花園采上一株梅花,娘娘說,沒有梅花都不像過冬呢。”紫蘇答道。
“娘娘喜歡梅花,每年冬天奴婢都為娘娘采一株放在宮里可好?”上一世紫蘇的話仿佛就在耳邊。
“我與你們主子說話,何時到你一個宮來了?小楓,掌!”葉若涵突然道。
米妃與紫蘇齊齊愣住了,就連小楓也有些不解,平日里小姐是很好說話的。
不過小姐的命令可是要聽的,說掌就掌,上前就給了紫蘇一掌。
紫蘇捂著臉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看著葉若涵。
不敢相信?在這一世想開的時候也是這麼一幅表啊。
“小姐,奴婢已經掌摑了。”
“我沒有停,就繼續給本宮掌的。”葉若涵冷冷道,這還是為王妃后第一次自稱本宮。
“王妃,我的宮縱有冒犯之,可這畢竟是宮里,本宮替賠個不是便是,何必要這般?”米冰雪上前勸阻道。
“哦?難道米妃娘娘覺得,本王的王妃還不能教訓一個小宮了?”唐景辰瞇起眼睛冷冷道。
“自然不是,蕭王殿下請教訓這不聽話多的宮便是。”米冰雪低著頭,咬了牙,這唐景圾有心偏袒,要也沒辦法庇護。
“小楓,還在等什麼,還不給本王打。”唐景辰與葉若涵夫婦二人一唱一和。
這花園里有不宮太監們都看到了,但無一人敢多言半句。
“是王爺。”
小楓作足了架子,學著那些宮里的姑姑們高高的揚起了掌,一掌一掌的摑在紫蘇的臉上。
掌摑的小楓的手都麻了,甩了甩手,換了一只手去打另一掌。
才打了十下,葉若涵便了停:“罷了,這幾十掌本宮希你能長長記,下次可莫要說什麼不該說的話來。”
紫蘇咬著牙道:“王妃教訓的是,紫蘇長記了。”
米冰雪在一旁皺眉,素來聽聞葉若涵是個好說話的,今日這般又是為何,難道是為了示威?
“敢問王妃現在可出氣了?這丫頭平日里是個穩重的,今日不知為何得罪了王妃,回去本宮定會好好嚴加管教。”米冰雪笑道。
“那就有勞米妃娘娘了,我瞧這丫頭實在是討厭的厲害,心口都堵的厲害。”葉若涵作不適狀。
唐景辰上前握住的手道:“小楓,王妃不適,還不扶著快去母妃宮里。”
“是。”
夫妻二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走了,留在原地的紫蘇臉已經紅腫了起來,捂著臉咬著牙不讓自己哭出來,但眼睛還是大顆的砸了下來。
“疼嗎?”米妃上前了的臉詢問道。
紫蘇搖頭:“娘娘,奴婢不疼。”
米冰雪笑了一下,忽然一個掌落在了臉上,溫的笑上帶著幾許狠:“這下可知道疼了?”
紫蘇都愣住了,張了張,沒說話。
米妃有些嫌棄道:“不讓你疼,你下次怎麼能長記,這葉若涵難道是好對付的?方才雖然打的是你的臉,但實際上不就是做給本宮看的嗎,賤人!”
紫蘇低著頭大氣也不敢出一下,只是心中加深了對葉若涵的認知,原來竟是個心機如此深沉的人。
另一邊,準備去徐妃宮里的葉若涵夫婦二人齊肩走著,唐景辰倒是一句話都沒有問,小楓揪著帕子想問問小姐為何會發那麼大的火,但眼下時機又不對,只好憋著。
倒是葉若涵有些心虛了,扯了扯唐景辰的袖子:“你不問我為什麼會對那宮那般嗎?”
方才的緒是激了些,一想到上一世沐兒的死,還有是如何離間小楓與,想到這些心中的怒火就忍不住發了出來。
若不是眼下不便,倒是真想弄死。
“那宮言行不端,你若是不喜,杖殺了都可。本王不需要弄那麼清楚。”唐景辰握了的手。
葉若涵低了低頭,笑了笑:“快走吧,一會兒母妃該等急了。”
徐妃在宮里半躺在床上,玉河在一旁侍候著,聲勸著:“母妃,你也別太難過了,這一切……也是不得已啊。”
“玉河啊,母妃這心里實在是難過啊,一月之間,本宮的娘家人竟然都……讓我如何能寬心啊。”徐妃捂著口中,一副心痛的模樣。
“娘娘,蕭王殿下偕同王妃一齊來看您了。”孫姑姑上前匯報道。
“讓他們進來。”經過徐家此次的滅門,徐妃對葉若涵還是這般厭惡,但是也有許久不見唐景辰了,倒是想的厲害,再怎麼討厭這個兒媳婦如今也是木已舟了,不能讓這個兒媳婦平白傷了他們母子之間的才是啊。
“兒子給母妃請安。”
“兒媳給母妃請安。”
二人齊齊行禮道。
“起吧。”徐妃點了點頭。但是看向葉若涵的時候目中還是帶著些許不悅。
“景辰,你舅舅他們一家……你有空要替母妃多去給他們上上香,如今我在這宮中,倒也沒法盡這個心。”徐妃一臉悲傷。
“是。”
葉若涵立在一旁,沒說話。
“母妃還是放寬心,舅舅他們一家……也是不得已。”唐景辰想了一會兒才憋出這麼一句話。
“你說的是,你舅舅這個方式也是不得已,只不過母妃這心里實在是難過的厲害啊。”
玉河在一旁角直,分明方才也是這般說的,可是……母妃這對待二人的態度截然不同啊。
真是區別對待。
玉河在一旁嘀咕了一會兒,抬眼便看到在一旁立著的葉若涵,想了一下還是沖了眼,示意出去說話。
葉若涵看徐妃也不愿意搭理,便出去了。
一出門玉河才松了一口氣,看向葉若涵:“母妃最近不好,舅舅一家子都沒了,父皇最近也不好,你多擔待些。”
宣武帝不好?葉若涵怔了一下,隨即淺笑道:“徐妃娘娘的心我能理解的。”
玉河點了點頭,有些不好意思道:“你,你和皇兄最近過的還好吧?”
“一切都好,聽聞公主最近有了孕,平日里可要好好休息才是。”
玉河有了孕,這也是最近的事。
玉河紅了紅臉,點頭道:“本宮自然曉得,你別怨恨母妃,過段時間心好了便好,如今母妃不好,這掌宮之權也被那米妃搶走了,心里自然是有些不痛快的,但母妃與你這婆媳之份可是長久的,只要你跟接久了就知道的,沒有什麼壞心思的。”
葉若涵點了點頭,沒再說話,徐妃的為人自然知道,有點小壞,沒有什麼大的想法,不然上一世也不會是這麼個下場,不過在意的是另外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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