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讓靠過去的時候是使了全力的,現在因為慣,本就停不下來,所以——華麗麗的摔倒了!
丟死人了!
林瑾涵也看見周逸雪摔了過來,原本是想去扶的,可是陸承風把拉著后退一步,所以二人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周逸雪倒在他們面前。
摔得十分難看。
周逸雪只覺得臉上紅滴,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男人不都是憐香惜玉的嗎?這個陸承風是怎麼回事?居然不接住,還往后退?
陸承風抿了抿,看了一眼周逸雪,隨即問道:“你和穎雨認識。”
周逸雪這下總算明白,為什麼陸承風這麼警惕防備,原來是因為穎雨。
站起來連忙否認:“不是不是。”
“你不認識為何跟一起逛街?”陸承風諷刺的看了一眼周逸雪手邊的那些購袋。
周逸雪無奈苦笑,變臉變得十分快:“我,我……”說到這里抬眸看了一眼陸承風,突然就發現對方臉上居然出現了一道小口子。
瞪著眼睛道:“先生!你臉上傷了!肯定是方才雨抓的。”
聽見這話,林瑾涵也嚇了一跳,趕捧著陸承風的眼去看,發現對方的臉上確實出現了一道小傷口,明顯就是被穎雨用手爪子抓的。
心疼道:“怎麼會這樣?不行趕去醫院打狂犬疫苗。”
聽見這話,陸承風的臉黑了一瞬間,但是很快又恢復平常的樣子,他無奈的拉著林瑾涵的手道:“別這麼著急,看肯定是要去看的,但是打什麼狂犬疫苗?”
林瑾涵非常認真的說道:“我剛剛看穎雨那個樣子,好像是神經有些問題,我擔心帶有什麼病毒,還是去看一看,不然我不放心。”
陸承風的角搐了一會兒,隨即無奈寵溺的看著林瑾涵,答應你的深款款:“好,既然你擔心,那我們就去看一看。”
旁邊的周逸雪見狀,角搐不已什麼打狂犬疫苗,這會不會太夸張了?
但是看著眼前抱在一起的兩人,只覺得礙眼無比,趕上前充當巨大瓦數的電燈泡:“不好意思,你臉上的傷可能一時半會兒也沒辦法理,你把這個拿著吧。”
周逸雪一邊說著一邊遞出了自己隨帶著的手帕,想把自己的東西留在陸承風上,也算是打上記號了,反正看中的男人一定會得到!
陸承風淡淡的掃了一眼,直接拒絕:“不用了。”
林瑾涵突然敏銳起來,雷達陣陣作響,清了清嗓子看著周逸雪道:“不好意思這位小姐,你的朋友穎雨已經走一會兒了,你不去看看嗎?”
周逸雪心中懊惱,二人都這麼防備自己,才知道今日再留下去也沒有什麼用了,說不定還會討人嫌,
訕訕的將手帕收回來,然后又深深的看了陸承風一眼,禮貌的說道:“真是對不起,我替雨向你們道歉,這段時間是因為心不好,希你們不要跟計較。”說完,又匆匆拿起地上的購袋追了出去,
林瑾涵一直看著周逸雪的背影消失,這才微微的松了口氣,然后心疼的拉著陸承風的時候道:“我們不試婚紗了,趕去醫院吧,我實在是擔心你。”
陸承風心中甜滋滋的,點頭,但是心中卻已經決定,再找穎雨談一談,
看來之前,是沒有把穎雨的事理好,他以為的理好是單方面的認為,穎雨看來沒有跟他達一樣的默契。
待會兒把瑾涵送回家,他得好好再找穎雨談一談。
可是就在他想到這里的時候,突然林瑾涵像是想起什麼似的。
皺著眉頭看著陸承風道:“對了,你不是說你已經和穎雨說清楚了嗎?可是方才的樣子,可不像是跟你說清楚的,到底怎麼回事?”
今天發生的事由不得林瑾涵不懷疑,因為剛剛穎雨表現的實在是太激了,而且剛剛說什麼“你搶走了我的男朋友!”
如果陸承風已經和穎雨和平分手,怎麼會指責搶了的男朋友呢?這其中一定有問題!
狐疑的看著陸承風,陸承風有些心虛的了鼻子:“是我沒有理好……”
林瑾涵氣得臉一紅:“到底怎麼回事你跟我說清楚,你上回去我家求婚的時候,不是都說你跟說清楚了嗎?你還說穎雨自己說已經同意了。”
陸承風訕訕的看著林瑾涵道:“瑾涵,我沒有想到居然臉皮這麼厚……”
他知道瞞不下去,說著就將那天去菲特跟穎雨開誠布公的話,又重新學了一遍。
林瑾涵聽完之后氣得不知道說什麼,在原地走來走去,隨即憤憤的瞪著陸承風:“你居然撒謊!你怎麼可以撒謊?我還真的以為你跟說清楚了,誰知道你居然是在敷衍我?你還騙我,你不僅騙我,你還騙了清歌!”
陸承風見狀有些為難,又有些自責:“對不起瑾涵,我是真的沒有想到居然會這樣,我那天也是道歉心切,沒有想那麼多,你原諒我好不好?”
他說著就去拉林瑾涵的手,卻被對方一把甩開,林瑾涵深吸一口氣,冷冷的看著他:“你要是不把你跟之間七八糟的關系理好,就別來找我!”
說完,拎著婚紗進了試間,將婚紗換好之后,看也沒看陸承風,自己開車走了。
陸承風見狀想追又不敢追,他知道上次自己確實騙了林瑾涵,也騙了沈清歌。
這件事必須盡快解決,否則的話,到時候不僅是林瑾涵一個人生氣,恐怕就連沈清歌也要來找自己的麻煩。
沈清歌是誰?那可是他未來嫂子!
如果沈清歌真的摻和進來,怕是就遭了,陸承風當即不再猶豫,也出了婚紗店去想辦法了。
林瑾涵一離開婚紗店,開車就給沈清歌打了一個電話,在車上終于忍不住哭了起來:“清歌,陸承風那個混蛋他居然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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