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后,白蘇出院了。
可還沒等實施自己重新奪回寵的機會,沈氏就出事了。
顧家。
“時間差不多了,該收網了。”顧霆煜漫不經心地對電話那頭的人說道。
“是,七爺。”風經理恭敬地回答道。
與此同時,沈氏已經開始套了。
“沈總,你快回來吧,要完了。”書慌慌張張地給沈靖宇打了個電話。
“什麼事這麼慌慌張張的?”沈靖宇皺了皺眉頭,頗為不解。
最近公司穩定下來了,公司前途也一片明,今天好不容易休了個假,這書跟了他這麼多年,怎麼就沒一點眼力勁?
“項目,出問題了。沈總,一時間說不清,你回來就知道了。”書斷斷續續地說道,周圍傳來了許多嘈雜的聲音。
聽到項目二字,沈靖宇心里都跟著提了起來:“我立馬回去!”
希,不是什麼大事,沈氏已經經不起再一次的打擊了。
沈靖宇帶著忐忑的心,一路飆車到了公司。
可眼前的一幕,讓他直接呆住了。
公司大廳的人來來往往,本應該上班的人,基本上走了大半,剩下的,都滿臉愁容。
“怎麼回事?都不干了是嗎?”沈靖宇斥責出聲。
“沈總,你總算來了,不是我們不干活啊,是我們本不知道怎麼辦啊。”見沈靖宇來了,剩下的員工好像找到了主心骨一般,一窩蜂地圍了上來。
“其他人呢?怎麼就你們?”沈靖宇看著眼前寥寥無幾的員工,心里忍不住發慌。
“沈總,他們都走了,不干了。沈總,我就想知道,我們這些留下來的還能拿到這個月的工資嘛?”
“是啊,沈總,雖然我們也知道公司的難,但是我們上有老下有小的,也是沒有辦法啊。沈總,你可得為我們想下辦法。”
員工們嘰嘰喳喳地說了起來,沈靖宇頭都大了:“停!你看你們像什麼樣子,遇到一點事就慌慌張張的。小李,你來說,發生了什麼事?”
沈靖宇指著一個較為年經的員工說道。
他從進門到現在,公司除了就是,他完全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啊。
“老板,爛尾樓項目出問題了……”
“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小李話都還沒說完,沈靖宇就揪住了他的領,一雙眼睛盯著他。
小李本來因為好不容易得來得工作眼看著就要丟了心不好,現在被沈靖宇這麼對待,心更不好了,沮喪地說道:“沒了,一切都沒了。今天工商局來了人,說我們涉嫌違章建筑,說是要直接查封我們的樓盤。完了,這次真的完了。”
“風經理呢?風經理去了哪里?”沈靖宇不敢去想。
如果這件事是真的,不管是什麼原因,沈氏都將萬劫不復,而他也會從天子驕子,變落魄者。
不可能的,一定不可能的。
合同本來就是和政府那邊簽的,怎麼可能會出現問題,怎麼可能會是違規建設,怎麼可能?
沈靖宇不敢相信,也不愿意相信。
“老板,我在這。”風經理也一臉沮喪地出現在大廳。
“告訴我,究竟怎麼回事?”沈靖宇一下子沖到風經理面前,死死地看著他。
風經理心里波瀾不驚,但表面上還是裝出了一副悲痛的樣子:“老板,小李說的都是事實,今天工商局來人了。我們確實是違章建筑。”
“放屁!老子跟政府簽的合同,怎麼會是違章建筑,一定是他們搞錯了!”沈靖宇開始有點歇斯底里。
“老板,我們手續是合法的沒錯,這個項目是政府允許的沒錯,可我們了一步啊。我們沒和原來開發商了解過啊,這個樓盤實際上允許樓層是6層,而我們生生蓋到了12層啊。”風經理一副要哭出來的樣子,讓人看著就覺頹廢。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沈靖宇崩潰了。
沒想到,這次栽在了自己的手上。
他千算萬算,百般仔細,卻沒去找原來的開發商了解過況,沒想到就栽在了這里。
不對,旁邊的其他樓盤,還有20層的,一定是哪里搞錯了。
沈靖宇彷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般,對風經理說道:“肯定是搞錯了,不會的,旁邊還有人建20層呢,怎麼可能我們那里只能建6層。你爸媽不是在里面有人嗎?對對對,你趕找你爸媽,讓他們撤銷封條。肯定是有人搞錯了的。”
“老板……”見他如此,風經理裝作一副不忍心的樣子,吞吞吐吐的,最后還是說了出來,“我第一時間就找了我爸媽了,他們幫我打聽了,原來原先那個開發商簽合同的時候,簽的就是6層的。老板……我……我也沒想到啊,誰想到樓層這麼低。我們那會都沒想著看開發商原先的合同,沒想到出了這樣的事。要是當初我們沒想著多賺點,直接封頂裝修,估計就沒這個事了。哎。”
“說,是不是你設計的,是不是你在害我?”沈靖宇已經要瘋了,死死地瞪著風經理。
風經理苦著一張臉,幾乎都要哭了:“我寧愿這是我設計的,那樣我現在還可以收手。哎,老板我明白你的心,我又何嘗不是跟你一樣呢?”
是啊,風經理的努力他是看在眼里的,他現在的崩潰也不是裝出來的。
沈靖宇頹然地倒在了沙發上,眼神空。
完了,一切都完了。
當初為了一次多賺點,他把所有的資金都用在了加層上面,沒想到,反而害了整個沈氏。
他后悔,真的后悔。
要是當初沒想著一次賺個夠,要是當初只想著穩妥發展,該多好?
“沈總,那我們現在怎麼辦?樓盤被封了,我們本沒有辦法。其他項目也因為資金的缺失,進行不下去了。”員工們都六神無主,不知道該怎麼辦。
沈靖宇雙手抱頭,抓著頭發,沒回復。
他能怎麼辦呢?事到如今。
“沈總,我們申請破查清算吧?只有這樣,也許這是最好的結果了,至,員工的最后一次工資還能從那里拿出來。”一個跟著沈氏走到現在的老員工嘆了口氣,開口道。
沈氏真的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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