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沐辰在醫院里又住了三天,基本上恢復了正常,便出了院。
本來馬建哲還有點擔心,但看顧沐辰的狀態愈發不錯,就知道自己想多了,誠如方圓說的那樣,栗暖的尸首沒找到,一切都還有希,而顧沐辰自然不會放棄這種希。
大年初八,結束了年假,無論是商城的營業時間還是各個公司,都開始正常的運作了。
方圓和馬建哲自然也不例外。
“嗨,大家新年好啊。”破天荒的,今天的方圓沒遲到,準時的出現在會議室門口,并且手里還著厚厚一疊的紅包。
不止小優看見了,其他的同事也看到了,緒立刻就高漲了起來,紛紛向方圓拜晚年,討紅包。
“你們也太狗了吧!”樂坐在椅子上發出不滿聲:“方圓來了你們就像拜晚年,而我就什麼也不說,就因為我手上沒紅包?”
“聽見了沒,你們樂姐不愿意了,還不趕的。”方圓發完紅包,嘿嘿笑著朝著樂手:“樂姐,新年快樂啊。”
說著,手指和大拇指攆著。
“哼!”樂冷哼,從包里拿出一個印著喜字的紅包,吧唧一聲拍在了方圓手上:“拿去!”
見狀,小優帶領著各位同事,瞬間將樂湮滅,討要著紅包。
偌大的會議室里,熱鬧非凡。
另一邊的馬建哲也是如此,將事先準備好的紅包給了許墨,由代為轉、
“老大,有件事我想跟你說。”許墨別扭了一整天,在晚上即將下班的時候將馬建哲堵在了辦公室。
“不是什麼好事吧。”馬建哲從他虛心的臉上所得知。
許墨點點頭,帶著歉意的笑,緩緩的從口袋里拿出信封,上面郝然寫著辭呈二字。
“為什麼?”馬建哲驚訝。
“那個,我老婆懷孕了,我得去國陪!”雖然對馬建哲歉疚,但許墨卻是從骨子發散出的開心。
“懷孕了,這麼快?”
“快什麼啊,我們結婚都半年了。”
馬建哲雖然替他覺高興,但為自己到難過,這無疑是失去了一個左膀右臂,沉了片刻,抬眸看向許墨:“不辭職不行嗎?”
“老大,這懷孕的人緒起伏特別大,說高興就高興就生氣就生氣,這萬一哪天我說錯話了,惹惱了一氣之下把我兒給打下去給怎麼辦啊,我又遠在大洋彼岸的這一頭,那你說……”許墨面難:“再說了,人懷孕很辛苦的,我為丈夫不陪在邊,我這于心也不忍啊。”
許墨都這麼說了,在拒絕似乎就是馬建哲不通人了。
“那這樣吧,辭呈你先收著,我算你請了長假。”馬建哲想了想,想到了這個折中的辦法。
“老大,這樣不好吧。”
“我是老大,我說行就行。”馬建哲頓了頓:“再說了,就算回了國你不也要去找工作嗎,還未必有我給的薪酬待遇好,這生孩子養孩子到都用錢,難不你還想讓你老婆去婆家拿錢嗎?”
“這怎麼可能?”
“這不就結了。”馬建哲將辭呈一撕,扔進了垃圾桶:“我在國又不是沒有事業,你不必走到辭職的地步,除非。你不想跟我一起共事了。”
許墨連忙搖頭:“老大你雖然偶爾是很討厭,但我還是喜歡你的。”
馬建哲聳聳肩:“沒辦法,誰讓我優秀呢!”
“對了,什麼時候回國?”
“想周五就走。”
馬建哲看了看日歷,今天是周三,距離許墨離開還有一天的時間:“今晚有約嗎?”
許墨搖頭。
“走,晚上喝一杯。”
這次離開,可能真的要十個月以后再見面了,別說人還在這呢,就有點想念了。
馬建哲給方圓打了電話,將許墨離開的事告知,并說晚上要喝點酒回去,正巧方圓也打算和同事們聚餐,慶祝新的一年的來臨,互相叮囑了喝酒,就各自忙各自的去了。
慕酒吧,馬建哲和許墨挑了一個角落里的卡座,喝著酒聊著天,而這容卻是老婆孩子。
得知馬建哲有跟方圓結婚的打算,許墨意外卻又是意料之外。
“我還以為,你這輩子都不會結婚了呢!”許墨說道。
“為什麼?”馬建哲晃著手上的酒杯,語氣輕飄飄的。
“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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