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高小飛太大意了,因此本就沒有想到將這些危險的東西收起來。
或者說,那兩個看守我的人的離開,超出了高小飛的掌控。
不管怎麼樣,我現在都得到了一些簡單的,防用的東西。
盡管這兩樣東西都不怎麼靠譜,氯胺酮注威力不小,但是用來對付一個行正常的男人,幾乎不可能。
手刀雖然鋒利,可這東西實在太短了。出其不意也許有效果,可如果被對方注意到了,恐怕也就沒什麼用了。
之后,我就再也沒有發現什麼有用的東西了。都是一些包扎用的紗布,還有骨折用的固定板。甚至是藥酒什麼的。
很多東西,還能明顯的看出來已經被使用過了。
想必,高小飛不止一次的,用過這些東西吧。他們這種人,天天打打殺殺的,傷肯定已經是家常便飯了。
小心的把藥品都整理好,避免高小飛的人看出破綻。
隨后,我的注意力又回到了第三個柜子。這個柜子里的夾層里面,究竟放著什麼東西,就讓我拭目以待吧。
我練的把柜子里面的啤酒都倒騰了出來。然后,手取出了那個夾層的擋板。這個擋板上,沒有任何的卡扣或者是別的東西固定,就是那麼簡簡單單的立在那里。
去除擋板之后,我發現后面被一個格子分了上下兩層。兩個夾層都堆的滿滿的,用塑料袋包裹著的東西。
“什麼玩意?”我好奇的拿出一包看了看。
塑料袋里面,包著一塊塊冰晶狀的明晶。
“什麼啊,不過是冰糖而已。竟然還刻意做了一個夾層。高小飛這家伙,神經……”我的話還沒說完,整個人就如遭雷擊,直愣愣的呆立了半晌。
因為我突然意識到,高小飛可不是一個小孩子啊!他不僅不是小孩子,而且還是一個混混。這樣的人,怎麼可能藏什麼冰糖?
“難道是……”我的手搐了一下,直接就把手里的東西扔到了地上。
這種害人的東西,怎麼藏在這里?
想想好像也沒錯,這里應該是高小飛的基地之類的地方。像他們這種人,做這種生意似乎也很正常。平時,他應該經常來這里。把東西藏在這,也就說得通了。
看著地上的那包東西,我的心里無比的厭惡。
以前在醫院實習的時候,我的老師就帶領我們去見識過癮君子。這些人消瘦面容枯槁,就好像是一沒有靈魂的骷髏。
任何事,對他們來說仿佛都已經沒有了任何的意義。
看到這些人之后,我好幾天都睡不著覺。從此,心底里也對這些東西產生了無盡的厭惡跟恐懼。
以前,我沒有機會接這些東西。所以,漸漸的也就將最后這些忘了。
沒想到,今天竟然被我親眼見識到了,而且還是這麼多。柜子的夾層里堆的滿滿的,目測恐怕起碼有七八斤。
“這些害人的東西,絕對不能留下。”我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抓起地上的塑料袋,用最快的速度跑進了洗手間。
嘩啦啦!
隨著水馬桶的聲音響起,那一片片的冰晶全都被卷進了下水道。
看著這一幕,我的心中不免有些快意:“高小飛,我看你們這些混蛋,還怎麼拿這些東西去害人。”
之后我又跑了好幾趟,把柜子夾層里面所有的冰晶全都倒進了馬桶,沖進了下水道。
然后我重新將夾層的擋板放了回去,啤酒也全都擺回了柜子里。
做完這一切,我重新回到床邊坐下。接著,一陣陣不可遏制的恐懼,開始不停的沖擊著我的大腦。
“盧落落,你是瘋了吧?那些人是什麼人,你難道不知道麼?他們都是殺人不眨眼的亡命徒啊。如果讓他們知道,你把這些東西都毀了,他們還能饒了你麼?”
我甚至能想象得到,不要說是已經死了的高大刀的手下了。就算是看起來人還不錯的高小飛,恐怕也不會饒了我。
“你逞什麼能?”我輕輕的了自己一下。
“你以為你是誰啊?”我又了自己一下。
“你以為你現在是什麼況啊?”我現在幾乎都要哭出來了。明明我都自難保了,剛剛為什麼控制不住自己啊?
等高小飛他們回來,發現自己重要的商品不見了。我的好日子,恐怕也就到頭了吧?為什麼我就不能老老實實的,等著顧西念孩子莫紹謙來救我呢?
“顧西念,莫紹謙。你們兩個的作,可一定要快啊,要不然我可真的沒救了。”我哀嘆道。
我后悔了,如果從新來一次的話,我絕對不會再做這種事。
有可能的話,我甚至絕對不會去那個破柜子。這種事,應該讓警察去做,不是我一個手無縛之力的弱子。
我心里七上八下的,等著高小飛跟他的手下回來。
現在我唯一希的是,短時間高小飛不會去那個柜子,那樣的話,我還能多活幾天。
一直安不下心,我干脆去拿了一瓶啤酒喝了起來。想要用酒,麻醉自己的神經。
什麼?喝酒對孩子不好?
我現在自都難保了,就算想保護肚子里的孩子,恐怕也沒有辦法了吧?
既然如此,喝點酒又算什麼?
一瓶啤酒下肚,我立刻覺到了輕微的醉意,上熱乎乎的非常舒服。之前的恐懼雖然沒有完全驅散,可是也好像沒有之前那麼害怕了。
正要再去拿一瓶酒。
廢棄廠房的大鐵門外面,嘩啦嘩啦一陣響。接著咣當一聲,一個渾是的人,將大鐵門重重的撞開。
人踉踉蹌蹌的沖進來之后,還沒忘記轉回,把巨大鐵門關閉,把門栓從里面好。
之后這個人就泄了這口氣,的到了下去。
當我看到這個人的時候,第一個念頭竟然是,快去救人!
沒辦法,當醫生的這是職業病。
不過馬上我就狂喜了起來。現在這個大鐵門,只是從里面關關死了啊!我打開門栓,不就能夠逃出升天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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