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二人躲在人堆下面睜開眼睛看著四周的環境,燕羽邇恨不得把自己的舌頭給咬掉了:“這真的是土匪窩,合著這山下的村民和他們都是一伙的呀?”
心里懊惱極了,要是知道是這樣的話,剛剛就不應該吃那個飯的。
“我們現在要怎麼辦啊。”
柳依諾現在已經沒有辦法,這土匪窩里說也有上百個人,們兩個人就算長了三頭六臂也出不去啊。
“見機行事,你不是會下毒嗎?在他們的酒里下迷藥。”
燕羽邇發現這群土匪今天收獲還算盛,現在已經喝酒吃的慶祝起來,而山下的那些子幾乎全都被抓來,這山上一百多個大男人,一幫姑娘在這里會發生什麼,不用多想,也能猜得出來。
“我們要抓時間。”
二人商量好對策之后,就等著他們喝醉酒之后好方便下手,這群土匪卻一個個酒量好得很,眼下看著地上的子,一男子上前說道:“今天我們可真是有收獲啊,這些人長得可真好看。”
“那也得是我的辦法好啊,若不是我猜到今天會山坡,早些去村里做了點手腳,能有今天這麼好的收獲嗎?看看這些銀子,還有這幫人們。”又一男人上前一步,他看著地上的姑娘們,哈哈大笑起來。
幾個男人也許是喝了酒的緣故,眼下火氣有些大,尤其是現在竟然爭起了一個漂亮的人。
“大哥你說說,今天誰的功勞最大?誰的功勞大,今天這人就得歸誰。”
二人說著就去找坐在高的老大評論,老大現在也喝了不,坐在那里都費勁,怎麼還給他們拿主意?東晃西晃就倒在椅子上,打著瞌睡。
眾人吵著吵著也就睡著了,燕羽邇見機會來了,就趕忙從地上爬起來,拉起柳依諾,一起在們的酒里下了藥。
“下猛一些,他們要是醒過來,我們一定沒有活路的。”
燕羽邇見柳依諾下毒的時候還有些猶豫,開口提醒道。
柳依諾只好將迷藥都下在酒里,隨后兩個人就躲在床底下,等中途有人醒過來喝了毒酒,燕羽邇在上去補一刀,確定他們沒有還手能力之后才算停手,兩個人就用這樣的方式,解決了山寨里的人。
等眾人醒過來的時候,他們老大已經被嚇得三魂沒了七竅,他看著地上不知是睡著了,還是已經被解決的兄弟,還有面前兩個眼神凌厲的人,心中后悔:“你們是怎麼混進來的?”
“混進來?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要謀害我們?”
燕羽邇現在總覺得這路土匪不像是普通的土匪,可這些人的防范能力又不太像墨訣庭教出來的人,心里有些奇怪,就問了一句。
“我們就一時見起意,饒了我們吧。”
那老大一點也沒有做老大的霸氣,他見況不對就開始求饒,燕羽邇也不想在多生事端,就放過他們,帶著眾人下山去了。
他們下山的時候天已經亮了,這一夜的功夫,府和附近的百姓已經將路給通了,柳依諾和燕羽邇準備回去拿服好上山去,們拿好了服正要離開的時候,翠芽又出來攔著們,笑著道:“姐姐,我也想要山上為我爹祈福,我能和你們一起去嗎?”
柳依諾正愁著們兩個人在馬車上無趣,就同意了翠芽的要求。
從這里上山路途更加艱險,馬車走了將近半個時辰就上不去了,三個人只好爬到山上。
“姐姐,這里的佛可靈了,我們隔壁村有個人求姻緣就真的應驗了。”翠芽夸著山上的佛有多靈驗,柳依諾也只當做正好湊巧罷了:“求姻緣應驗不是很正常嗎?”
來這里求佛的人一般都是有了心儀的人,才會過來求佛,可真正全此事的是家里的老人才對,和佛不佛的也沒多大關系。
“姐姐你還真別信,那位公子是縣令的兒子,趙公子本來是有未婚妻的,但那未婚妻竟然在突然之間暴斃,聽說那縣令還惹了麻煩,也是被無奈才娶了這位姑娘,你猜娶了之后怎麼樣了?那縣令運亨通,現在已經是知府了。”
翠芽一路上說個不停,柳依諾原本不想聽,但前后聽了這麼多也記住了。
三個人聊天倒是不覺得爬山無聊,一路上停停歇歇,三個時辰總算爬到山頂上,這里的山雖然高,但過來求佛的人卻特別多,佛寺的門也是大開著,主持這兩日不在寺里,只有一些小和尚主事。
“三位施主,面向不凡,可要上一支簽?”
