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樂走到寨子門口看了一眼,覺得有點不對勁:“奇怪,今天寨門怎麼沒人把守?”
到了寨子門口,雷鳴和楊丹也醒了過來。秦瓊和袁天罡擔心再嚇到這兩個心理及其脆弱的男人,便撤了鬼氣,藏影。
康樂看了一眼村子裡建設到一半的雕像:“這是怎麼回事?”
雷鳴迷糊了一會兒,見到寨子大門,突然驚聲道:“快跑!不能進去!裡面有敵人!”
他的驚呼同樣引起了楊丹的驚呼:“我去!我的服呢?怎麼連條庫都不剩了?”
康樂當即出五錢劍,一臉嚴肅:“村子裡來了什麼樣的敵人?有多?實力怎麼樣?”
雷鳴努力回憶:“三個人,穿黑袍,背後繡著一朵開的正豔的彼岸花!穿著打扮和咱們在鬥寶樓裡見到的荒字號包廂客人一模一樣!”
康樂瞳孔猛:“是他們?”
一陣濃鬱的茉莉花香鑽進他們鼻孔,麻的覺瞬間爬上頭皮,四肢的無力席卷全。
“當啷”一聲脆響,康樂手裡銅錢劍落地,雷鳴和楊丹這兩個倒黴蛋剛剛醒過來就再一次暈了過去。
兩個黑人一左一右從樹後走了出來,掏出手裡的繩子就要捆人。
秦瓊和袁天罡悄悄的出現在他們後,一個手裡金鐧高高舉起,一個不知道從哪裡撿來一手腕的木。
他們手裡的武同時落下,狠狠砸在兩個黑人的腦袋上。地面上暈倒的人,從三個變五個。
袁天罡丟下手裡木,拍拍手說:“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想跟我們鬥,你們還了點兒。”
他的話音剛落,秦瓊就到後傳來的冷氣息,下意識揚起手裡金鐧擋在後。“當啷”,兵刃撞擊在一起的聲音嚇得袁天罡一脖子,渾冷汗。
獵鷹手裡是一把大號鬼頭刀,刀上氣凜然,他的聲音沉冰冷,讓人聽了有一種骨悚然的覺:“能夠擋下我的攻擊,不愧是鬼雄實力。”
秦瓊剛才這一手,頓時心裡大驚:此人上的氣,絕對高於千年王。麻的氣順著兵爬到他的手臂上,完全無視鬼雄強到變態的防力,像一條冰涼的毒蛇,鑽進他的皮裡。
秦瓊抬腳猛踹對方,獵鷹連躲都不躲,就這麼直的接。
“嘭!”
獵鷹被秦瓊踹飛出去,接空中轉三周半加側單手撐地托馬斯全旋,最終雙腳穩穩落地,惹得袁天罡拍手好:“完!10分!”
秦瓊面如白紙,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狠狠砸在袁天罡的腦袋上怒到:“愣著幹什麼?跑!他是個魁!”
就像鬼王裡的佼佼者被人稱為鬼雄一樣,王裡的強者被人稱為魁,意思就是王裡的魁首,是相當強悍的存在。
若是放在平時,鬼雄和魁的實力差不了多,秦瓊遇到獵鷹,雖說不一定能幹的過對方,但是絕對不至於落敗。
可是不久前,秦瓊剛剛在四方絕門大墓裡勇鬥項羽,鬼氣消耗過半,如今遇到滿的魁,頓吃力。
袁天罡大驚:“魁?這裡怎麼會有魁?”
雖說震驚,但是袁天罡很機靈,立刻化作一團鬼氣飄立戰場。
秦瓊額頭上滲出豆大的汗珠,手握金鐧,警惕的盯著淡定走近的獵鷹。
獵鷹停在他面前3米的位置:“鬼雄的實力只有這麼點?看來我是高估你了,拼著重傷也要將氣灌你的。卻沒想到,氣功灌進了,你卻本就傷不到我。”
秦瓊不廢話,抄起手中金鐧朝對方攻了過去,還沒邁出去兩步,就覺得腳下一,渾無力,眼前敵人變幾十個虛影,本就分不清楚哪個才是真正的敵人。
他健碩的軀晃了幾下,終於支撐不住,倒了下去。
袁天罡之前就發現秦瓊的狀態不對勁,見識了獵鷹魁的實力後,二話不說立馬開始布陣。他祭出兩把鬼旗,一面旗上寫著“”,一面旗上寫著“”。旗繪高山,旗畫大河。
獵鷹的聲音裡沒有毫溫度:“竟然是宗的山河旗,這是宗的至寶,那你就是掌門袁天罡了。”
袁天罡陣法展開,有了底氣:“沒錯。爺爺我就是宗的袁天罡!區區一個魁而已,莫說要破我的山河旗,恐怕連在我山河旗下支撐5分鐘都做不到吧?想當年,我宗聯合塗山九尾狐仙,打掉你們南方尊珈珞,也不過揮了三次旗而已。小子,有什麼未完的心願,就趕說出來,等我滅了你,是絕對不會幫你完心願的!”
“那你就試試,看看能不能滅掉我這個區區的魁。”獵鷹的聲音聽不出緒波,可是微微後退半步的行為暴他心中對山河旗的恐怖。
袁天罡冷哼一聲:“死吧!”
他口中默念法訣,兩面懸浮在半空中的旗瞬間變大,滔天威力浩浩湯湯,遮雲蔽日。
獵鷹不敢怠慢,當即祭出自己的底牌:魁令牌。令牌在他的咒力下慢慢表大,擋在他的面前。
袁天罡劍指一揮:“高山鎮萬宗魔,大河盡人間妖!山來!水來!”
空中,一座巍峨高山的虛影緩緩浮現,配合上滔天水聲,巨大的威凝聚著改天換地的氣勢,洶湧的朝獵鷹沖去。
獵鷹心中大不好,當即出自己的魁元,折損自己1000年道行加持自己的魁令牌。原本白的令牌上頓時大放,堅固程度與剛才不可同日而語。
袁天罡召喚出的高山和大河聲勢浩大,眨眼的功夫,便已經吞噬了獵鷹的影。
獵鷹只覺得頭頂大山的自己不過氣,嘩嘩的流水在魁令牌上沖出好幾道口子,眼看就要命喪山河之中,他再一次出自己僅剩的一點魁元,折損掉最後500年道行,全部加持在自己的魁令牌上。
“袁天罡!只要今天你弄不起我!我就一定弄死你!”獵鷹牙眥盡裂,心中肯定:袁天罡一個區區鬼王,如今沒有九尾狐仙幫忙,用出如此陣法,勢必會耗盡修為,現在他的狀態比自己好不到哪裡去!
(本章完)