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千尋把宋七七抱起來,輕輕放在沙發上,看著認真的說:“四十九,沙發髒了可以換新的,但是你不行,你對我來說是最珍貴的,今天的事對不起,以後不會再發生了。”
宋七七有一秒覺得現在好像是在做夢,“你也是,別再跟人打架了,也不要無緣無故消失,更不要不理我。”宋七七這句話說的格外堅定而認真。
白千尋無奈地笑了,一臉拿沒脾氣的樣子,“好,你想先去洗澡嗎?”
宋七七點點頭。
洗完澡岀來,宋七七穿著白千尋寬大的運,下穿著他的籃球短,用巾著漉漉的頭發,著腳丫踩在的地毯上。
“我把你的服放洗機洗了,等會兒幫你烘幹了就能穿了。”白千尋站在廚房裏忙活著,宋七七窩在沙發上看他,越看越覺得他好看。
白千尋也換了服,一件簡單的白T恤,頭發不長不短,眉眼清秀,左耳戴了粒耳釘,一副不知人間疾苦的矜貴模樣。這個十指不沾春水的大爺,此刻正在給做飯呢?宋七七想到這裏就開心,猴一樣的跳到他後,撒著說:“大寶寶,你在做什麽呀?”
白千尋聽見宋七七暖暖的聲音,心裏一陣,突然想起了最近流行的一個段子,於是一本正經的開始耍流氓:“小寶寶,我下麵給你吃好不好呀?”
宋七七一陣無語,“……”
“你在想什麽呢?”
“沒,沒想什麽。”
“我說的可是一碗單純的麵,你腦子裏天天都裝的什麽東西?”白千尋手刮了一下宋七七玲瓏的小鼻子。
“我沒有……”
“家裏沒什麽東西了,隻有麵和蛋香腸,先吃點吧。”
說著白千尋把筷子遞給宋七七,於是兩人一人一大碗泡麵就開吃了。
宋七七想起上次白千尋做的糖醋排骨,略嫌棄的接過筷子,“你這個食啊,喏,我這香腸也給你,我還了外賣就是送到可能有點晚了,你先墊墊肚子。”
宋七七把白千尋夾到碗裏的香腸又給他夾了回去,於是埋頭開始吃麵。
“就當這碗麵是補給你的生日麵吧,我今天親自給你下廚做的,你不先拍個照發朋友圈炫耀一下?”
宋七七噗嗤一笑,是啊,哪怕是碗泡麵這也是白千尋親手給他做的呀,心裏其實很開心很開心的好麽。
可能是肚子真的,可能是白千尋煮的麵所以宋七七吃的格外香,把一碗麵吃得幹幹淨淨,連湯都給喝幹淨了。
“好飽,等會外賣我吃不下了。”
“沒事,晚上當宵夜。”
宋七七拿著兩個碗準備去洗,就被白千尋一把搶了過來,“你歇著,我來洗。”
於是宋七七坐在廚房的小吧臺凳子邊,看著白千尋洗碗,“你一直都自己住嗎?”
“我爸大部分時間在國外,阿姨幫我爸一起打理生意,弟弟現在還在上兒園呢,帶著,我媽去世以後我爸結過好多次婚,估計你在網上也看到過消息,現在的阿姨比我大不了幾歲,弟弟是我爸從外麵抱回來的私生子,跟我肯定不是一個媽生的也不是現在的這個阿姨生的。”
白千尋講這些話的時候看不出臉上的緒,無悲無喜,仿佛這些事都隻是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我都快不記得我媽媽長什麽樣子了,照片都沒有。我家現在的關係是不是特別複雜?你這個智商我估計是想不明白的,哈哈。”
宋七七覺得白千尋真的有點稚,他以為自己笑著說背上的話,就發現不了他的難過了嗎?
“對不起……”
“沒事,現在也沒什麽覺了。”
“我家裏有你媽媽的照片,是從我姥姥相冊裏拿過來的,小時候我和你還有阿姨一起拍的,我回家找給你。”
白千尋的眼裏突然閃過一,手裏洗碗的作頓了頓,很快又恢複如常,他把碗放好,拿紙巾了手上的水珠。
宋七七走到白千尋麵前,了他角的傷,踮起腳一把抱住心的大男孩,半幹的發蹭了蹭他的脖頸,白千尋聞著發間洗發水的香氣,是自己習慣的味道,是他的朋友,直到這一刻白千尋才意識到這一切都是真的,他的四十九回來了,他的四十九也著他。
抱著白千尋的宋七七有好多好多話想對他說,可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耳朵邊都是白千尋強有力的心跳聲。
“夏夏,你的張揚和肆意,隨和灑,都是你母親送給你最好的臉禮,很你,我也很你。”
白千尋的心跳開始加速,他強力克製著自己裏湧的燥熱,頭輕輕,貪婪的迷著懷裏這的氣息,滾燙的親親印在宋七七的額間。
他強迫自己鬆開了宋七七,然後從懷裏掏岀一枚翠綠的玉觀音,攤在掌心裏遞給。
“這是補給你的生日禮。”
“這是?”宋七七接過來看,玉觀音泛著幽暗的青澤,看得岀戴過許多年,看上去十分眼。
“這是你小時候一直戴的那塊玉觀音!夏夏啊,你說你怎麽不一直戴著,你要是一直戴著我估計在六中第一次遇到你就能認出來!”
白千尋被宋七七給逗笑了,“我現在送給你,做為你18歲的生日禮,它會護你一生平安。”
說著白千尋就幫宋七七把玉觀音戴上,輕輕過臉上的傷,鄭重的說:“它會護你一生平安,永遠不會經曆苦難,我的四十九。”
華悅城負一樓。
喬燁、林東在打桌球,開局一會兒,傅申宇也過來了,他吊兒郎當的往沙發裏一窩,“誒?大白人呢?怎麽就你們兩個?”
喬燁俯打了一桿,球進,“他等會到,這會在陪他朋友呢,白天學校裏出了點事。”
“哪個朋友?大的那個?你們籃球隊助理?”傅申宇一邊比劃一邊說。
林東嘻嘻一笑,“你個胚,要是被大白知道你看他人的絕對要鏟你!是。今天白天在我們學校被幾個外校的生給打了。”
傅申宇趕故作驚訝的問:“臥槽,誰打的?這麽不要命,白大的人都敢?”
喬燁斜了傅申宇一眼,“除了葉嬈你以為還能有誰?你天天跟葉嬈在一塊玩,還不清楚那個瘋婆子?要想整宋七七還不跟小子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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