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景琛回到茗瀾園,今天的別墅裏格外的空,沒有喬斯暮的影,就好像沒有了生機一樣,死氣沉沉的。
整個別墅顯得特別的安靜,安靜得讓人覺得孤獨。
熬景琛來到他和喬斯暮住的房間,房間裏也是空的,熬景琛開了燈,走到床前坐下。
喬斯暮是真的走了,他們離了婚,也是真的結束了。
熬景琛一個人坐在空沉寂的房間,緒低落。
他扭頭看了一眼後的床,再也沒有喬斯暮的小影,再看不見害時可的小模樣,也聽不見甜甜地喊他一聲老公。
喬斯暮的離開,讓熬景琛覺得好像失去了什麽重要的東西,心痛異常。
他想找回來,可是還能找得回來嗎?
就算他強行把喬斯暮帶了回來,可的心也不在他上。
熬景琛又想到喬斯暮和薑易遠在一起時的場景,他們住在一起,做著親的事,一想到這些,他就更加的難和悲痛。
別墅裏充滿了他和喬斯暮的回憶,熬景琛不能再待在這裏,再待下去,他想喬斯暮都快想瘋了。
熬景琛離開茗瀾園後去了酒吧,雖然他知道借酒消愁愁更愁,或許隻有喝醉了,才不會想那個人。
熬景琛讓服務員拿了十瓶酒,全都是酒濃度比較高的酒,一般人喝不到一瓶就醉了,熬景琛一要就是十瓶。
熬景琛是真的要往死裏喝的節奏,一瓶接著一瓶的喝,好像喝的不是酒,是白開水,中間還不帶休息的。
隻要喝醉後能忘記喬斯暮,心不會那麽痛,那他喝多都行。
熬景琛拚了命的喝,最後終於喝趴下,一不。
喬斯暮接到辰電話的時候,是深夜十一點,已經睡了,被電話鈴聲吵醒。
看到屏幕上的來電顯示的辰,有些意外,怎麽是辰打來的,這麽晚了,他給自己打電話做什麽,難道是熬景琛出什麽事了?
遲疑了一下,喬斯暮還是接了起來,“喂,辰。”
電話那頭傳來辰著急的聲音,“夫人,不好了,熬總他酒中毒,正在醫院搶救。”
“哪家醫院,你把地址發給我,我馬上過來。”
喬斯暮幾乎是一瞬間下床,然後穿服,連頭發都沒來得及梳,甚至拖鞋都沒穿,出了房間,直接到門口換鞋,開門出去。
熬景琛酒中毒,現在正在醫院搶救,喬斯暮邊往電梯裏跑邊回想辰剛才電話裏說的。
怎麽會酒中毒呢?
熬景琛的酒量一向很好,他到底喝了多,才導致酒中毒?
難道他不要命了嗎?
要是熬景琛有一個什麽意外,喬斯暮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都是的錯,熬景琛千萬不能有事。
喬斯暮趕到醫院的時候,辰來電話告訴,熬景琛已經做完了手,離生命危險,不過還在昏迷狀態。
喬斯暮走進熬景琛的病房,在看到床上昏迷不醒的熬景琛時,眼淚不控製的流了出來。
“熬景琛,你怎麽這麽傻,我到底有什麽地方是值得你為了我不惜傷害自己的?”
喬斯暮走到熬景琛的床邊,出手去了他微微有些蒼白的臉頰。
的心中泛起一巨大的心疼,甚至湧起一種衝,想要保住熬景琛,告訴他是喜歡他的。
“辰,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熬景琛怎麽會喝這樣?”
喬斯暮看向辰,問道,神裏是掩飾不住的擔心和關切。
“夫人,我趕到的時候,熬總已經昏睡不醒,我覺得不對勁,就帶他來醫院,沒想到是酒中毒。”
“不過夫人您也別太擔心了,醫生說熬總已經沒有生命危險,很快就能醒來,或者明天。”
辰心裏麵清楚熬景琛為什麽跑去酒吧買醉,他跟了熬景琛以來,還是第一次見他喝這麽多酒,傷心這個樣子。
他完全是不要命的喝,就算是平常應酬,喝得最多的一次也不過三瓶,還是濃度低的酒。
這一次他跑去喝了十瓶,而是都是濃度特別高的酒,怎麽能不酒中毒?
辰知道熬景琛跟喬斯暮離婚的事,但沒料到熬景琛會這麽傷心,看來他家boss是這次是真的了心,上喬斯暮了。
辰都有點同他們家boss了。
“沒事就好。”喬斯暮聲音低低地念了一句,心裏的擔心也放下了。
“夫人,雖然這不是我應該管的事,但我還是想問您一個問題,既然你是關心熬總的,為什麽還要和他分開?”
平日裏熬景琛對喬斯暮的關心和寵辰看在眼裏,他看得出來喬斯暮其實也是關心熬景琛的,並非對他毫無意。
既然他們都在乎彼此,為什麽還要選擇離婚?
這是辰不明白的一點。
喬斯暮聽到辰的問題,神略微有些悲傷,“辰,我已經跟熬景琛離婚了,你就別再我夫人了。”
“還有,熬景琛醒來後,你千萬別告訴他我來過謝謝。”
喬斯暮沒有回答辰的問題。
辰也是識趣的,知道喬斯暮是不願意說,所以也沒有再問,點了一下頭,“好,喬小姐,熬總醒後,我不會告訴他您來看過他。”
“辰,謝謝你。”喬斯暮再次道謝,然後去洗手間接了一盆熱水,給熬景琛了臉和手。
辰出去了,病房裏就隻剩下喬斯暮和熬景琛兩個人,喬斯暮一邊細心地為熬景琛拭,一邊說:“熬景琛,對不起,我不是想傷害你的,你忘了我吧,別再傷害自己了好嗎?”
熬景琛於昏迷狀態,喬斯暮知道說這些他聽不見。
完,喬斯暮轉,卻被後的熬景琛拉住了手腕,然後傳來一道虛弱無力的聲音,“暮暮,別走,不要離開我。”
喬斯暮一驚,難道熬景琛醒了?
回頭一看,見他仍舊閉著眼睛,喬斯暮才鬆了一口氣。
可熬景琛的手牢牢地抓著喬斯暮,不願鬆開。
因為熬景琛的話,喬斯暮的眼眶泛紅,心裏默默說了一句對不起,然後扳開熬景琛的手,頭也不回的大步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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