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幾個侍將白紙傳了下去,讓他們填寫名字,紛紛遞上去。
就在侍們正盤算著票數時,人群中突然出現了一聲慘,眾人紛紛看向臺下,就看到有一個人捂著心臟突然倒在地上,風馳電掣間,那人竟不斷地嘔吐,甚至鼻子還流了出來。
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那人竟然指著安謹一臉不可置信的控訴道,“這香料……有毒!”
所有人瞪大了眼睛,看著安謹手上的香料包,一時間都變了臉。
宮羨之看著慌的人群,沉聲開口,“讓柯醫生過來看看。”
宮羨之口中的柯醫生是霓月島數一數二的醫生,名為柯明宇,醫高明,輕到痘斑顆粒,重到瘟疫瘤癌,只要一經他手,就會恢復如初。
有侍匆匆忙忙的去把柯明宇請了過來。
而安謹就這樣靜靜的看著中毒的那人,眼里是深不見底的無底,渾散發著寒意,明明是那麼單薄的,卻讓人到強大的氣場。
宮逸熙原本想看到慌的臉,畢竟那人已經明正大的指出安謹的香料有問題,一定會自陣腳。結果回過頭,就看到依舊是那副鎮定自若的模樣,讓更加嫉恨。
憑什麼如此平靜?難道就不怕死嗎?
柯明宇一過來,給那人做了一系列檢查以后,得出的結論就是,那人確實中了毒,他的查出有龍葵跟檀香油的氣,這二者結合,若是量,那針灸放即可,若是量多,人就會七竅流而死,而且還會慢慢腐蝕你的,而此人,也正是因此才會嘔吐跟流鼻。
龍葵跟檀香油……他們可記得宮逸熙的材料里頭,就有龍葵這個藥材。
可剛剛那人,為什麼點名道姓是因為安謹的香料包?
就在大家疑不解時,宮逸熙緩緩開口,“我的香料材料里,確實有龍葵,不過檀香油,我并未聽說過。不知道這位姑娘,可否知道為何?”
犀利的眼神上下掃視著安謹,若是換做其他人,恐怕已經手足無措的跟大家辯解。
可安謹只是不慌不忙的站在那里,沒有因為矛頭指向就出現害怕的緒。
只是臺下的林羽已經急得團團轉,從剛剛那人開口時,他一顆心就七上八下的,生怕安謹出事。可是看著在臺上不不慢的樣子,他竟莫名的到心安。
就好像,一定會擺平這一切一樣。
下一秒,安謹直面宮逸熙,輕抬了下眼皮,淡然開口,“我知道,而且,我這次制作香料包的材料里,就有檀香油。”
的直言不諱讓大家都有些不著頭腦,這樣的話,只能說明那人是同時因為宮逸熙跟安謹香料包的氣味結合,才會導致他中毒。
可既然這樣,為什麼其他人完好無損,只有那個人中招了?
就在宮逸熙還想再說些什麼時,安謹先一步開口,“而且不止有檀香油,還有龍葵。”
眾人一時語塞,安謹這不是自己錘自己嗎?
宮逸熙角微勾,沒想到安謹會主承認,不過也正合意。面上,繼續做出那副弱的小白花樣,“這位姑娘,難道你不知道這兩者結合,是會導致中毒的嗎?還是說,你……”后面的話沒有說完,但大家又不傻,自然聽得出來話里的意思。
溫嵐在一旁輕蹩了下眉頭,從剛剛那個孩的發言來看,不像是如此不知輕重的人,而且看起來對香料頗有研究,又怎會不知道檀香油跟龍葵是不能放在一起的。
難道真是蓄意而為?
可誰會傻到如此明目張膽?
眾目睽睽下,安謹紅輕啟,緒毫沒被宮逸熙的話左右,“那我有一個問題,為什麼其他人都相安無事,只有那個人中毒,公主不覺得很荒謬嗎?”
面對質問,宮逸熙依舊面不改,“其他人的況,可以讓柯醫生流檢查一遍,畢竟這可不是一件小事。事關我們島民安危,自是不能疏忽。但目前最重要的,還請姑娘給我們一個代,為何要放這兩樣會致毒的材料在一起?”
宮逸熙的話無疑是讓安謹陷眾矢之口。
安謹自己做的香料包,材料自然是自己挑選,若是認了,那麼別說拿冠軍,都已經牽扯到犯罪了。
如果不認,說并不知,那麼剛剛那些長篇大論就了一片笑話,自己的材料都不了解他們的作用,這樣的人,怎麼配拿冠軍!
就在宮逸熙鐵定安謹翻不了時,安謹卻輕笑一聲,讓議論紛紛的人群突然安靜了下來,目不轉睛的看著臺上的。
就連宮羨之跟溫嵐,都好奇會如何解決這件事。
“說的沒錯,龍葵跟檀香油放在一起,確實會致人中毒……”
安謹這句話剛說出口,底下的人立馬變了臉,紛紛指責著。
“什麼?知道會中毒還用,這是想害死我們所有人嗎?”
“就算那東西好聞,也不該如此啊!虧我剛剛還覺得的香料包是贏家,現在看來,真是我瞎了眼睛!”
“不行了不行了,我覺得我也中毒了,這個人怎麼這麼惡毒啊?竟然還敢承認!”
周圍的謾罵聲越來越難聽,林羽站在人群中不知所措,想為安謹發聲,在接收到的眼神示意以后,乖乖的閉上。
罵吧罵吧,他相信他家的人一定會來一個大反轉,狠狠地打臉所有人!
只見安謹輕掃了那幾個喋喋不休的婦人,那幾個婦人立刻脊背一僵,咽了咽口水,子有些發。
不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怎麼會有如此強大的氣場?
就在眾人帶著疑、鄙夷、看好戲的眼神注視著臺上的一幕時,安謹繼續剛剛未說完的話,“不過,只有在天氣炎熱時,這兩者結合,才會讓人中毒。我想問問柯醫生,霓月島這個涼之地,常年不見太,如何致毒?”當安謹冷冽的眼神落在柯明宇上,一向波瀾不驚的柯明宇竟到了徹骨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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