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允蕭這邊求著佟玉梨讓其幫助自己在佟綰面前多說好話,另一邊他的心里也是被佟玉梨的那句話深深地刺痛著。
傅允蕭明白以自己現在的份和地位是無法得到佟綰的芳心的。
于是傅允蕭只能對佟玉梨說道:“勞佟小姐費心了,還請佟小姐幫我繼續打探你堂姐的消息,我一定會努力晉升,達到迎娶佟綰的標準的。”
佟玉梨一聽傅允蕭這麼說,只是覺得好笑,但表面還是一副到敬佩的表,“傅公子真是上進啊,我一定會幫公子托住我堂姐的。”
傅允蕭一聽也十分激佟玉梨,“佟小姐,等事之后,我一定會好好答謝你的。”
“傅公子不必客氣,到時候你就是我的姐夫了,我們是一家人了,需要你照顧的地方還多著呢。”佟玉梨笑著說。
傅允蕭一聽姐夫二字也是十分開心,眉飛舞的說,“那可不是嘛,到時候和姐夫不必客氣。”
佟玉梨心想這個傻瓜,八字沒一撇的事還敢給自己臉上金,就算佟綰肯,七王爺能放的過你。
“那以后就有勞未來姐夫了,祝你早日加進爵,迎娶我堂姐。”佟玉梨假意恭維道。
這對傅允蕭更加用了,傅允蕭高興的合不攏,心里那個啊,仿佛明天就可以娶到佟綰一般。
“那就借佟小姐吉言了。”
傅允蕭告別了佟玉梨回到了軍營,心中暗自定下了目標。
他心里明白自己還需要更加的努力才能夠加進爵,不然說什麼做什麼都是白搭,佟綰不會多看自己一眼的。
為了能夠早日迎娶佟綰,傅允蕭在軍中更加勤,大小事務都找機會拼命去干,想要抓住一切可能的一切去立功從而晉升。
日日夜夜的幫助商玄律做事,傅允蕭心里明白現在既然已經依附了五王爺商玄律,也只有在王爺面前多立功,能夠得到王爺的賞識,自己便可以事半功倍了。
而商玄律則在朝堂之上于商玄玨作對,趁著商玄玨手上已無兵權,加上皇上有意針對他,想要一次將商玄玨制的抬不起頭。
商玄玨雖知商玄律想要治他于死地,但目前他也只好忍氣吞聲,不與其針鋒相對,避其鋒芒。
傅允蕭也是不斷立功,商玄律很是高興,不斷的提升著他的職。
傅允蕭也是更加的努力,想要得到更多。
可傅允蕭異常的表現,卻被商玄玨之前安排在他邊的眼線看到了眼底。
商玄玨眼線第一時間將這個消息告訴了商玄玨。
“啟稟王爺,傅允蕭最近不斷立功,被皇上賞識,五王爺也是多次提高了他的職。”眼下說道。
商玄玨一聽更是心中憋悶,他不想讓傅允蕭能夠仕途平坦,更不希商玄律手里的這個重要的棋子會迅速長,一旦他們聯手,自己將會萬劫不復。
商玄玨立刻告訴眼線說,“繼續盯傅允蕭的一舉一。”
“是,王爺,屬下明白。”眼線領命說道。
商玄玨又來之前安排去盯商玄律的眼線,問道:“最近五王爺有什麼靜沒有?”
眼線回稟道:“啟稟王爺,五王爺最近和那傅允蕭來往頗深,而且對傅允蕭十分看重,多次給予傅允蕭立功的機會。”
“那你可探明,最近他們有沒有什麼計劃?”商玄玨繼續問道。
“目前還沒有,王爺。”眼線回道。
“好,我知道了,你下去吧,最近多盯一些五王爺那邊的況。有任何異,第一時間來報。”商玄玨吩咐道。
“是,王爺,屬下明白。”眼線領命退了下去。
商玄玨心中也是十分憋屈,心想自己一個堂堂的七王爺,現在竟然快要被傅允蕭這個小人制了。
傅允蕭在商玄玨就是眼中釘中刺,商玄玨是不會輕易放過傅允蕭,既然現在自己的勢力對商玄律來說有些薄弱了,就只能從傅允蕭著手了。
于是商玄玨來主管軍務和軍需的大臣,告訴他們說:“有個傅允蕭的人,在軍中有謀造反的意圖,你一定要盯他,不要讓他任何可乘之機。”
“如他日,傅允蕭的計劃功了,你可是要掉腦袋的,明白了嗎?”商玄玨將莫須有的罪名安在了傅允蕭頭上。
那大臣一聽傅允蕭竟是如此之人。也不敢怠慢,說道:“多謝王爺提醒,微臣明白了,微臣一定會謹記王爺的告誡,留心的。”
商玄玨對這個回答并不是非常滿意,又叮囑道:“本王告訴你,這個傅允蕭可是危險人,你可務必不能放過他。此事本王是信任你,才告訴你的,如若將來皇上發現了他謀造反的證據,那你可是附有連帶責任的,別怪本王沒有提醒過你。”
那大臣一聽,原來傅允蕭是如此罪大惡極之人。如果讓他在軍中發展起來到時候興風作浪,整出來一些什麼事,那可就來不及了。
趕忙回道商玄玨說道:“王爺放心,微臣明白了,微臣謹記王爺的提醒,這就回去去干,一定不會辜負王爺的抬。”
商玄玨聽大臣這麼說,才表示滿意:“好,本王相信你一定會將此事辦好的,那你去干吧。”
那大臣走后,商玄玨面寒,心中勢必想要給傅允蕭一些看看。
那軍務大臣回去后,立刻吩咐下去,告訴收下,對傅允蕭要嚴加監視,但凡重要的事務一定不能讓其參與,不要給他在軍中有任何表現的機會,按照商玄玨的意思要打傅允蕭。
果然,傅允蕭再次回到軍中,發現軍中的人突然對他變得沒有之前友好了。
而且很多事務都是有意避開自己,雖然自己現在比剛來軍營時職位和地位都高出不,但還是被排了。
傅允蕭心中多有些納悶,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自己的權利也被架空了,就連每個月應該的到的俸祿也被人無故苛扣了。
雖然現在傅允蕭有五王爺這個后臺,可自己此時的境也不好驚商玄律,只好自己默默的承擔。
這樣一來,傅允蕭想要盡快晉升,提高自己的地位,達到能夠迎娶佟綰的標準的計劃,就此暫時落空了,雖心有不甘,但無能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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