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維南到這個酒店的KTV唱歌的人都是他們高中同學,梅夏文從初中就是他們的班長,一直到高中。
大家彼此都非常悉,而且知道梅夏文熱鬧,喜歡組織同學活。
這個男同學見大家都不反對,就拿起手機,給梅夏文打了過去。
此時梅夏文正和顧念之在C大校園裏的一個甜品店對坐吃冰淇淋。
顧念之麵前擺著一盒哈達斯葡萄仁冰淇淋,用小勺子慢慢挖著吃,一邊看了看梅夏文比以前更蒼白的臉,“你瘦了。去哪兒玩了?沒休息好嗎?”
梅夏文自己的下頜,沒有吃自己麵前的冰淇淋,他要了一杯熱咖啡捂在手裏,“我這兩周哪裏都沒有去,在家生病呢。不然我一定會去找你的。”
“你生病了?”顧念之一怔,手裏抓著冰淇淋的小勺頓住了,“什麽病?好些了嗎?”
“已經好了,就是發燒,大概是累著了,又淋了雨。”梅夏文出手,握了握顧念之的手,“你呢?你沒事吧?”
顧念之看上去,尤其是尖尖的下頜我見猶憐,總給人弱不風的錯覺。
其實的非常健康,這一點經常給檢的陳列最清楚了。
當然外人是不可能知道的。
顧念之回手,順勢撐著頭,靠在桌上搖頭說:“我還好,沒有生病。就是非常困,回去之後一覺睡到第二天中午。”
醒來之後就下意識給遠在帝都的霍紹恒打了個電話。
然後,就再也沒有然後了……
霍紹恒一去就是兩個星期,中間再也沒有打回電話,當然,也沒有回來過。
顧念之心不在焉地撐著頭,一隻手握著小勺子在冰淇淋桶裏攪啊攪,差一點將整桶冰淇淋攪油糊糊。
從梅夏文的角度看過去,能看見顧念之長長的睫從側麵投下來的剪影,濃纖長,半蓋住人心弦的大眼睛,不知道在想什麽。
真正的人無論什麽時候都是好看的,哪怕是在走神的時候。
梅夏文笑瞇瞇地盯著,直到他的手機鈴聲突然響了,兩人才一起回過神。
顧念之馬上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機,發現不是自己的手機鈴響。
梅夏文一怔,原來是自己的手機。
打電話過來的是一個高中男同學。
梅夏文站起來,對顧念之點了點頭,“念之,我出去接個電話。”
顧念之朝他偏偏頭,“請便。”
甜品店裏麵其實安靜的,雖然沒有明言止打電話,但是破壞這個安靜的環境到底不太好。
梅夏文握著手機走了出去。
“班長?你在幹嘛呢?”手機裏傳來那位男同學的聲音。
“是你啊。”梅夏文笑著將手進兜裏,“你怎麽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
“是這樣的,維南從Z城來看我們了,了十幾個高中同學唱K呢。大家夥兒說不能了班長,所以我就自告勇給你打電話了。”那位男同學十分熱心說道,“班長,同學們可看著我呢,你不能不給我麵子啊。再說要畢業了,大家很快就各奔東西,不聚一聚嗎?”
梅夏文知道艾維南是個熱鬧的,而且在中學的時候人緣非常好,所以才能一招呼就有這麽多同學出來陪唱K。
他轉過,過大玻璃窗看著坐在甜品店窗邊的顧念之。
依然以手撐頭,不過沒有再攪的冰淇淋了。
“……你們要玩到什麽時候,我看看有沒有時間。”梅夏文有點不想離開顧念之,猶豫起來。
“班長!你就過來吧!你在幹嘛呢?如果有別的同學,一起帶過來唄!維南買單,說了,人越多越熱鬧!”
梅夏文見顧念之百無聊賴,想著也帶出去玩玩,就答應了,“行,你們在哪兒呢?給我發個地址過來。”
那男同學知道梅夏文有車,直接把地址發過去就可以了。
梅夏文收了地址,見是離學校不太遠的一個酒店。
他轉走進甜品店,對顧念之說:“念之,要不要跟我出去唱K?”
“啊?”顧念之坐直了子,“可是我不會唱歌啊。”
“沒關係,我會唱就行了。”梅夏文手拉起,“我一幫高中同學在咱們學校附近的KTV唱歌,我過去,咱們一起去吧。”
聽梅夏文說起他的高中同學,顧念之立刻就想到了今天回學校的時候見到的艾維南。
這些唱歌的同學中,艾維南幾乎肯定一定在裏麵。
顧念之不想摻和進梅夏文高中同學。
他們是同學,自己又不是同學,一個人在他們中間就跟陌生人一樣,怪別扭的。
當然,更主要的原因,顧念之並沒有仔細想過,隻是下意識不想見到艾維南。
每次看這姑娘用“好哥們”的借口拚命掩蓋對梅夏文的,顧念之就替累得慌。
喜歡就大大方方說出來,有什麽不好意思呢?
梅夏文這麽有紳士風度,又不會吃人……
顧念之鄙夷歸鄙夷,也隻是在心裏腹誹一下,並不會直截了當說出來。
站起來,握住自己的手機,搖頭拒絕:“既然是你們高中同學聚會,我就不去湊熱鬧了。你去吧,記得早點回來。”說著,手輕輕撣了撣梅夏文的服,好像上麵沾了塵埃一樣。
其實這甜品店裏很幹淨,梅夏文雪白的T恤上也沒有任何塵埃。
梅夏文沒有堅持讓去,握住的手一起往外走,“我先送你回去,然後去見他們。這群家夥,每次都鬧得不可開,希今天他們不要鬧得太過了。”
顧念之含笑沒有說話,慢慢走回自己宿舍,看著梅夏文開著車離去,還對著他的車揮了揮手。
回到宿舍之後,宿舍裏的三個人看見還驚訝的。
“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還不到九點呢?”
顧念之拿了服去浴室洗澡,一邊說:“夏文的高中同學聚會,他趕場子去了。”
“嘖嘖嘖,高中同學聚會,我們大學同學還沒聚呢……”妖姬嘖嘖兩聲,繼續刷微博,追看熱門話題。
顧念之洗了澡,就鑽到自己床上去了。
捧著筆記本電腦一邊戴著耳機聽歌,一邊修改論文。
不知不覺忙到快十一點,宿舍要熄燈了,才想起來拿起手機看了看。
梅夏文沒有給發消息。
此時在酒店的花園裏,艾維南將梅夏文從KTV包廂裏了出來,終於鼓足勇氣對他說:“夏文,有句話,我等了六年,才敢跟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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