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好的咖啡剛端上來,一個人影在白月兮麵前的位置上坐了下來,抬頭一看,來人正是厲婭的老公,厲封爵的哥哥,厲夜。
“不好意思,在外麵有點事,離這兒有點遠。”單獨襯衫,袖口和領口的扣子也沒扣,看他這麽隨意的穿著,可能是特地大老遠趕過來的。
想到這兒,白月兮心裏的愧疚又多了一分,“不好意思的應該是我才對,也不知道你是不是在忙,就這麽突然的約你出來。”
厲夜微笑著搖了搖頭,手召來服務員給自己點了一杯咖啡。回過頭來看著,問道,“沒關係,今天剛好沒什麽事。倒是你,找我有什麽事呢?”
白月兮攪著麵前的咖啡,顯得很是為難,“其實,隻是有件很小的小事,我現在都後悔把你約出來了。”
“但是我已經來了,你要是現在又不說的話,你豈不是得更後悔。”厲夜手中握著他那杯剛到的咖啡,端起來沒喝一口又放了下來。
“話是這麽說沒錯……”看著厲夜明亮的雙眼,白月兮著頭皮開了口,“是這樣的,你妻子厲婭帶的那條手鏈,我看著特別喜歡,好想也要一條,但是最近才知道,原來那條手鏈是你特地為定製的,所以我就想問問你是在哪兒定製的。”
說完,白月兮就像個做錯了事的小孩子,立馬低下了頭,手中越來越快得繼續攪拌著自己麵前的那杯咖啡。
對麵的厲夜一聲不吭,深邃的雙眼一不的盯在白月兮上,好像要把徹底看,想看看到底是怎麽想的。
現在的白月兮心虛的要死,尤其是這厲夜聽了的話,又一句話也不說,讓心裏實在沒底,咬咬牙,死就死到底吧。
剛抬起頭來,就看到厲夜有些為難的說到:“那條手鏈是我送給的,也確實是定製的,但是是在哪兒做的,這個我也不知道。”說完,為了掩飾尷尬,他低頭喝了口咖啡。
白月兮聽完,頓時瞪大了眼睛,你自己定製的東西,居然不知道是在哪兒做的?你騙鬼呢!
好像聽到了的心裏的疑問,厲夜解釋道:“我當時忙於接手家族中的產業,婚禮的日期都一推再推,本沒空管其他事,所以大多都是阿爵幫我一手辦的,那條定製手鏈,也是他幫我找人做的,然後我當做訂婚信送給厲婭的。”
聽到這些,白月兮更加傻眼了,這樣也行?
厲夜確實自顧自的掏出了一隻筆,從一旁出一張紙巾,在上麵寫了些什麽,寫完後,他遞給了白月兮。
“後麵我有聽阿爵提起過,大概的應該就是這個地址和設計師了,你也可以找阿爵確定一下。”
白月兮接過紙巾,看了一眼,“不用了,就這樣吧,我現在最不想見到的就是他,他肯定也是。”
厲夜不知道想起了什麽,都走了神,但一下子又緩了過來,“我們從眼睛看到的東西,雖然是最直接最直觀的,但很多時候都是完全虛假的。”
“就像你和厲婭嗎?”一開口,白月兮就後悔了,子往後一,靠著椅背,看著厲夜,唯恐他會暴走。
但顯然是小瞧了厲夜的定力,他隻是深深的看著。
看了好久,久得讓白月兮覺好像過去了一個世紀,厲夜往後一靠,“不錯,就像同床異夢的我們一樣。”
這下白月兮更加傻眼了,原來他其實早就知道了嗎?既然如此,他為什麽要一直這麽忍著不離婚呢,難道真是像陳穎說的那樣,有特殊癖好嗎?
“因為我是厲夜。”好像又是在回答心的問題一樣,厲夜丟下了這麽一句話,說著,直接起離開了座位,朝著門口走去。
白月兮看著他拔卻又略顯落寞的影,忽然有些同他,是的,因為是厲夜,是厲家長孫,肩負著家族的重擔,他甚至沒有喊累的權利。
等著厲夜走出了咖啡館,白月兮低頭看了看手邊他留下的紙巾,拿出手機拍了張照片發送了出去。
看著對方回複的消息,白月兮有些很不自在,整個事,厲夜都是最無辜的那一個,現在自己還要這樣算計他,這讓心裏非常故意不去。
隻是歐木說了,這樣才能讓自己的證據更加有力,才能更有把握製裁厲婭,隻好對不起厲夜了,反正他們也是同床異夢,自己這麽對付厲婭,也算是替他出了一口氣吧。
隻有這樣心虛的給自己找些理由,才能勉強減輕一點自己心中的罪惡。
就在這時,剛剛放在桌子上的手機響了起來,拿起手機一看,是陳穎的電話。
陳穎現在心裏也很過意不去昨晚丟下一個人,說要帶購吃個飯來謝罪。
白月兮聽一說,又想起了昨晚的事,如果陳穎在的話,也就不會發生那件事了吧。不對,厲封爵那麽狠的人,他想做的事,別人本攔不住他,而且,要不是這樣,自己或者不會真正看清吧。
想到這,笑罵了一聲,然後把地址告訴了陳穎,讓來接自己。
陳穎接了白月兮直接帶著來到了商場,一邊說著,要幫好好改變下形象,一邊挑的幾件服塞到了白月兮的懷裏,把推進了試間讓去試。
最終,在陳穎的強迫之下,白月兮穿上了一件深V背的子,當上那一道道的痕跡映陳穎眼中的時候,長大了,下意識的說了一句,“我靠!”
試間裏,陳穎看著白月兮言又止,換好服的白月兮拉著的手,“不要問我,好嗎?”
陳穎皺著眉頭,被白月兮拉出了試間,“好啦,你不要多想了,我沒事,走吧,你不是還要帶我去吃東西嗎?咱們走吧。”
“嗯,走吧。”陳穎有些勉強的點了點頭。
等到了店裏的時候,白月兮突然有些後悔了,又有點想哭,剛吃了一頓大餐才沒多久呢,這會兒哪兒吃得下啊,可是看著陳穎的樣子,又不好意思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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