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星寧把手機拿開,問了句能不能開視頻,說完,就按下了視頻通話鍵,幾乎沒有給許熠亭反應的時間。
煩惱的時候,就想見見許熠亭。
許熠亭也沒有猶豫,馬上按下了接聽鍵,故作輕松地笑著打趣:“怎麼,突擊檢查?”
他舉著手機掃視了一遍后的環境,他待在書房,接聽電話之前一直在工作,上的西裝都還沒換下來,一看就知道從公司回家馬上又投工作。
唐星寧努了努:“想見你,還要理由嗎?”
電話對面那人找了個自己好看的角度,而后搖頭:“隨時歡迎參觀,就算是在開會,老婆大人的電話也得馬上接聽。”
他是時刻準備好,但是唐星寧過于恪守本分,一次都沒在他的工作時間“擾”過他。
所以無論他如何重申,公司的員工都仍舊不相信他已經單。
為了擋住狂蜂浪蝶潔自好,他現在連書都換了男的。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員工口中談論他的時候,換了一種風向……都在猜測他的取向。
雖然從來沒有說過,但是他還是很想公布跟唐星寧的關系。
唐星寧笑了笑,毫無偶像包袱地舉著手機翻了個,側躺在床上,把手機架在床頭燈的置架上。
“困了?”許熠亭的聲音有些啞,今天下午連開了三場會議。
唐星寧搖頭,恰恰相反,一點都不困。
把手指到了手機屏幕前,小心翼翼地描繪著許熠亭的臉部廓。沒想到這麼意氣風發的青年企業家,已經為了的丈夫,想想,還是覺得有些如夢似幻。
許熠亭喝了口水,就算是隔著屏幕,看著唐星寧的目也是堅定和的。
“睡不著?”他的聲音潤了些許,但還是一樣的溫。他舉著手機微微昂著頭,眼睛微瞇,突然覺得這樣隔著屏幕看唐星寧一點都不“解”,反而更想見了。
唐星寧點頭,平躺在床上,避開了許熠亭的緒外視線,其實,也有些想他了。
想念的緒有時候就是這麼奇怪,剛剛分別的那段時間往往是最濃的。分開的時間久了,反而對這種濃烈的緒習以為常,慢慢得能夠忍。
“這次進組四個月左右吧,排班時間也還行,偶爾還是能‘’到時間跟你見面的。”唐星寧抱著被子,側過頭看了許熠亭一眼,扁了扁。
其實,這兩天要是找到了岑以珍又或者景元琳醒了,唐星寧還可以借著這個借口見許熠亭一面。
畢竟大家忙于工作,不能總是往劇組外面跑,也不舍得許熠亭拖著疲倦的來這里找。
這要是能發生些什麼,見面就變得很合理了。
雖然有些自私,但是,熱中的人多盼著見面也是正常的吧。唐星寧對著許熠亭的臉地想著。
“時間不早了。”許熠亭提醒著唐星寧。
他是一個自律的人,落實到了對唐星寧的作息飲食規范上。除非是有晚戲,他一般都要唐星寧12點睡,現在都已經接近一點了,聲音里也帶著明顯的催促了。
唐星寧半瞇著眼睛,著手想要去關掉視頻,邊應著他:“好,我現在就去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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