三人剛走到門口就有沙彌攔住他們,柳依諾也不太信這些,剛想拒絕,就看翠芽和沙彌一同去求簽,兩個人跟在后倒也想看看,這小沙彌能如何解簽。
“你要求的是姻緣?還是知府的兒子?”
沙彌只知道翠芽求得是姻緣,但卻不知道是和誰的姻緣,但他卻能一語說中,不但如此,竟然還猜中了?
“對,就是知府的兒子。”
柳依諾和燕羽邇站在后面,見提起趙公子的時候雙眼都在泛著,這抹芒里暗藏著許多的嫉妒,燕羽邇不覺得自己看錯了人。
“我們不該待過來的,那趙公子不是已經親了嗎?還求和趙公子的姻緣,你們大盛的子就是這般嗎?”燕羽邇說來說去就能和大盛扯上關系,這讓柳依諾覺得不滿,語氣重了一些:“并不是這樣。”
“只要能讓我和趙公子在一起,我愿意把我的銀子都給你,求你幫我想想辦法。”
翠芽說著就從懷里拿出金子,那金定子正是昨日燕羽邇給的,今日竟然當做香火錢要捐給寺廟。
沙彌拿了金子,微微點頭:“放心,你的愿會實現的。”
柳依諾和燕羽邇都覺得這事只能騙騙小生,就沒在繼續看下去,們一同去看了后院里的許愿樹,柳依諾看著樹上的紅繩甚至在想,等墨玨曄過來,一定要和墨玨曄一起寫好愿然后在把愿掛在樹上。
“不好了,死人了,快來人啊。”
二人正在看著這棵樹的時候,佛寺里就傳來一聲聲慘,二人趕忙過來,就見到一神瘋癲的子正朝著那金佛的上撞去。
子好似沒有知覺一樣,一下又一下將頭磕在佛上,鮮順著臉頰低落,看著十分恐怖。
“這不是知府的兒媳婦嗎?怎麼好端端的變這樣。”
“一個賭徒的兒了知府的兒媳,恐怕是不起這潑天的富貴吧。”
“沒那好命偏偏還要求?真是報應。”
人群中一聲接著一聲的指責,但卻沒有人上前攔住,柳依諾從后院過來趕忙抓住,這趙夫人的力氣很大,柳依諾和燕羽邇合力才將制服。
“還有一口氣呢。”
趙夫人前前后后撞了十多下,好在還是有一口氣,柳依諾不能保證能不能救活,但還是想試一試,燕羽邇和沙彌一起把趙夫人扶到后院的禪房里。
禪房中,柳依諾正在為趙夫人診脈,診脈過后臉更是難看:“有孕了?”
“有孕?你沒有看錯,都懷孕了,為什麼要尋死?”
燕羽邇心急口快就直接說了出來,柳依諾了一眼,也覺得說的有道理,這趙夫人看起來弱,怎麼會來這麼大的勇氣,一定要在佛前撞死呢?
“先去通知家里人吧,我也不一定能保住的命,更別說肚子里的孩子了。”
柳依諾說完就出去找沙彌,這里的和尚都和府里的人,立馬有人去通知趙公子。
趙公子到了晚上才過來,他見到妻子躺在床上,額頭上碗口大的傷口的時候,簡直不敢相信:“我夫人好端端的怎麼會變這樣?”
柳依諾仔細觀察著他的神,發現他和趙夫人的關系很好,現在的傷心也不像是裝出來的“你夫人懷有孕,你知道嗎?”
趙公子雙眼瞪圓,顯然對妻子懷孕的事一無所知,他穩定緒后才跟二人解釋道:“我們全家都希秀娘能夠早些懷孕,為我們趙家繁衍子嗣,也來這里求了很多次了,怎麼可能好端端的尋死呢?”
柳依諾見趙公子一直在糾結妻子要自殺的原因,便和他說了下趙夫人的病,隨后就將藥方給趙公子:“這是我自己開的藥方,你可以找山下郎中來驗證,絕不會有問題的。”
趙公子收下了藥方,朝著二人謝到:“多謝二位姑娘,我相信二位姑娘,我子如今這個況也不能下山,這段時間,恐怕要勞煩二位姑娘為我娘子診治了。”
“我這幾日會在山上為你夫人診治。”
柳依諾知道墨玨曄是去查父親的下落了,如今也回不去京城,留在這里還可以救一條命,也愿意為之。
“多謝姑娘。”
趙公子道完謝之后,就吩咐寺廟里的沙彌為們準備素齋,還給了和尚銀子,這些日子們的飲食起居都是由他負責。
代好之后,柳依諾和燕羽邇也能去吃素齋,休息一會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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